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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穿到了異世界, 48小時后傳送回來?! ∠到y(tǒng):……………………
在原著小說當中, 作者有著出色的描述功底,將陸氏孿生兄弟兩人描寫得十分的成功,不禁讓人遐想非非,由于陸則川注定是女主人公的男人,相比之下, 身為胞弟的陸嶼之的人氣, 似乎比他哥哥還要厲害。
通過之前先和陸嶼之的見面, 顏舒月發(fā)現(xiàn), 他們兄弟兩個人, 也是真的難以言喻的英俊, 腦海里跳出的那些作者著墨過的形容詞,在顏舒月此刻看來, 一點也不夸張, 甚至當她看到了真人以后,才發(fā)現(xiàn)那些形容詞都不足夠形容他們的長相。
此刻陸則川默默站在那里,身影清瘦, 濃郁的眉下,一雙眼睛和弟弟陸嶼之一樣, 有著淺淡的顏色,溫柔的美感, 但相較于弟弟陸嶼之, 他的氣質要更加冷淡、疏離, 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 襯得他身材筆挺。
同樣高挺的,還有他的鼻梁,陸則川迷人的五官,很有立體感,不一會兒薄唇輕抿,竟然勾起了一抹冷笑。
顏舒月不覺多打量了他幾眼,到底還是同情他可能是一個純情小處男多一些。
面前的狀態(tài)欄還沒來得及關閉,顏舒月再度確認一遍,是正主沒錯。
話說兄弟兩個人長得可真是像,幾乎能夠以假亂真。
弟弟陸嶼之的演技又太好,若不是她能夠隨時查看可攻略人物的狀態(tài)欄,差點也要被那小子給蒙騙了。
顏舒月輕輕柔柔地笑了起來:“你怎么來了?”
話外之音是,你還可以再來慢一點,或者直接不用來了。
不知為什么,陸則川被她這句話說得一噎,臉也跟著黑了下來。
抱著臂,陸則川的面孔極冷,語聲也很冷,甚至帶了一點諷刺:“剛剛和醫(yī)生兩個人在下面,聊得不錯?”
“哦……”確實是不錯的。
顏舒月漫不經(jīng)心地走到他的身邊,也往住院部前面的草坪處望去。這邊的視角很好,正好能夠將路燈下的情況一覽無余。
回眸之際,顏舒月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語聲也格外輕軟:“你都看見了?”
呵,女人。
陸則川與人之間總有種高不可攀的距離感,如同最難采擷的一朵高嶺之花,他如今毫不懷疑顏舒月很可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來到醫(yī)院的事,所以故技重施,想要通過引起他吃醋的手段,來打斷他想離婚的念頭。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陸則川今日來,也把一個對顏舒月來說是壞消息的事帶來。
拿出公文包,從里面取出一份文件,他伸手遞給顏舒月。
顏舒月漂亮的眼眸朝他眨了眨。
看吧,事到如今了,還要裝傻。
陸則川想點醒她:“離婚協(xié)議,在上面簽名吧?!?br/>
伸出來的手一直沒有收回,就是想等顏舒月什么時候將協(xié)議接過去。他長身玉立在身側,顏舒月的雙眼一直盯著他遞出來的手,眼神那么的……輕柔。
陸則川等得有點不耐了,怕顏舒月還會反悔,今日他過來就是想徹底做個了斷,從騙他結婚開始,到懷孕的事也是騙他,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心里只充盈了滿滿的厭惡。
顏舒月盯著他的手好一會兒,系統(tǒng)都等得不耐煩了,趕緊上線暗暗戳她一下:宿主,你在做什么,如果不想離婚的話,你可以選擇一哭二鬧三上吊。
一哭二鬧三上吊?
