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說你是東昊國的楚天大將軍.更加不要說你是我南周國的世子爺.真是太讓人丟臉了.我更加丟不起這個人.看著都讓人惡心.”靈兒一看到趕來的楚天.先是一愣.而后就是鄙視他的眼神.里面還著輕視.
楚天淡然一笑抬頭望著遠方沒有接話.自從昨天晚上那個黑衣人來告訴自己這件事后.楚天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讓靈兒待見的.她是一個凡事都有著完美意識的人.突然看到自己的臉上有著如此一道難看的疤痕時.一定會有這種表現的.而現在果不其然.自己也就沒什么好再說的了.
靈兒氣的牙癢癢的.她恨楚天.從小就恨.為什么他現在毀容了.自己不是高興.而還是恨呢.對.自己恨的就是他那種風淡云輕的樣子.為什么他都已經毀容了.他還能如此的鎮(zhèn)定.如此的不在乎.
從小.靈兒就恨楚天.明明自己得了他所有沒有的東西.搶了原本屬于他的東西.為什么他還能每一次都風淡云輕的對著自己笑.而自己卻笑不出來.就連楚天偷偷的躲起來哭時.被靈兒發(fā)現了.楚天居然也能哭的讓靈兒生氣.氣他的那個樣子.氣他有哭的權利.
一如既往的.靈兒現在就非常的恨楚天.
“你現在就是我的侍衛(wèi).我沒讓你說話.你最好給我閉嘴.”看到如此的楚天.靈兒火大的不得了.差不多是對著楚天怒吼著說完這句話的.
楚天淡然一笑.這一笑都讓臉上的那道疤痕也好看了起來.可把靈兒氣的咬牙切齒的不得了.再用力一點.牙都要咬碎了.
京城的街道兩旁早已站滿了北辰國的臣民們.每一個人都想看看這個大國家的公主長的是個什么樣子.本國的公主沒見過.見一見別國的公主讓自己長長見識.日后聊起來的時候.還能驕傲的說自己也曾經親眼見識過公主.
流羽和夜建分別坐在高頭大馬上.站在城門口迎接著南周國的公主.這次是公主前來.不是南周國的君上前來.所以根本不可能讓北辰國的皇上親自來迎接南周國的公主.但.南周國是一個大國.北辰國又是一個禮儀之國.是以.皇上不來迎接那是再合理不過的了.可卻派了當今太子爺和二殿下前來.這份禮很重了.
流羽和夜建成了這次的負責人.而冷顏早就不知帶著項來去哪里瀟灑了.流羽看著如此擁擠的人群.真心的也希望自己能和小皇叔一樣.能拒絕這個看似榮耀.實則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反觀.夜建倒是有著興趣.一直帶著笑臉遙望著還沒見到人影的官道.
冷顏和項來共騎一匹馬奔放在這樹林間.騎到最末端的時候.冷顏停了下來.項來卻先跳下了馬.遙望著山下官道上的一大隊人馬.人馬不是很多.也就一百人.因為這原本是冷顏的人馬.當然沒多少人.只是沒想到半路上卻插了一個靈兒公主的人馬進來.這才拖了時間.
冷顏站在項來身邊.指著沒坐馬車卻坐高頭大馬的靈兒說:“還記得她嗎.”
項來狡黠一笑.突然扭過身.一個擒拿手擒住冷顏往地上按:“說.你到底和她之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什么.”
項來突然的這一招可把冷顏嚇壞了.自己是清清白白的.怎么女人還不信我.頓時有點慌了.聽她那冰冷的語氣.好像女人生氣了.
“說.”項來的嘴角卻偷笑了.嚇嚇他這個自以為是的臭男人.
“沒.我們兩個之間什么也沒有.真的.女人.你還不相信我嗎.”冷顏不敢用力的掙扎.怕傷到了項來.更加的怕項來不高興.就那樣被項來擒拿著.
“男人的話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項來嘴里一碰出的話倒把她自己也給嚇到了.這話也太經典了吧.
“啊.這和豬有關系嗎.”冷顏可真是嚇傻了.怎么還把豬給牽扯進來了.
“哈哈……”
項來放開了傻愣著的冷顏.狂笑著.冷顏也是一個聰明人立馬就猜到了自己被項來給耍了.不由的一個剪刀手.把項來給擼懷里了.頭抵頭的對項來說:“女人.你自找的.”說完.性感的薄唇就要傾上項來的紅唇.
項來一躲.冷顏就沒親到.無辜的看著項來不解的問到.
在這里.可真像是打野戰(zhàn).
項來眉一挑:“確定要來.”
冷顏還沒回答.項來的紅唇就已經送上來了.本是主動的權利再一次被女人搶先了.可是那又怎么樣.還不是一樣的享受.
在這個無人的小山的樹林里.正有兩個熱血青年瘋狂的親吻著.而山下的官道上卻是一大隊人馬在行走著.穿著侍衛(wèi)服的楚天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一樣.望著小小的山頭出神.那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是自己心意在意的.
靈兒鄙視楚天的反應.一個山頭有什么好看的.真的是不知做什么卻看山頭.這種人怎么能成大事.怪不得要當一輩子的廢物.
楚天惦了惦手里的一塊小石頭.終是沒有打出去.只是再一次的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山頭.默默的跟著大隊人馬行走著.
“你真甜.”冷顏松開了項來.輕聲一句話讓項來笑了.
“那你要吃嗎.”
冷顏愣了百分之一秒:“不是現在.女人.走吧.再去走走.天黑之前不回去.”
項來一笑.是誰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眼前不就有一個很好的例子的男人嗎.獵物都已經到手了.他不是還放棄了嗎.不過.他的親吻計術真的提高了不少.
冷顏再次帶著項來策馬狂奔去了.留下流羽皺著眉頭強裝笑臉的迎接南周國的公主.南周國的公主靈兒羞羞答答的坐在有著輕紗維帳的馬車里.那薄薄的一層輕紗被風輕輕一吹的飄起.令里面的人看起來更加的飄渺.也令北辰國的臣民們興致更加的亢奮的尖叫著.
坐在馬車的靈兒低垂著眼目.可是心里卻是恨透了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是只猴子一樣被人觀看著.還要保持矜持.這是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