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震問磊子:“他們倆去干嗎?”
磊子哼了一聲說:“嫂子還真以為是給那傻*過生日去呢。”
吳震問:“那實際上呢?”
磊子說:“嫂子也是太實在,那傻*幫嫂子買了幾本資料嫂子就答應陪她吃飯。要是這么說,要是給她買個電子書還不得陪他……”
吳震瞪了他一眼說:“你他媽嘴里沒點人話。小羽不是那樣的人,就是吃頓飯還個人情吧?!?br/>
磊子急的低吼道:“要是真那么簡單倒還好了!重要的就是我一哥們昨天跟我說那徐志杰那小子沒安好心!說不定今天吃飯他能干出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呢!”
吳震說:“你是說,他要在飯里下‘藥’?”
磊子哼哼著說:“就怕還不止這些。”
吳震點了點頭說:“那是得跟上去看看,元昊不在的這些日子里咱們這些做兄弟的也得幫他照顧好小羽才是?!?br/>
磊子嗯了一聲說:“我就是這個意思?!?br/>
周元昊聽到“沒安好心”四個字的時候心里便咯噔一聲,心說可千萬憋出什么岔子。心中焦急,超過了磊子和吳震緊緊地跟上了小羽和那徐志杰。
沒想到他們根本就沒去吃飯,而是直接進了小區(qū)。周元昊直跟著他們兩個進了一個單元上了三樓,進了屋。周元昊站在屋外屏氣凝神的聽著屋里的動靜,只聽小羽進了屋說:“怎么?就只有我一個嗎?”
那徐志杰說:“恩……他們都有事,今天只有你來給我過生日?!?br/>
安靜了許久,小羽低聲說:“咱們兩個人也沒意思,而且你家里也沒飯,我們還是出去吃吧?!?br/>
徐志杰連忙說:“不,不,有飯有飯,你先看會兒電視,我去給你倒杯水?!?br/>
接著便聽他忙手忙腳的打開了電視,匆匆的鉆進了廚房。而言羽蕁在‘門’口站了半天才走進屋子,坐在了沙發(fā)上。
不一會兒便聽徐志杰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將兩杯水放在了茶幾上說:“喝吧。”小羽拿了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了回去。
而后兩個人就開始聊天,聊得無非都是學校里的一些有的沒的話題。這時,周元昊聽到樓下走進來兩個人,那兩個人便是磊子和吳震,他們二人與周元昊打了個照面,雙方都愣在了原地三秒鐘。周元昊急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磊子才沒有喊出來。取而代之的是兩步就跨上了樓梯一下抱住了周元昊,笑的脖子通紅,額頭上青筋暴‘露’,卻沒發(fā)出一絲聲音。
吳震也笑的合不攏嘴,沖上來與他們二人抱在一起。三個人緊緊相擁在狹窄的樓道中,沒有一個人說話,可彼此之間的情感卻流‘露’無疑。就在這時,周元昊聽到屋里的徐志杰又說話了:“你怎么了?”
小羽有氣無力的說:“我……我有點熱?!?br/>
徐志杰說:“哪里熱呢?”
言羽蕁沒說話,而是站起身來說:“我……我先走了……”
“再呆一會吧!”只聽徐志杰好像把小羽又拉回到了沙發(fā)上。
小羽呼吸急促的說:“你……你別碰我……”
緊接著只聽一陣‘騷’‘亂’聲,小羽痛苦的尖叫著,卻又似乎被捂著嘴巴叫不出聲來。那徐志杰*‘蕩’的說:“小羽,我想得到你很久了,今天你就給我這個機會吧!你就乖乖的讓我給你瀉瀉火吧!”
言羽蕁倒在沙發(fā)上痛苦的喘著氣,終于哭了出來,沙啞的叫了一聲:“元昊救我……”
徐志杰哼哼笑了一聲說:“別做夢了,你的元昊不知道已經(jīng)死在哪里了,以后你就跟我吧!”
話音未落,只聽碰的一聲巨響,徐志杰被啊的一聲跳了起來,只見自己家的防盜‘門’已經(jīng)飛到了廁所里,‘門’口煙熏霧繞看不清‘門’外有什么人,漸漸地看到一個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當徐志杰看清他的面容時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周元昊走到他面前,蹲了下來惡狠狠的看著他。徐志杰不敢看周元昊的眼睛,渾身哆嗦著看著地板一個字也不敢說。
這時小羽突然嬌哼了一聲,周元昊急忙看向她,只見小羽癱倒在沙發(fā)上眼神‘迷’離,呼吸急促,臉頰上還有兩塊不自然的紅暈。而僅剩的一件襯衣也已經(jīng)被她自己解開了五六個扣子,‘露’出了白‘色’的內衣。
周元昊氣得眼淚都留了出來,突然如同野獸般的怒吼一聲,回身拎起徐志杰就走進了廚房,反手將‘門’一關。將徐志杰的右手往案板上一按,順手抄起菜刀手起刀落咔嚓一聲齊齊的砍斷了徐志杰的右手。徐志杰嗷的一聲癱倒了下去,可周元昊并不罷休,又抓起他的左手放在了案板上,徐志杰連忙叫道:“別砍別砍!求求你別……”可是話還沒說完,咔嚓又是一刀,他的左手也被砍了下來。
周元昊一句話沒說,將刀隨手扔在了地上,轉身出了房‘門’。這時磊子已經(jīng)幫小羽蓋上了衣服,可小羽卻依然*態(tài)畢‘露’,不停地在沙發(fā)上嬌喘著、扭動著。吳震和磊子已經(jīng)不忍再看,紛紛別過頭去。周元昊走過來抱起小羽就向‘門’外走,下樓后他一路狂奔直奔小羽家。一路上小羽如同八爪魚一樣掛在周元昊身上,對他又‘吻’又親,可周元昊卻一臉苦澀對什么都不為所動。
直到了小羽家,周元昊用小羽的鑰匙開了‘門’。周元昊沖進臥室將小羽扔在‘床’上,沖進廁所接了一大盆涼水回到臥室,只見這時小羽已經(jīng)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見周元昊便向他身上撲,周元昊又把她按回了‘床’上,用‘毛’巾蘸著涼水一點點給小羽擦著身子,換了兩盆水,終于讓小羽慢慢地安靜了下來,睡著了。周元昊給她蓋好被子,輕輕走出了臥室。站在客廳里,周元昊終于憋不住滿腔的熱淚,淚水決堤一般從他的眼皮下涌出。周元昊哭得沒了力氣,癱軟的跪在了地上,他拍著地板質問自己為什么總也保護不好自己的‘女’人,總是讓她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