不不不,那都是太低等的手段,弄不好,可能會引起對方強烈的厭惡情緒。
顏舒月突然把頭埋下去,露出細長的一截頸,腦波和系統(tǒng)交流:我在醞釀感情。
抬頭的時候,她的眼里已經(jīng)充滿了水霧,泫然欲泣,卻又拼命忍著傷心,那么的脆弱,好像隨時都能被人折斷的風中將要凋零的殘花。
系統(tǒng)一噎,陸則川也跟著一怔。
顏舒月忍著眼酸,一顆豆大的淚順著面頰低落到他的手背,滾燙的溫度,陸則川的手微微一緊,表情看不出是焦躁,還是愧疚。
他的內心竟然有點波動了。
畢竟是他的妻子,即使不喜歡她,兩個人曾經(jīng)在一個屋檐下住過。
很快陸則川又制止了這種想法,顏舒月楚楚落淚的模樣,分明是想引起他的同情,他不會再上當了,接下來顏舒月肯定想以此為契機,讓他稍稍心軟,暫且打消離婚的主意。
這種挽回男人的手段,在他的身上,顏舒月已經(jīng)用過許多回。此次居然鬧到了自殺住院的地步,陸則川實在覺得無法理解面前的女人。甚至感到陌生。
倘若今天也不能簽下離婚協(xié)議,他考慮與她分居一段時間,久而久之就能冷卻她的一些心思??赡芤蛞粓龀志脩?zhàn)。
就在他打算放棄的時候,顏舒月將離婚協(xié)議接了過去,細弱的手腕一轉,手指捏住衣袖,抬起手臂,抹一抹眼角的淚,顏舒月還是忍住將要奪眶而出的清淚,兩只眼睛紅通通的,特別無助、可憐。
但她還是笑著,笑得如同陽光般明媚。
顏舒月把離婚協(xié)議鋪在病床上,回眸和他說:“你有帶著筆在身上嗎?借我一下。”
陸則川還是微微一怔,西裝外套口袋里夾了一支鋼筆,他取下來給她。
顏舒月接到手心里,打開蓋帽,對著姓名那一欄毫不猶豫地準備簽下她的大名。
“等等?!奔磳⒙涔P的一剎那,陸則川出聲阻止了她。
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顏舒月會這么乖乖地簽字?
可能真的有詐。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被顏舒月咬了太多次的陸則川,莫名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疑心病,凝視顏舒月片刻,她也抬起頭,還是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眨著漂亮深邃的眼眸:“怎么了?”
陸則川還是不敢確信,光他以前稍微和顏舒月提出了離婚的意思,她都要一哭二鬧三上吊,這……還是當初那個鬧得要全世界都知道,如果他敢負她,她隨時會有一百種死法來對付的顏舒月嗎?
陸則川微微皺了眉,顏舒月說道:“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簽了?!?br/>
她甚至都不關心財產(chǎn)分割的問題,從剛剛將協(xié)議接到手中之后,顏舒月沒有問過一句相關的內容。
陸則川心里的矛盾越來越深了,她握著筆的姿勢很漂亮,半跪在病床之前,側顏在白熾燈下,睫毛輕垂,在眼瞼下投下一圈扇形的陰影。
他的注目下,筆觸剛剛寫了“顏”這個字的半邊偏旁,陸則川立馬走上前,伸手一抽,離婚協(xié)議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顏舒月抬起頭,眼里還有迷蒙的水霧,他生得很高大,站在面前,垂著眼眸,古古怪怪地打量她。
有時候陸則川是真的搞不懂顏舒月在想什么,起碼這一次,她又成功了。
“這件事等你病好了以后,再說吧。”留下這句話,陸則川抬起手臂看腕表,時間不早了,公司里還有一堆事等著他處理,他也沒有再在醫(yī)院里逗留。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很快在門口消失不見,系統(tǒng)訝然了半天。
半天之后,才有所反應:什么情況???宿主,你……難道有特殊的魅惑技能?
顏舒月微微一笑,必要的時候,眼淚確實是女人很好的武器。
她神色愜意地回復:沒有呀,我只是利用原主的性情,讓故事的男主人公產(chǎn)生了疑心病。
系統(tǒng)有些明白,但又不是很明白:但你剛剛不是說,不能一哭二鬧三上吊嗎?剛剛的哭,又該怎么解釋?
