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齊蒼辦公室里出來,路晨就覺得這次競爭不一般,又整理了下資料就帶著助理等一行人去到政府招標會舉辦的會議廳。
與其是招標,但是明面上卻更像是一場會議報告,各大公司帶著自己的方案聚集在一個會議廳里。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輪了,這一輪結(jié)束就是敲定買手了。有幾家已經(jīng)失去了資格,這一次還出現(xiàn)只是政府的一個策略,意思是雖然他們失敗了但還是可以學習的,畢竟能留到最后的都是有實力的佼佼者。
路晨到達的時候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和進行了一些客套的問好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路晨巡視了下,剩下的五家都已經(jīng)到了,思量著估計馬上就要開始了,他給齊蒼發(fā)了條信息:“我已經(jīng)到達,估計馬上就要開始了?!饼R蒼只回了一個“嗯”字,路晨很疑惑但也來不及問什么,就調(diào)了靜音。
這次的順序是按照抽簽的方式,齊氏抽到的是第四個上臺,前面的幾個都不錯,但是路晨和齊蒼最擔心的就是排在他們前面一名的趙家的華旗公司,今早在辦公室齊蒼總覺得華旗不會簡單的。眼看著就要到華旗上臺,路晨思量著前面兩家的方案,其實也是不錯的,但光光從經(jīng)費上面就已經(jīng)知道是沒影的了,齊蒼過,給政府辦事不僅要夠新穎而且要夠劃算,這兩家的出處點不同,一家是在地點上花功夫,覺得要靠近郊區(qū),但那樣的話景色雖好但是也不會便宜。
而另一家是側(cè)重于裝飾,總之從負責人的臉上可以看出希望是不大的。路晨又翻了翻自己手里的方案,整理下西服,正襟危坐。主持的人:“下面有請華旗公司的代表,吳越先生?!敝灰娨粋€三四十歲的男人勁步上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整個人透著一絲精明。
當看見屏幕上的方案時,路晨疑惑的和助理對視一眼,然后就換掉了手中的文件夾,由之前的黑色變成了深藍色。當華旗公司的代表下臺時,有意味的朝著路晨笑了笑。路晨也不服輸,得體的回以微笑。
當輪到齊氏上臺的時候,路晨站起來把西服紐扣紐好,才從助理手中接過文件夾,站在臺上,他先是掃視了一圈會議廳的人,繞有意味的望著華旗的代表,后者則一副閑適的望著他,而后路晨才慢悠悠的開:“大家好,今天我能站在這里代表齊氏我很高興,接下來我將帶大家了解一下我們團隊幸苦四個月的結(jié)果,首先我們覺得那一片廢城區(qū)不需要任何的改造,恰恰這和上一公司吳先生的方案相反,我公司覺得這片城區(qū)既然已經(jīng)如此,那就不妨保留原來的樣子,將一些房子進行舊屋改造,外表不變將其內(nèi)里重新刷新并加以裝飾,這樣既不用遷址也不用大的工程,況且這片城區(qū)離郊外較近,可以作為到時的一個體驗點………………”
兩個時之后,路晨滿懷信心的下臺,他面帶笑意,如果不是人太多,他多想放聲大笑,看著吳越的那張臉真是爽爆了。做到座位上,路晨看剛才雷動的掌聲就知道這次是十拿九穩(wěn)了。令他佩服的是齊蒼這招“瞞天過海”,不過也算得上是釜底抽薪,果然這種事情還是發(fā)生了,他覺得方案一樣這種事情的概率太了,何況還是連價表都只字不差,都幸虧了齊蒼的這個完相反的方案,不然即使是別的點子都會找到上一個方案的相似點,即使輸?shù)牟惶y看齊氏也會落得個策劃部不面的笑話,那樣的話名譽受損是一家企業(yè)的大忌。
一直到結(jié)束,路晨還是震驚與對手的“良苦用心”,當聽到結(jié)果的那一刻,路晨一點也不意外。所以永遠不要想的太美好,與華旗雷同的案子雖然表面上是個完美的idea,但是齊蒼還是有缺點的,他詳細的分析給路晨,而路晨又一點點的在臺上了出來。
個中利弊想必負責人也了然于心,結(jié)束后,路晨遇見臉色鐵青的吳越,他好心情的迎了上去,“還是自己的案子最了解,這是一個策劃師的驕傲,你是吧,吳部長?!蹦菂窃矫偷靥痤^,訕訕的接過路晨伸過去的手,不走心的握了握,僵硬的:“是啊,還要恭喜路總監(jiān)了,我們要學的還很多。”
路晨挑了挑眉,壞毛病就出來了,“哪里哪里,我覺得貴公司真是面面俱到啊!”到后面簡直是咬牙切齒的,聽的那吳部長冷汗直冒。連忙“是是是”然后就飛也似的往門外走。
路晨看著他慌忙的背影,邪魅一笑,掏出手機,“齊蒼,果然沒錯,簡直是一模一樣。”
齊蒼看著面前的屏幕,不到一會會議的現(xiàn)場就已經(jīng)上了新聞,看著屏幕中吳越的講解,對著電話:“先回來吧,再做定奪。”
看著桌上一摞的人事資料,“看來已經(jīng)開始了。”齊蒼靜靜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