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話說安然姐,我每一次看到你們家那只禽獸就渾身發(fā)抖,你是怎么跟他相處下去的?”
“這世上有能讓你渾身發(fā)抖的人嗎?”杜安然不禁笑道。-叔哈哈-
“夸張夸張嘛?!绷鴱潖澮嘈Φ馈?br/>
那一晚,杜安然和柳彎彎兩人一直說到了半夜,包括說起了安然在德國上學時的事,還有柳彎彎在外讀研究生時的趣事。
不過兩人聊得最多的還是辛子默和孫平,柳彎彎對孫平倒真是一百個滿意,她還從來沒有想過冤家路窄的兩個人最后能走在一起,她遇見孫平似乎就是一個天意的注定。
說到后半夜的時候,柳彎彎也說累了,她像小時候那樣摟著杜安然的脖子就睡著了?!浴浴兴坪踹€喊著孫平的名字,杜安然淺淺一笑,也閉上眼睡了。
大半年沒有人氣的杜宅又重新有了生機和活力,金魚池里也有了一群游來游去的金魚,路邊的雜草也都修理了。以前一整天都看不到光亮,現(xiàn)在杜宅里也隨處可以看到明亮的燈光。
不過,那幾天辛子默似乎又玩起了失蹤,就連杜安然搬家他都裝作不知情,既不來幫忙,也不找人來幫忙,甚至都不打電話慰問一句。
杜安然就是去辛氏上班的時候也見不到他,問起孫平,孫平就說他在開會。
她邀請他吃飯,他也推辭,她在湖心島別墅等他,他也不回來。杜安然有點生氣了,怎么又變了一個人似的。
終于,某天晚上杜安然忍無可忍:“辛子默,你在哪呢?”
“在酒吧喝酒。”辛子默好像是喝了不少酒,聲音也有些沙啞。
杜安然果然聽到了手機里震耳‘欲’聾的dj聲,還有舞池里男男‘女’‘女’跳舞的聲音,時不時還有一兩聲曖昧的尖叫。
“你怎么跑酒吧去了?”一聽辛子默的聲音,杜安然的氣勢又沒了,她忽然有些心疼。
他很少會去這種地方,她認識他的這兩年多,他去酒吧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沒什么,過來喝點酒而已,你也過來……”辛子默像是在邀請她。
“帥哥,要不要一起跳個舞?”杜安然聽到有‘女’人走過來的聲音。
“告訴我酒吧名字,我過去?!倍虐踩徊灰吹剿蛣e的‘女’人在一起,他現(xiàn)在又似乎喝醉了,要是一不小心犯了錯,她會不原諒他的。
“ellen‘sbar。”
“你等我?!倍虐踩贿€沒有跟辛子默去過酒吧這種地方,當然,那一次在酒吧喝醉酒被他看見是意外。
杜安然也顧不上忙碌了一天了,直接打了車就往酒吧趕去。
杜安然察覺辛子默的情緒有些低落,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按理說,何與光已經(jīng)被抓到,蕭青青也不會再做任何小動作,辛氏應(yīng)該能夠挽回一筆不小的損失。
這種事情,不是應(yīng)該值得慶祝嗎?
難不成他慶祝得過了頭,又開始低落了?
“帥哥,看你喝了一個多小時的酒,怎么,不跳個舞嗎?”一個穿著低‘胸’吊帶的長發(fā)美‘女’走到了辛子默的身邊,她的手上還端著一杯紅酒。
“滾開!”辛子默皺了皺眉,他不喜歡這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和脂粉味。
“哎呦,來酒吧不跳舞也未免太不解風情了?!薄讼袷菦]有看到辛子默的排斥,她直接坐到了辛子默的對面來。
在夜店、酒吧泡過多年,她可不相信有她搞不定的男人。況且這男人比任何一次見過的男人都有感覺,成熟、穩(wěn)重,還特別有男人味。
似乎……還是個有錢的主。
這種極品獵物怎么能放過……‘女’人眼里勾起了一抹‘精’光。
“我讓你滾開!”辛子默又吼了一聲,這一聲驚得四面的人都投來訝然的目光。
‘女’人大概也是被嚇住了,站起身離開了辛子默,口中還不解氣地咕噥:“脾氣這么大,也不知道是老婆偷了人還是情人出了墻,切……”
辛子默聽到了這‘女’人的自言自語,他一把將桌上的一瓶紅酒扔到了地上,眼里早已布滿嗜血的紅‘色’。
“哐當”一聲,酒瓶碎了,有‘女’人立馬尖叫了起來。
但酒吧里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不一會兒眾人又恢復(fù)了鎮(zhèn)定自若的神‘色’,該喝酒的喝酒,該跳舞的跳舞,該**的**。
舞池里很熱鬧,嘈雜有節(jié)奏感的重金屬cd播放出震耳‘欲’聾的聲音,燈光五顏六‘色’,照在每一個人臉上。
有‘女’人不停地甩著頭發(fā)扭著腰,那些個男人也瞇著眼看著四周的‘女’人。
外面是冬天,但這兒卻好似熱情的夏天?!艘话愣即┲鯉Щ蛘呋鹄钡亩倘梗叛弁?,‘春’光大好。
杜安然沒過多久就趕到了酒吧,她沒有像里面那些‘女’人一樣穿得很清涼,她只是穿了一件常穿的藍‘色’呢子大衣,配了一條粉‘色’圍巾,湮沒在眾人中,并不起眼。
酒吧里嘈雜的聲音讓杜安然立即就皺緊了眉頭,辛子默來這兒干什么?又遇上不高興的事情了?