顏舒月長出一口氣:我的乖系統(tǒng),什么時候你才能真的開竅?哭也分很多種,我選的是段數(shù)較高的那種。
你若幸福,便是我今生今世最大的喜悅,即使我忍痛成全,嚶嚶嚶,顏舒月編不下去了。
系統(tǒng):……
不愧是戲精宿主。
在醫(yī)院里又留院觀察幾天,顏舒月覺得心情很美,這幾天稍微適應了一下這個世界的生活環(huán)境,周圍病房里的人們,也都和她打成一片。聽說她要出院了,許多人都很不舍。
秦巧蘭來替她辦出院手續(xù)的時候,特地為她帶了一身日常穿的衣服供她換下。
對于服裝搭配,秦巧蘭一向苦手,從購物袋里拎出的一套衣服,居然是最普通款式的白襯衫,加一條水洗牛仔褲。
白色運動鞋是原本就有的。
顏舒月望著面前有限的素材,深深覺得遺憾可惜。前世的她條件雖然不差,但沒有這個世界里的原主這么好,若是如此樸素的打扮,確實太浪費身上的資源了。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顏舒月也不例外,何況如今擁有了這么好的條件,不好好展現(xiàn)出來,她都覺得太虧待自己了。
就當是慶祝出院,以及成功脫胎換骨……拎著購物袋,顏舒月鉆進衛(wèi)生間里換衣服。
長發(fā)披散下來,一張靈艷動人的臉出現(xiàn)在鏡子里面,顏舒月輕輕撩一撩耳后的頭發(fā),蓬松柔軟的長發(fā)原先就被燙過,此刻呈現(xiàn)出一種慵懶的自然卷。
原主沒有選擇漂染,很明智的決定。黑亮的長發(fā)顯得格外漂亮,襯得一張臉白皙通透。
從包里翻出一支口紅,應該是原主常常用的,亮橘色,如今資源有限,包里僅有這么一支,不過也足夠了。
顏舒月試著在唇上擦了一點,效果意外的好,清新自然的妝容,幾乎只是擦了口紅而已,肌膚提亮了一個度,氣色因此也顯得很好。
今日天氣晴暖,手機日期顯示剛剛入夏,顏舒月故意把襯衫最上面的紐扣解下,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再撥一撥長發(fā),氣質馬上就不一樣了。
豈止是一點不一樣,簡直是風情萬種,而且原主本身底子就好,可系統(tǒng)君還是覺得她剛剛表演了一個神技。難怪世人都說,化妝技術堪比整容。她這還沒怎么化妝,只是改變了一下造型。
明明是很簡單的白襯衫,下擺沒有塞進長褲里,顯得整個人慵懶得嫵媚。
她的眼角還帶著桃花似的,有一個弧度,像是在笑。
當楚恒見到顏舒月的時候,她正交疊著一雙長腿,十分搶眼地出現(xiàn)在等候廳。
人群三三兩兩散得差不多了。
午休時分,顏舒月在他的診室之外等了足足一個上午,她涂上了漂亮的橘紅色口紅,長發(fā)微卷,披在肩上,單腿放下來的時候,慢悠悠站起來,神態(tài)慵懶,眼里也很迷離,真的如同從傳說里走出來的,會魅惑人心的妖精一樣。
顏舒月湊近到他的面前,聲音清幽,輕輕的,如鶯啼,恰是好聽。楚恒還能聞見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香味。
顏舒月抬起下巴,上揚著眼,整張臉真的燦若桃花:“楚醫(yī)生,說好的請我吃飯,是什么時候呢?”
