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霜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明白,為什么昨天自己會答應這家伙的求婚。
“大哥,可是我現(xiàn)在就想退貨了!你簡直就是個大變態(tài)啊!”
“那不行,你都還沒簽收呢,怎么可以退貨!放心,你簽收過后,我包你滿意!”蕭澗嘚瑟的說道。
不一會,他們到了民政局。劉霜領著蕭澗進去,交過戶口本、身份證,填完表后,他們就去拍照了。
攝影師在在臺下說道“新娘往新郎那邊靠一點,笑開心一點,好,很好!正式的拍完了,再來張親密的,來,新郎親一下新娘的臉頰?!?br/>
聽到攝像師這句話,一個進入一級戒備狀態(tài),另一個則進入異??簥^狀態(tài)。蕭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劉霜臉頰發(fā)起進攻,幸好劉霜早有準備,一手擋住了蕭澗的進攻路線,驚恐的對攝像師說“快拍!我們不用拍親密的,我們喜歡拍搞怪俏皮的!”
“咔擦”,照片拍出來了,攝像師看了眼照片,一個嘴巴崛起來,猛烈地吻向對方,另一個驚慌失措,后退幾步,一手把他的臉推開?!高@兩貨真的是來領結婚證的?我怎么覺得他們是來領離婚證的!」
很快,小紅本領到了,蕭澗打開一看,「登記時間2018年4月12日」,喃喃自語道“還真挺扯的,現(xiàn)在真的不是15年了?!比缓罂戳丝凑掌形⑿Φ膭⑺八懔?,娶了這老婆,也不虧!”
“在那里傻笑什么呢?再不走,就不等你了,你自己跑回去吧!”
他抬頭望向在門口的劉霜,晨光照在她的臉上,顯得她格外迷人。他微微笑道“不要急嘛!老婆,我馬上就來!”
蕭澗走到劉霜跟前,問道“搞了半天,還沒到10點呢!老婆,我們現(xiàn)在去哪???”
劉霜按了按車鑰匙的開鎖鍵,坐進駕駛座,放下包包,“上車,送你回家!”
蕭澗捂住嘴,忍不住憋笑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他了,「這是我們的大喜之日啊!這么快回家,難道老婆想拍我家仙妻avi?不行,冷靜點,冷靜點!」突然蹲了下去,然后猛地站了起來,拉車門,坐在副駕上,依舊捂著嘴,努力的憋著笑。
劉霜看著憋笑憋得快斷氣的蕭澗,白眼都翻上天了,“你腦子都想些什么啊!這么惡心,就不能想點別的嗎?我要回家工作,不然這么多事沒做完,你覺得公司怎么可能批假給我嗎?”
蕭澗木然的轉過頭來,看著劉霜,眼睛轉了轉,說“哦哦,我也是這么想的啊!你忙你的,我會去幫你洗衣做飯、打掃房間,做一個24孝好老公!”
“行了行了,你能騙別人,還想騙我?不可能!什么avi啊!我還rvb呢!順便再拍個gif給你做表情包怎樣?”
蕭澗干咳了一聲,道“嘻嘻,這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說的!那啥時候拍rvb和gif?。俊?br/>
劉霜自我安慰到,「唉,厚臉皮才是他的常態(tài),冷靜點?!谷缓笸鲁隽艘粋€字,“滾!”
“別這樣嘛!我們都領證了,是受法律保護的一對夫妻了,偶爾想拍avi、rvb來放飛自我,都很正常嘛!婚后沒有性生活的夫妻才不正常呢!”蕭澗看著開車的劉霜,繼續(xù)說到,“還有啊,我的表情真的有這么好猜嗎?想什么你都知道!”
劉霜呵呵一笑,“你讓世界看看你的表情,要么是發(fā)春,要么就是發(fā)騷!還用猜嗎?再說了,我根本不用猜,這都是你自己告訴我的!”
蕭澗打趣道“哦?真的嗎?我什么時候告訴你的?難道你愛我愛到骨子里了,一眼就能看透我的心?”
「劉霜,冷靜,冷靜!」劉霜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大哥,臉皮別這么厚行嗎?我不用猜,因為這些都是你告訴我的!我只是能聽到你的心聲而已!”
蕭澗半信半疑的看著劉霜,問道“真的假的,比我失憶了還扯!”
劉霜不以為然的說道“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心里想點什么,我一定能聽到!”
蕭澗壞笑道“好?。∥业挂纯茨闶遣皇钦嬗羞@么厲害!”
「我屁股有點癢,想撓一下,而且還有點想放屁?!?br/>
這時,劉霜整個人都快炸毛了,雙手緊抓的方向盤,感覺馬上就要被她扯出來了,“蕭澗!你,這個!惡心的!混蛋!不折不扣的賤人!要是你敢在我車上放屁的話,我就立刻、馬上調頭,回去把離婚證也辦了!”
“喲,還真能聽到,老婆你這能力也太逆天了吧!沒想到我老婆還是個超能力者!這下賺大發(fā)咯!”蕭澗看著被氣紅了臉的劉霜,覺得有些可愛,忍不住調侃道,“好啦,不要生氣啦,開個玩笑而已嘛!再說,人生之氣,豈有不放之理呢!你生氣,我放氣,嗯哼,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冷靜點,冷靜點,路是自己選的,現(xiàn)在給他氣死就不劃算了!」
劉霜還在努力的平息自己體內(nèi)的怒火,忽然聽見,「老婆,我愛你!謝謝你成為我余生的另一半,往后的每一天,請讓我愛你,一次又一次!」
“我真搞不懂你這家伙,”劉霜冷靜下來,問道,“你有時候像個流氓,不管是說話還是想法都像流氓,而有時又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傻小子,真情流露的表白。我真的搞不懂,到底哪個才是你?”
蕭澗微微笑道“兩個都是我啊!人就像硬幣,都有正反兩面,我對你流氓的時候,說明我愛你!我對你真情流露的時候,也說明我愛你!如果一個人對每個人都耍流氓,或者我對每個人都袒露真心,那說明他真的就是個流氓,是個不折不扣的賤人!”
劉霜用余光看了眼他,目光溫柔,笑容真誠,「看不出來啊,他還是個哲學家?。∵@么會說話。哼,這家伙有時笑起來還挺好看的嘛!」
蕭澗繼續(xù)說道“我才搞不懂你咧!居然會嫁給我!你完可以不理會我,把我當作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管我什么花言巧語向你求婚,只要你當沒事發(fā)生不就好了嗎?反正我明天什么都不記得的咯!”
“我……”劉霜一時語塞,急忙說,“還不是因為我這個人太過信守承諾!就算是你不記得了,我還是記得的,我過不了自己心里那關罷了!難道你以為自己很帥?。 ?br/>
“所以我愛你,也只是過不了心里那關,愛你,是我心里給我發(fā)出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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