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陸淮左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當(dāng)中,他幾步上前扶起被打的徐寧。
看到她手臂上鞭打的傷痕,狹長的桃花眼中泛著寒光。
“徐老爺子,好大的陣仗?”
徐老爺子皺眉,顧忌陸淮左是個外人,他冷笑一聲,“陣仗不敢當(dāng),不過處理一些家事罷了?!?br/>
“既然是家事,那我就更有資格說了?!?br/>
“小左這話是什么意思?”徐老爺子眼神中盡是對陸淮左出現(xiàn)的不悅,聲音也明顯沉了幾分。他不會忘了,這個小輩是如何跟徐寧狼狽為奸,逼自己下不來臺的。
“字面上的意思,既然諸位都在,那我現(xiàn)在就正式宣布。從今開始,徐寧就是是我的女人,誰敢再動她試試?!?br/>
陸淮左說最后一句時(shí),狹長的桃花眼中寒氣森森,強(qiáng)大的王者氣息帶著絕對的壓迫力。
“放肆!”徐老爺子一聲怒斥:“我徐家的女人是你說要就要的!”
“爺爺,做陸淮左女朋友是我自愿的,請別干涉我的自由?!?br/>
徐寧捂著手臂的傷,緊蹙著秀眉看老爺子。用陸淮左用來牽制一下老爺子,也是好的。
“你給我閉嘴!”徐老爺子大聲喝斥。
“我說了!”
陸淮左忽然大吼一聲,在眾人視線下,他陰冷的眸子落在徐老爺子身上,一字一句道:“徐寧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徐老爺子當(dāng)著我的面教訓(xùn)我女朋友,這是存心給我難堪嗎?”
徐老爺子被陸淮左這種眼神盯的竟有些顧忌了,但氣勢仍舊不肯輸,“小左別太一廂情愿,我也說過了,我不同意!”
老爺子當(dāng)然知道他們之間打的什么主意,之前想要陸淮左做孫女婿是一回事,但現(xiàn)在儼然是兩回事了。
陸淮左固然比陸然更有實(shí)力,但同時(shí)也是一匹更加難以控制的野馬。
“我不認(rèn)為我跟徐寧交往還需要徐老爺子同意,我陸淮左做事向來說一不二。”陸淮左說到這,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繼續(xù)道:“今日的事我看在徐寧面子上暫且作罷,但再有下次,老爺子可別怪我翻臉無情。”
說完,他彎腰一把將徐寧打橫抱起,臨行前,跟滿臉錯愕的徐母點(diǎn)頭顎首,算是打過招呼。
“你帶我去哪?”徐寧雙手勾住陸淮左的脖子,回憶著男人方才說的話,秀眉跟著再次緊蹙。
“丑媳婦也要見爹娘,陸老爺子想見見你?!?br/>
陸淮左說的輕描淡寫,但事實(shí)怎么可能真的只是見見而已。
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徐寧沒有說話,秀眉卻蹙的更緊了。
“我們寧兒這是怕了?”
頭頂忽然響起陸淮左充滿玩味的嗓音,徐寧聽的背脊一緊,以至于忽略了這男人對自己曖昧的稱呼。
她穩(wěn)住心神,“讓我怕的人還沒出現(xiàn)呢?!?br/>
“是嗎?”陸淮左將徐寧塞進(jìn)外面停好的車廂,整個人直接欺身將她壓下,手背一下下輕撫著她臉頰,“我還以為寧兒怕我呢?”
徐寧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倆人彼此間的距離不到0.02mm,連雙方臉上的毛細(xì)孔都能清楚看到。
她早知道跟這個男人合作充滿了危險(xiǎn),但真正面對還是會忍不住心跳加速。于是,她極力偽裝鎮(zhèn)定,“九叔想多了。”
“還叫我九叔呢?不怕被人看穿了。今后……”
陸淮左在她耳邊吐氣,低低笑道:“你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寧兒要是有什么秘密可別瞞著我,我這個人,最忌諱別人跟我耍心眼了?!?br/>
“聽不懂你什么意思?!毙鞂幥宄杏X到,自己后背一條冷汗滑落。
“比如?陸然在典禮上說起的孩子。寧兒,你可不要拿我當(dāng)傻子啊?!?br/>
陸淮左說著,原本撫在她臉上的手,猛地遏制住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