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到了獵人那邊的世界以后,千夏從來沒有這樣清晰的感受到了心境上的不同。
接受了殺人以后,在那一瞬間,進(jìn)步的不僅僅是行為上的,還有心理上的。
就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一樣。
殺人的時候不在猶豫,提升實力的時候比誰都要拼命。
而且在那場殺人中,千夏發(fā)現(xiàn)了她似乎又開了一個特殊系,對此,庫洛洛和伊爾迷對她好好地進(jìn)行了一番研究。
千夏還記得庫洛洛這個奧斯卡影帝笑瞇瞇的完好無損的從某個角落冒出來的時候,她心里草泥馬奔騰的心情。
稍微想了一下,千夏就確定她肯定又被庫洛洛和伊爾迷這兩個混球耍了……這群人人數(shù)雖多,可實力不忍直視,連她都能輕易的殺死,更何況牛逼到某種境界的庫洛洛呢?
生氣嗎?
不至于。
相反的,千夏對他們反而很感激。
他們愿意以這種事情,讓她懂得道理,一夜長大。她真的十分的感激他們。
為了一個陌生人能做到這種地步雖然可能是被伊爾迷忽悠的,千夏覺得自己根本沒有立場也沒有必要去指責(zé)他們。
話題扯遠(yuǎn)了,扯回來。
對于千夏開發(fā)了第二種念的事實,庫洛洛給出的答案十分有理。
“大天使的呼吸是繼承制,是前任的大天使的呼吸一個一個繼承下來的……”庫洛洛當(dāng)時盯著千夏,笑的意味深長,“也就是說,這不是你本身的能力,而是由繼承,從靈魂里得到的力量。而你這個身體本身,應(yīng)該是有另外一個力量的……”庫洛洛像是十分失望的嘆口氣,“我其實很想要你這種能量呢,不過看來這種能力是沒有辦法轉(zhuǎn)讓只能傳承的……而且傳承的時候,前任大天使的呼吸應(yīng)該是必死無疑。”
“……”
“可惜書上根本沒有對大天使的呼吸如何繼承的方式……不然真的想試試。”
“庫洛洛?!币翣柮跃娴卣f。
“好了,開個玩笑。”
千夏嘆了口氣。
從上次她大開殺戒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許久,她也再度回到了網(wǎng)王世界。
網(wǎng)王這邊日子過得極其緩慢,她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幸村他們了,可是對于幸村精市他們,距離上一次不歡而散僅僅過去了三、四天。
這樣耗著也不是一個辦法。
千夏想。
她在獵人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終有一天離開那個世界,能和他們和普通人一樣快快樂樂的活下去。
她怎么可以為了那個世界的事情,反而失去了這邊的朋友呢?
這是主末顛倒了。
無論如何,先去網(wǎng)球部看一看吧。
千夏無力的撓了撓頭,對著鏡子照了照,然后她臉色凝重了起來。
她不確定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鏡子里面的人,長相似乎變了……不是十分明顯,可是眼角眉梢,她總覺得出現(xiàn)了貝雅特的影子。
她將頭發(fā)掀開,幾根白發(fā)出現(xiàn)了頭發(fā)里面。
……
…………
千夏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去上課了,幸村精市生氣雖然生氣,到底沒忍心不管她。每天三餐按時給她送到家里面,學(xué)校也幫她請了假,課堂筆記也幫她抄的工工整整。
可是他就是不露面。
有這樣一個傲嬌的男朋友真是讓人捉急啊。
千夏想。
出門時正值中午,千夏琢磨了一下,為了表現(xiàn)她的誠意,她怎么著也要帶個便當(dāng)給幸村……到時候裝個可憐賣個萌,幸村精市估計也就原諒她了。
千夏剛走到門口,整個人就緊繃了起來。
她瞬間望向一個角落。
千夏悄悄地將念集中在了耳朵處。
“…………啊啊啊啊啊reborn你干什么啦!!??!”
“……”千夏想,這種智商應(yīng)該不會有惡意吧……
“蠢綱,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一個清脆的童音跟著響起,“喜歡就去告白,躲躲藏藏的干什么?!?br/>
“誰、誰喜歡她了?。?!我連她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好嗎?。?!”
“哦是嗎?也對呢,這個女孩是個孤兒,你肯定看不起她所以不想記起她的名字是嗎?”
“誰說我看不起千夏了!!”
“……”千夏想………………這種智商果然應(yīng)該是沒有惡意的。
“再說了,不喜歡?上次她暈倒被人抱去醫(yī)院的時候,你急什么???現(xiàn)在整天和癡漢一樣守人家門口,就你這樣還想當(dāng)彭格列十代目?”
彭格列?千夏歪了歪頭,那是啥?
“我從來沒有說過要當(dāng)彭格列十代目好嗎?。?!還有!什么叫癡漢!我只是路過??!”
“路過?”名為reborn的人嗤笑一聲,“你呆在這里都三個小時了吧,你這叫路過?”