夕陽西下,過了很久,顏舒月都沒有找到那枚遺失的戒指,這么一個物件,雖然小,不至于到不起眼的地步,而且趁有光的時候,是最好找的時候,楚恒戴的那枚戒指,好像是純鉑金戒指,唬唬人說他結婚了,確實挺像那么回事。
系統(tǒng)見找了半天找不到,干脆說:宿主,要不放棄吧,都找了一個白天了,再被你摸下去,這方圓幾米的草坪,快被你捋禿了。
顏舒月神秘地笑了一下:所以找不找得到,都無關緊要,咱們真正要做的事,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系統(tǒng):……
哦,看起來很高級的樣子。
確實是待會兒就知道了。
顏舒月還半跪著,身后突然走來一道身影,鞋面干凈整潔,踩在草葉上,發(fā)出窸窸窣窣的響聲。
顏舒月不著急回頭,那個人在她的身后停了很久,直到她假裝不經(jīng)意地摸到他的腳邊,手指微微一碰,在他褲腿上掀起一股極細微的風,楚恒恰是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柔軟,就像是有人趁其不備,在耳尖輕輕撓了一下,有種酥麻的感受,快速竄遍全身。
他垂下眼眸,正好顏舒月抬頭迎上他的目光,從下往上仰起臉看的時候,一張精致的瓜子臉,她的前額上面,竟然還有一個美人尖。
顏舒月側面的長發(fā)又垂到胸前,她撩向耳后,露出那個小小的,很綿軟的耳垂,白日看到的時候,透過微薄的陽光,顏色透著紅嫩,粉得可愛。
顏舒月還仰著臉,很不好意思地說道:“楚醫(yī)生,我還沒有找到,不過很快應該就能找到了。”
“你一直在找嗎?”慢慢地,楚恒也蹲下來,與她平視著說話。
明知故問,其實他剛剛都在樓上看見了。
還不太想要別人也看見這副畫面。
楚恒一只手插進兜里,做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動作。
口袋里圓而堅硬的物體,在指腹間細細地摩挲。
顏舒月說道:“是啊,楚醫(yī)生,我想著,那枚戒指一定對你來說很重要,您是我很重要的恩人,救了我的性命,我當然想著,要是能有什么辦法報答你就好了?!?br/>
“是嗎?”楚恒微笑著看她。
綠草坪兩邊的小徑,樹立的那些路燈,一盞一盞漸漸全都亮了,星空在他們的頭頂,有些遙遠。
顏舒月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好像比她現(xiàn)實的世界好一點。
勝在環(huán)境污染沒有那么嚴重。
以前的她生活在大城市里面,每當夜幕降臨,視野里好像總蒙著一片揮之不去的紗,霧霾太嚴重了,偶爾才能有天空萬里晴嵐的時候,也能在晚上看到星子。
系統(tǒng)君突然就明白了,所以說……
系統(tǒng):他在意的不是有沒有找到戒指的結果,而是你那么執(zhí)著尋找戒指的過程?
顏舒月:我的系統(tǒng)君,悟性很高嘛。
系統(tǒng):……喂喂喂,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系統(tǒng)??!
其實楚恒的性格,可能比他的外表看起來糟糕。顏舒月不禁猜測:也許他根本就沒有把戒指落在這附近,或者說……
顏舒月漂亮的眸子,帶有些微歉意,一直在看楚恒。
他幾乎就要被她的那個惹人憐愛的眸光打動了。
楚恒的身子一動,不易察覺的情況下,指腹里的那個渾圓堅硬的物體,在兜里不見了。
他依然插著兜,站起來,身材很高大。
一會兒,纖長分明的手指遞過來,楚恒的臉在路燈下,氣質純凈。他客氣地對著她說道:“太晚了,找不到就算了,先起來吧,著涼可不好?!?br/>
顏舒月把手遞向他的手心,這份邀請可能機會難得,兩個人的指尖輕輕碰觸到一塊,一時間,顏舒月竟是沒有抓牢,她的身子輕輕一晃,往一邊傾斜,楚恒看到她快要摔倒了,下一秒,堅實有力的臂膀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抱住她。
“?!钡囊宦暎到y(tǒng)特效音提醒她,楚恒的心動值又狂加了20點。
而且沒有結束,心動值還在往上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