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向露法昂糕頌城堡內(nèi)部走去,在城堡內(nèi)的守衛(wèi)們的指引下,問心沒用太長時間就來到了啊露法昂糕頌城堡一樓的大廳之中,也就是此次‘愛的宴會’前三夜的宴會場所。
玉白的白濯石地板被打磨得十分平整,而玉白的白濯石墻壁和天花板被打磨得更加的平整與光滑,都可以當鏡子了。
恩……看來當初布洛德瑪銳的初代國王也是有心了,總算沒有把地板都打磨的可以當鏡子,還算挺尊重女性的嘛,問心在心中暗暗想到。
“不對哦?!泵骺胀蝗怀霈F(xiàn)在問心的身后,仿佛看出問心心中所想一般說道:“布洛德瑪銳的初代國王的心思可不純哦,露法昂糕頌城堡剛剛建立的時候,這城堡內(nèi)的墻壁、天花板、地板都是被打磨得光滑亮亮,反光照人,清晰如鏡?!?br/>
“那為什么現(xiàn)在的地板照不出人影呢?”問心隨眼瞟了瞟明空,然后裝著不太在意地問道。
“哈?!泵骺瘴⑽⒁恍Γ贸隽艘槐竞窈竦臅痉_,戴上眼鏡,然后看著書對問心說道:“根據(jù)歷史資料記載,布洛德瑪銳的初代國王為了偷窺女子的裙下風光才將露法昂糕頌城堡內(nèi)的地板給打磨得光滑照人可當鏡子,事實上,布洛德瑪銳的初代國王的陰謀的確得逞了,憑借著光滑如鏡的地板,布洛德瑪銳的初代國王成功偷窺了九百六十一名女子的裙下風光……”
聽著明空所念的布洛德瑪銳的皇家秘聞,問心感覺十分的有興趣,身體向明空一邊歪斜,偷看明空手中的書本上的內(nèi)容,印入問心眼中的是一排排奇異詭亂的文字,問心連半個字都不認識,看了半天除了頭昏眼花以外全無所獲,問心只得收回了目光不再偷看。
看著放棄偷看的問心,明空心中暗暗一笑,然后繼續(xù)照書念話:“后來,在布洛德瑪銳的初代國王在偷窺其第九百六十二位女子的裙下風光時,被這名女子給識破了,這名女子乃是一名強力的女魔導士,當場就把布洛德瑪銳的初代國王給痛揍了一頓,布洛德瑪銳的初代國王當場被打成了豬頭?!?br/>
說到這,明空合起了書本,白光一閃,書本消失,一張圖紙出現(xiàn)在了明空手中,然后明空搖晃著手中的圖紙說道:“所以,后來布洛德瑪銳的初代國王才命人將城堡內(nèi)的地板給磨粗了一些,就是因為被打怕了的原因?!?br/>
聽著明空的話語,問心已經(jīng)猜到了明空手中的圖紙是什么,眼睛牢牢地盯著明空手中的圖紙,目光隨著圖紙移動而移動,然后問心終于看清了明空手中圖紙,果然如問心所料,這圖紙正是一名被毆打成了豬頭的家伙。
“這豬頭是布洛德瑪銳的初代國王吧?”似在問,但問心的心中卻已經(jīng)有了定論。
“沒錯?!泵骺湛隙ǖ?。
“這東西你是怎么弄來的?”問心心中有一點好奇,對明空說道:“你就這樣堂而皇之在此時此地地拿出這東西,就不怕布洛德瑪銳的皇室找你麻煩嗎?”
“完全不怕?!泵骺栈卮鸬溃骸安悸宓卢斾J的皇室有多少人知道初代皇帝的長相?而即使知道的人又有多少能夠認出這圖紙上的豬頭是大名鼎鼎的布洛德瑪銳的初代國王?即便認出了又有誰敢說這是布洛德瑪銳的初代國王?”