角落安靜了一會,然后那個名為蠢綱的人帶著哭音的聲音再度響起了,“…………………………我發(fā)現(xiàn)她很久沒動了,她是不是聽見我們說話了?”
“……”reborn說,“你才知道嗎?”
“……”蠢綱說,“我想死?!?br/>
千夏覺得……人能蠢到這種地步也不容易了_(:3∠)_
不過心情的確被他們弄得好轉(zhuǎn)了不少,她沖著角落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離去。
reborn若有所思地看著千夏的背影,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過嘛蠢綱。本來以為你看上了一個普通人,沒想到……”
“啥???!她也是黑手黨!?。??!?!”蠢綱的聲音突破天際。
千夏到了學(xué)校后,來不及去找幸村精市,便被清美純攔下了。
“讓開。”千夏冷聲道。
“不讓?!鼻迕兰儑K嘖地繞著她走了一圈,“聽說精市不理你了?怎么也看不出你難過啊……我就說嘛,你根本不喜歡精市,你干嘛還要纏著他不放呢?”
“……”千夏說,“清美純,別用你的神邏輯來和我說話可以嗎?我對神經(jīng)病的世界沒興趣?!?br/>
“怎么,沒法反駁就說別人是神經(jīng)???”清美純嗤笑了一聲,“精市這幾天心情一直不好,可是你呢,看上去根本沒問題嗎?”
因為對幸村來說是四天,但是對老子來說已經(jīng)一年了。
千夏在心里吐槽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千夏無力地說。
每次面對清美純的時候,罵的話,她能一直纏著找罵;打的話,打不過……等等?。?br/>
千夏眼睛一亮。
“這樣吧清美純?!鼻穆冻隽诵θ?,“你一直認(rèn)為我是靠關(guān)系進(jìn)入網(wǎng)球部的……不如我們來比一比劍道?”
清美純眼睛和千夏一樣亮了。
這消息傳到網(wǎng)球部的時候,仁王雅治剛吞下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還好機智的柳生比如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免受被口水淹沒的危險。
幸村精市揉了揉太陽穴,連續(xù)幾天不好的心情在這個時候竟然有點哭笑不得了。
這個永遠(yuǎn)不能讓人省心的家伙……
幸村嘆口氣,沖網(wǎng)球部的人做了一個繼續(xù)的手勢,和真田、柳對視一下,三大巨頭多多少少帶點蛋疼的情緒向劍道部走去。
仁王考慮一下是事后被罰訓(xùn)練量是大問題還是不去圍觀千夏是大問題,一秒鐘后,他毅然跟上了幸村他們的步伐。
千夏對劍道并不是太了解,她只知道拿著劍戳中對手的某個地方,便可以拿到一分,兩本便可以算瀛了。
對面的清美純已經(jīng)換上了劍道服,看上去無比笨重,千夏嫌棄的揮了揮手,“我不用?!?br/>
劍道部的人張了張嘴,被千夏嫌棄了徹底。
“……”
千夏手里端著木劍,連起步的姿勢都不對,身上還穿著休閑服,整個人就悠閑地站在那里。
清美純冷笑了一聲。
正好趕來的幸村精市一行人正好看見這一幕,幸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雖然是木劍,可是如果傷到,那也絕對不會簡單。千夏連防護(hù)服都沒有穿,姿勢什么都完全不對……而且認(rèn)識那么長時間,他確定從來沒見過千夏學(xué)習(xí)過劍道。
如果比網(wǎng)球,幸村精市可以自豪的說十個清美純都不是一個千夏的對手,但是這是劍道,是清美純最為擅長的。
“輸了可不要哭鼻子哦?!鼻迕兰冋f。
千夏靜靜地看著手中的劍,在裁判說出比賽開始的一瞬間,全場的人包括清美純都被狠狠的震了一下!
那一瞬間,千夏周身仿佛出現(xiàn)了無法捉摸的氣場,他們看見場上原本松松散散的少女突然間散發(fā)出了無盡的威壓——他們甚至沒有看清,就見千夏已經(jīng)站在清美純身后,手中的劍高高的舉起,狠狠地劈在了清美純的后背。
場面一陣安靜。
直到——刺啦一聲,清美純的防護(hù)服從中間被一分為二,她的頭盔掉在地上,她整個人臉色蒼白,不住的抽搐著。
現(xiàn)場一片混亂。
“救護(hù)車?。 辈门袕囊巫由弦卉S而下,發(fā)現(xiàn)清美純的后背以被千夏擊中的區(qū)域慢慢的擴散出一片青紫,血絲在肌膚下若隱若現(xiàn),看上去恐怖無比。
反觀千夏,她先是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然后臉上漸漸顯現(xiàn)出了無措。
她已經(jīng)收斂了攻擊了。以她的實力,如果她想要攻擊的話,他們根本看不到她的影子,她將速度放慢至少了幾十倍,力度什么的全部縮減到了最低。
可是千夏沒想到,竟然僅僅是這樣,就能造成那么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