她在人群中搜尋他的身影,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一身白襯衫坐在一旁喝酒的辛子默。
沒等她靠近他,她就被一個‘女’人推搡了一下。
杜安然扶住一旁的桌子才沒有被撞到,只見那個‘女’人的目標是辛子默,杜安然也沒有再往前走了,她男人還真是吃香。
那個‘女’人顯然和之前那個穿低‘胸’吊帶的‘女’人是一起的,見她朋友沒有得逞,她不服氣地也走了過來。
見到辛子默的時候就被他吸引了,這個男人冷峻堅毅的臉上透著邪魅和肆謔,眉如劍,眸如星,臉部線條剛毅,好似刀削一般,透著無數(shù)魅力。
他身上那件versace的襯衫配著手腕上那只cartier的腕表,舉止投足都彰顯著一個成功男人的氣度。
杜安然在一旁看好戲,幾天沒見,辛子默臉上那種冷若冰霜的寒意又回來了,不知道他最近又受了什么打擊。
“先生,一個人喝酒不覺得寂寞嗎?”那‘女’人坐到了辛子默的對面。
辛子默這一次連“滾”字都懶得說了,他只是不停地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
“先生,我跟你說,這酒是人生樂趣的調(diào)節(jié)劑,所以呢,酒不能這么喝,得來點情調(diào)?!薄寺曇魦傻蔚蔚模虐踩宦犃诉€真有點羨慕。
她也真佩服辛子默的克制力,這么一個美人坐在眼前都無動于衷。
“話說先生,你是喜歡哪一種酒呢?烈一點的,還是綿柔一點的?”‘女’人挑了挑發(fā)絲,眼睛直直地看著辛子默。
“需要我再說一遍‘滾’嗎”辛子默冷著臉看向眼前的‘女’人。
‘女’人嚇了一跳,果然,這男人如同她朋友說的,不解風情。
她訕訕地扭著腰離開了,這有錢的男人不都是奢靡‘淫’樂的嗎?這男人……
她挫敗地一回去,又引來了同伴的大笑。
杜安然倒是‘挺’滿意的,辛子默還算對得起她,這種紙醉金‘迷’的環(huán)境下都不動心。
她走到辛子默的跟前時,四周那幾個‘女’人竊竊‘私’語:“又來一個不怕死的?!?br/>
“看上去不像呢,穿那么多,又沒喝酒,不像是來‘混’酒吧的?!?br/>
“說不定人家就喜歡這款。”
“有錢男人口味一天一換,誰也別想猜!”
杜安然徑直坐到了辛子默的對面,她也不說話,只是看著他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她知道他酒量好,她倒真想看看,他喝多少杯會酩酊大醉。
說不定到時候他酒后吐真言,說一些她怎么問都問不出來的話。
辛子默注意到杜安然來了,不過他也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xù)喝酒。臉上的表情一成不變,既無驚喜,也無失落。
不過杜安然先沒了耐心,在他又喝了六杯后奪過他手里的杯子:“你讓我過來看你喝酒的?”
