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烈拿起一本書,翻了兩頁,才轉過頭問一直在看風景的童書雅,“如果你想到要做什么,就告訴我一聲。( 原創(chuàng))”
“嗯?!蓖瘯判牟辉谘傻攸c了下頭,目光依然停在四處的風景上,沒有收回來。
難得她這么溫馴,上官烈也沒說什么,隨她去,低下頭去,開始認真看書。
兩人靜靜地坐在那里,各做各的事,從來沒有過的寧和。
“嘩啦——嘩啦——”
藍天白云,太陽傘下,除了書本偶爾翻頁的聲音,什么也沒有。
上官烈認真的看著書,幾分鐘后,手中的動作突然停下,抬起頭來,問身邊的女人,“你有沒有什么要求?”
童書雅愣住,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才明白過來,上官烈是在問自己問題。
“什么要求都可以?”她問。
上官烈沒有說話。
“我想去學校上課?!彼f。
“這個要求不包括在內?!鄙瞎倭覔u頭。
現(xiàn)在外頭因為騰、童兩家的婚約正風風雨雨,騰原馭又虎視眈眈地想要帶走童書雅,此時讓她走出上官家,簡直就等于拱手把童書雅讓給騰原馭。
上官烈可不會做這么愚蠢的事。
總之就是,在沒有自己的陪同下,他不可能讓童書雅出門。
他要童書雅留在這里,一直到生下自己的孩子,跟他一起回烈火集團那一天為止——
只要回到烈火集團總部,她愛一天出幾次門,他都不會阻止她。
再是現(xiàn)在……
絕對不行。
他無法承擔任何,被她跑掉的風險。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去學校了,再這樣下去,會被開除的!”
“學校那邊的事不用擔心,早在你住進上官家時,我已經(jīng)叫承尉去處理過了?!?br/>
“處理過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童書雅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直覺告訴她,上官烈的“處理”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
果然,下一秒,上官烈就丟出了一個爆炸性的答案。
“我已經(jīng)讓承尉替你辦了一年的休學,這一年,你可以不用去學校,專心替我生孩子。”上官烈說。
“上官烈,你怎么可以擅自替我決定這些事?”童書雅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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