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
李睿甩開背心男的手,不屑的說道:“你在前面只管帶路就是,就算你死了我都不會死的?!?br/>
“呃…”被李睿這么一懟,背心男頓時噎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無語的在前面帶起路了。
兩人就這么一路無話的走向了小區(qū)北門,還沒到地方,隔著老遠就看到二三十個人,正如臨大敵的堵在門口,看起來似乎是在跟什么人對峙。
“你們隊長怎么塔麻的還沒出來?!要是再不出來的話,我就要血洗你們小區(qū)了!”
忽然,隔著人群傳來一個囂張的男聲。
“這二貨就是你說的那家伙?!”聽到如此威武霸氣的宣言,李睿立馬就向背心男興奮的問道。
他沒想到,這在學校外面居然能遇到這么不低調的傻*逼,別人都知道有他異能了,他還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現(xiàn)身,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是的,就是他?!北承哪悬c點頭,便開始提醒李睿:“他使的武器是一個硬木棍,而且耍得非常溜,如果被打中要害的話。絕對是不死也重傷,一般三五個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所以我們每次都是全體出動,才能逼得他不敢輕舉妄動。”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更麻煩的是,他不僅武功厲害,而且還皮糙肉厚,在他身上砍一刀,只能拉出條血口子,捅一下,最多就只能入肉一兩寸,很難造成什么致命傷。”
“前天我們才剛剛火拼過一場,我們這邊傷了六個人,他被砍了兩刀、捅了一下,本來以為他肯定會消停一段時間,結果哪知道,他今天又活蹦亂跳的跑回來找麻煩了,所以雷兄弟你一定要小心吶!”
“是這樣啊…”李睿面色凝重的點點頭,摸了摸下巴,他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是個二級NPC,看來,還得費一番功夫才能把經(jīng)驗值拿到手了,“你先去前面跟他打下嘴炮,分散分散他的注意力,我從后面繞過去,爭取把他給秒了!”
說完,李睿也沒等對方繪回話,就自顧自的鉆進附近的綠化帶,找了棵大樹,躲在樹后進入了隱形狀態(tài),然后,他就放輕腳步,慢慢的往側門走了過去。
還沒走兩步,大門那邊就按計劃開始放起了嘴炮。
“這位兄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不知道今天你來有何貴干呀?”
“哼!真塔麻的墨跡,居然讓老子等這么久,要不是看在這小區(qū)以后就是我的地盤了,我絕對要把你們殺個雞犬不留。”這二貨的嘴炮功夫,聽起來似乎比背心男要強上不少。
“你的地盤?我們小區(qū)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地盤了?你眼里還有政府嗎?”
“哈哈哈哈……政府?你讓他們來?。硪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我就怕他們沒人敢來送死!”這話說的,簡直就是霸氣側漏,聽起來好像,他都已經(jīng)可以肉身擋子彈了。
而剛從側門繞出去的李睿,聽出這位NPC的嘴炮技能似乎已經(jīng)滿級了,便好奇的一扭頭,往聲音的方向大概掃了一眼。
鴨舌帽、棉口罩、黑墨鏡,看來他也沒傻到家,還知道要擋住關鍵部位,免得被警察蜀黍順藤摸瓜。
他身上穿著一套寬松的迷彩服,手里拄著一根齊眉棍,此時正叉著腰,在那繼續(xù)放著嘴炮:“所以說,你們也別對政府還抱有想了,每天乖乖的給本大爺交五千塊保護費,我保證,以后絕對沒有人會來騷擾你們了?!?br/>
說著,他在手上熟練的耍了個棍花,抬起棍子向四周指了指,“這附近的幾個家伙,已經(jīng)被我打死了三個,打跑了五個,這就是我實力的最好證明,所以你們完全可以放心的交錢,只要……啊――!”
“臥槽!防御力真高?。 崩铑P睦锊唤@嘆了一聲。
這一發(fā)本來是瞄著脖子去的,結果哪知道居然還沒射穿,只是把脖子后面撞出一個血肉模糊、深可見骨的大洞出來。
而霸氣哥,則被這一下弄得頭暈目眩,往前趔趄了兩步之后,便雙手拄著棍子,低著頭在那無意識的晃著腦袋
趁你病要你命!
既然你這么經(jīng)久耐操,那就只能慢慢放風箏了。
于是,李睿抬手對著那家伙的右腿內側一指,一柄無鍔劍嗖的就飛了過去,準確的刺進了大腿,切斷了大動脈,然后耗盡所有的能量,在大腿內側犁出了道一指寬的豁口。
“我艸――!”這一下,立馬把霸氣哥刺激得清醒了過來,他拿起棍子猛的轉過身,立馬就雙手持棍朝李睿沖了過去,“原來是你小子在后面偷襲我!受死吧!”
“哈哈!這也正是我想要說的!”論嘴炮,李睿可是專業(yè)的!
雖然嘴上在懟,但他手上也沒停,照樣是一秒一發(fā)的狂biu著,而霸氣哥,也忍痛右腿的劇痛,硬頂著劍雨朝李睿忽左忽右的沖了過去。
在他看來,既然對面會威力強大遠程攻擊,那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反正也就三十幾米的距離,拼了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在閃過了最開始的兩發(fā)之后,隨著距離的拉近,他便接二連三的被劍意命中了。
“啊――!”這一下在他腹部開了個洞。
“臥槽!”左胸又多了個血窟窿。
“我要殺了你!”目標已近在眼前,他拼著左腿又被鑿出個血洞,咬牙切齒的掄圓了棍子,“去死吧!”
但是!
棍子還沒掄過去,人卻突然消失了!
緊接著,他就聽到一陣快速跑遠的腳步聲,兩三秒之后,四周隨即恢復了一片死寂。
居然會隱身!
看來,自己十有八九是過不了今天這關了,很明顯,對方級別不比自己低,而且還占了先手,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是遍體鱗傷,想跑都跑不掉了,所以,只能試試那一招了――
“撲通~!”
霸氣哥雙腿一軟,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對著周圍的空氣大喊道:“饒命啊大哥!這次是小弟我瞎了狗眼!只要您愿意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小弟我今后一定會以大哥您為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