酒杯被杜安然奪走了,辛子默搖了搖頭冷笑:“那你想看什么?”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杜安然平靜道,她知道他喝醉了什么狠話都說,她不敢惹怒他,至少在很多事情沒有‘弄’明白之前。
上次出事的時候他對她還是一副笑臉,雖然出事之前他也是患了面癱一樣對她不理不睬的。幾日晴幾日雨的,杜安然還真是覺得這個男人的心思很難猜。
“你喜不喜歡這里?”辛子默忽然問道。
“不喜歡?!倍虐踩划斎徊幌矚g這里,甚至是討厭。她不喜歡這種嘈雜的環(huán)境,她只有在心情極度失落的時候才會過來,因為這兒能給人一種光與聲的刺‘激’。
能讓人產(chǎn)生幻覺,仿佛遠離了人間。
“既然你不喜歡,那就在這陪我一夜!”辛子默落下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容不得有一絲一毫的拒絕。
“你既然不愿意跟我回去,那你自己一個人在這玩好了!”杜安然站起身,又指著四周無數(shù)漂亮的‘女’人,“這么多美人,只要你想要,誰不愿意陪你!”
杜安然的臉上有了薄怒,她轉(zhuǎn)身就想走。
真是不可理喻,這臉變得比六月的天還快,前幾天還是陽‘春’三月,今晚上又變成了狂風驟雨。
“你就這么不稀罕陪我?”辛子默一把拽住她的手,將她狠狠拉到了自己的懷里。
今天孫平又給他看了一組照片,照片是前幾天‘偷’拍到的,謝辰錦過生日,她陪著謝辰錦又是唱歌又是喝彩的。
雖然辛子默警告孫平不許再跟蹤她,可是孫平大概也是為了他好,還是將這一大疊照片扔到了他的桌上。
照片里真是什么都有,她給謝辰錦送禮物,她坐在謝辰錦的身邊,還有唱歌時謝辰錦給她的深情。
他告訴自己不必在乎,因為杜安然是愛他的。但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一忍再忍,她還是超越了他的底線。
被酒灌得暈暈乎乎的,辛子默又想起了倫敦那次會議機密泄‘露’事件。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他不停地告訴自己,杜安然是他的。
但他還是吃醋了,他不要看到她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
孫平今天將照片給他的時候他照例是全撕了,但撕得了照片,撕不了事實。
“辛子默,你怎么這么不講道理!有什么話回家說去!”杜安然不知道自己又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明明幾天前他還一臉溺愛地跟她說,他早已愛上了一個叫杜安然的笨蛋。但這才過去幾天,他又變了一個人似的,一點道理都不講。
“回什么家!就在這兒,我要你就在這兒陪我一晚上!”她能在那種熱鬧的環(huán)境下陪謝辰錦過生日,那么,現(xiàn)在陪他一晚又怎么了!
他的雙手用了力,緊緊箍住她的腰。她還跌在他的‘胸’膛上,卻怎么掙扎都掙脫不開。
酒吧里不少人都投來了復(fù)雜的目光,有看笑話的,有嫉妒的,也有嘲笑的。尤其是剛剛那兩個‘女’人,從竊竊‘私’語轉(zhuǎn)變成了高談闊論。
“哎呦,看到?jīng)]有,我就說人家喜歡這種小姑娘款的,清純點的,我說你們幾個趕緊回去學幾年,‘潮’流變了,已經(jīng)沒人喜歡嫵媚**的了!”
“這‘女’人命不錯啊,釣上這么一個王老五,下半輩子估計都不愁了?!?br/>
“現(xiàn)在小姑娘的心思你們不懂,我看這情形,八成是被包養(yǎng)的吧!”
那幾個‘女’人也不跳舞了,光顧著看熱鬧。她們的姿‘色’也不差,偏偏敗在了一個小姑娘手上,當然不服氣。
“被包養(yǎng)了她又不吃半點虧?!币粋€‘女’人挑著手指甲,繼續(xù)看熱鬧。
“你放我起來!你喝醉了!”杜安然拍打著他的‘胸’膛,這個男人真是,難得喝醉,但是一喝醉就沖她發(fā)脾氣。
但是辛子默依然很任‘性’地抱著她的腰,以一種很曖昧的姿勢,絲毫不顧周圍人的目光。
杜安然無法,只得拿出手機準備給孫平打電話。
辛子默見狀卻一把奪過她的手機:“給誰打電話?”
“把手機還給我!我讓孫平接你回去!”
辛子默卻將手機往地上一扔,他又想起了那個早晨,他給謝辰錦打電話,謝辰錦語氣里的驚喜和不舍。
杜安然一點辦法沒有,她只得低頭咬住了他的胳膊,這一咬他果然吃痛地放開了手臂,杜安然這才趁機遠離他。.小.說.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