“也是。”問心表示理解,不知道的認不出,認得出不敢說,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好了,我姐姐來了,先告辭了?!泵骺諏栃恼f了拜拜之后便向迎面走來的潘多拉迎去。
看著明空和潘多拉手牽手去跳舞了,問心在心中暗罵:該死的姐控和弟控??!
在心中暗罵完后,問心不理這令人生氣的姐弟,打算在這場宴會中繼續(xù)自己的‘狩獵’之旅。
恩……應該邀請誰來和我跳跳舞呢?這個不行,一看就是個紈绔,這個不行,粉底太厚了,這個不行,長得太老成了,這個也不行,一看就是裝逼貨,這個也不行,太嫩了……這個,恩,長得不錯,氣度也不錯,好!就選他了!
選中了‘狩獵’目標之后,問心邁開了步子,向其走去。
咦?這是什么?問心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頭低下一望,一張圖紙印入了問心的眼中,正是那張畫著被揍成豬頭的布洛德瑪銳的初代國王的圖紙。
不知心里怎么想的,問心低下腰撿起了這張‘豬頭圖紙’,“被打得還真慘。”問心唏噓道。
“是啊,挺慘的。”一道聲音忽然在問心身后響起:“這畫像里的人怎么和布洛德瑪銳的初代國王很像的樣子。”
“哈哈,你一定是看錯了。”問心趕忙否定道,問心可不想惹麻煩,回頭一看,印入問心眼中的是一名身著鮮紅色男性禮服的鮮紅長發(fā)鮮紅瞳孔的美麗的男子,為什么說是美麗的男子呢?因為這名男子長著一張美女臉,皮膚白皙,身材纖細,看起來就是活脫脫的美女,要不是其沒有胸部和有喉結的話,問心可能還真會將其當作一名穿男裝的貧乳美少女呢。
看到眼前的這位鮮紅長發(fā)鮮紅瞳孔的美麗男子,問心的臉蛋一下子紅了起來。我喜歡的類型?。栃娜缡窍氲?。看來童年畢竟是對問心有影響的。
“這張圖很有趣的樣子,能夠送給我嗎?”不知名的鮮紅長發(fā)鮮紅瞳孔的美麗男子對問心請求到。
“沒……沒問題?!眴栃挠行┙Y巴地回答道,看來問心太緊張了,也是,畢竟憋了兩百多萬年啊。
“謝謝?!滨r紅長發(fā)鮮紅瞳孔的美麗男子從問心手中接過‘豬頭圖紙’,將其揣到懷里,然后對明空伸出了手,通明的燈光映照下,閃亮的鮮紅色長發(fā)、美麗的面容、溫柔的微笑,一一印入了問心的眼中,然后,一道動聽的聲音飄入了問心的耳中:“我能邀請妳跳一曲舞嗎?”
“啊啊??!”問心一陣激動,不知所措,身體不聽使喚了,左腳竟然和右腳竟然絆到了一起,身體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
“好痛!”問心痛呼道,眼淚蒙蒙的,看起來好像一個嬌弱的女生,但穿男裝的男生會是嬌弱的女生嗎?能對明空施展鋼爪、鎖喉絞殺、駱駝扳、阿根廷折背、熊抱一系列恐怖手段的女人會是嬌弱的嗎?所以,問心此番表現(xiàn)究竟是自然流露還是裝出來的呢就不得而知了。
“沒事吧?”鮮紅長發(fā)鮮紅瞳孔的美麗男子伸出了援助之手,關心地問道。
“沒事!”問心趕忙握住鮮紅長發(fā)鮮紅瞳孔的美麗男子伸出的手,在其牽引下站了起來。
“謝謝?!眴栃母兄x道,然后扭捏地說道:“你……你…你真的要邀請我嗎?”
“是的,美麗的小姐,妳愿意嗎?”鮮紅長發(fā)鮮紅瞳孔的美麗男子再一次邀請道。
“我愿意?!眴栃淖鞒隽嘶卮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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