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緊緊牽著子墨的手,生怕自己不小心再次把子墨弄丟。
“子墨,如果我答應放開你的手,你就可以生活地輕松一些的話,那么,我答應你,從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哥哥,就像你說的會做世界上最好的妹妹一樣,我也會成為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我會用一輩子來呵護你!”此時陳墨的心理泛起一陣陣酸楚。
雖然內心十分的不舍,但他想讓子墨活得釋然一些,輕松一些。在他看來,只要子墨好,即使遠遠的看著她,也能感受到幸福的味道,因為子墨幸福是他想看到的,他想看到那樣的子墨。
陳墨又故作輕松地說:“只是你累了的時候,別忘了歸航,別忘了還有一個我這樣的哥哥,任何時候我都愿做你的港灣,我的肩膀你可以隨時依靠,我會站在原地等你回來?!?br/>
子墨臉上的表情變得讓人難以讀懂。自嘲地說道:“人生不過幾十載,我有媽媽的陪伴已經足矣,現在又從天上掉下個哥哥給我,我應該感恩不盡才是,就依你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哥哥。”說話間子墨用力甩開陳墨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子墨漸遠的背影,陳墨愣愣地杵在原地很久很久……他已經被痛苦淹沒…
陳墨第一次有了想遠離這座城市的想法。
因為相互欣賞,梓喬和陳墨已經成為了無話不說的朋友,雖然都很喜歡子墨,但他們約定公平競爭。
志愿填報時,陳墨選擇了離家很遠的一所院校并被錄取,梓喬知道后,興師問罪般找到陳墨。
“你這樣做,絲毫沒有為子墨考慮的成份,你走那么遠,子墨怎么辦?”“和我在一起,她會很有壓力,而且很容易看到她和媽媽的傷疤,我不想那樣,我想讓她快樂地活著,不想讓她辛苦,因為她媽媽的經歷,和我在一起,她會形成條件反射…”陳墨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故作若無其事的說著。
梓喬蹭的從座位上站起來,來回踱著步自言自語般說到:在我看來,這生在豪門也不盡是好事,值得珍惜的卻不懂得珍惜,不值得珍惜的卻捧在手心。唉!豪門還真是一部俗人永遠讀不懂的天書,避而遠之是上冊,看來這子墨不但人漂亮,聰明,還懂用兵之策而且沒有絲毫的物質欲望,和這樣的女孩生活在一起的男人,肯定會很幸福。從今天起我要對子墨發(fā)起攻勢,爭取畢業(yè)我們就結婚?!?br/>
梓喬的這番調侃與嘲諷把個陳墨罵得是淋漓浸透。陳墨心里這個委屈:這哪是來看我,這簡直就是來給子墨出氣的,還順便來宣戰(zhàn)。
這時,只聽陳墨說:“我是不會放棄子墨的,只是令她們心酸的過往和無奈需要用時間來詆毀,我會用一輩子的等待回報她對我的不負,還有無論走到哪里,子墨永遠是我眼里那道最美的風景。”
梓喬直視著陳墨說:“我可以把你剛剛說過的話當成是警告或者說威脅嗎?不要以為你是什么CH的少東家,就把自己當超人!我現在就去找子墨,請她看電影。”
陳墨愕住了:“你是說你知道我是CH的?是子墨嗎?”
“陳墨,子墨沒有那么無聊。別忘了,我的專業(yè)方向是新聞,就你這點兒破事,都不能稱之為新聞?!?br/>
接著,梓喬略顯歉意的說:“你的事,我早就知道,一開始我也對你很不屑,可是后來我發(fā)現你這小子異于你的同類,跟市面上的那些貨完全不一樣,所以才決定交你這個朋友的。”
“知道嗎?子墨已經收到她心儀的醫(yī)學院錄取通知書了,我也被想去的大學錄取了,而且還是和子墨在同一座城市。有句話,你聽說過嗎?”陳墨擺出洗耳恭聽的樣子問到:“什么話?”“近水樓臺先得月啊,”梓喬接著說:“說不定我和子墨還會奉子成婚呢,到時請你做婚禮策劃,你可不要拒絕啊?!?br/>
為了給子墨出口氣,梓喬是想著法子刺激陳墨。
“我勸你還是收起你的黃粱美夢吧,別再做捶死掙扎,更不要去做勞民傷財的無用功,我和子墨之間永遠不會有你的事,別再浪費生命,以免耽誤你當爹。”陳墨一邊說著一邊往行李箱里放著他需要的書。
“走之前,你不打算見子墨一面嗎?”梓喬問道。
“不見了,以免傷感?!标惸Z氣低沉的回應道。
“”你不會放棄吧子墨吧?梓喬不安的又問陳墨。
“告訴你,放心吧!你永遠都不會有機會的?!标惸槃菖牧伺蔫鲉痰募绨蛘f道。
“”你真是個混蛋,希望你是個負責任的混蛋。記住:你辜負子墨的那天也是我們絕交的那天?!辫鲉陶f著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陳墨問道
“找子墨看電影,慶祝你這個勁敵終于從我的視野滾開?!辫鲉檀舐暬貞?br/>
梓喬一直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把陳墨今天晚上要走的事告訴子墨。他不停的看著手表,他覺得不能聽陳墨的。
接到陳墨要走的消息,子墨不再掩飾自己對陳墨的那份牽掛,驅車直奔機場。媽媽看到子墨的反應,就明白了一切,對著管家李誠說道:“是福是禍,不是自己說了算,是命說了算?!?br/>
“子夕啊,孩子大了,不要干涉太多,上次那個孩子來的時候,我仔細觀察了一下,我覺得那孩子一臉正氣,說話很有分寸,辦事也很得體。跟當年那個他完全不一樣。你不覺得嗎?你也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要因為自己的過去影響孩子的選擇,那樣孩子會很痛苦的。子墨是個難得的好孩子,處處以你的感受為出發(fā)點,你不覺得孩子可憐嗎?我早就想說你,你不能因為自己走錯了路,而把子墨的腳給綁上。這樣對子墨不公平,對一心一意喜歡咱們子墨的那個孩子也不公平。不普通人家的孩子也可以過普通人家的日子不是嗎?依我看,不會出現你擔心的那種事的。”管家李誠語重心長地說。
“聽說他又要禍害人了。”子夕問李誠。
“這事我會查清楚的,!你放心好了。”李誠說著,把一份資料遞給了子夕。
“如若是真,這次我決不會放過他。從現在開始,我要親自為他織張網。等他張嘴我們就收網?!弊酉Φ难劾镉袦I水在打轉。
子墨的車速已達限速最高值,她不停的看著表,到了機場,子墨發(fā)瘋似的跑向候機大廳,直奔服務臺,打聽清楚陳墨所坐的航班號,疾步來到安檢口,快速的掃描著,找尋著陳墨的身影。
陳墨的心情是沉重的,對子墨他有太多的放不下和難以割舍的牽掛,因為除了梓喬,他沒有把自己走的消息告訴任何人,包括爸爸,他不想看到爸爸那傷感的眼神。
馬上就要進安檢口的陳墨突然聽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他心里一驚:是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