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嘴角露出一抹不屑:“是嗎?就憑你嗎?”阿莫道爾并不答話,但手中的利劍代表了一切。
“【魔劍·覺醒·格科里加】之極光滅碎斬!”咆哮的光點燃了本就不平靜的夜晚,光束散發(fā)的余熱與光芒讓眾人幾乎失去了呼吸。
Archer那凝視著阿莫道爾充淡漠不屑的眼神.不慌不忙地扭轉(zhuǎn)了方向。
視線投向了東南方。那邊是深山町的丘陵地帶和高級住宅街。那里就是遠坂府的所在地。有幾個人注意到了這一點呢?
“用像殿下之類的忠言,鎮(zhèn)住王者——我的憤怒嗎?你越來越大膽了.時臣……”
Archer非常厭惡地吊起嘴角,壓低聲音吐出了這么一句話。在他周圍展開的無數(shù)寶具一起隱藏了光輝,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算了,就這樣吧。[熾天覆七圓環(huán)],下次見吧,異界的惡魔王。‘
雖然Archer臉上還是氣憤不平.但通紅雙眸里的殺氣已經(jīng)退了而去。只是他驕傲的神情依然沒有動搖,黃金Archer睥睨著在場的Servant們。
“雜種們。下次見面之前你們要離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看見我的只能是真正的英雄?!?br/>
Archer在最后大放厥詞之后,他的實體就消失了。金黃色的鎧甲失去了質(zhì)感,只剩下一些殘留的光亮,然后又消失不見了。
這是誰也沒有料想到的結(jié)局,黃金和惡魔騎士之間的對決就這么結(jié)束了。
“那個Archer的Master好像還沒有Archer剛毅勇敢啊?!?br/>
Rider呆呆地苦笑著叨念道??墒瞧渌硕贾肋@不是可以那么悠然自得的場合。Berserker的威脅跟Archer不相上下,而Berserker如今就擋在所有人的面前。
鎧甲縫隙深處放出無限光芒的雙眸.也許是失去了當初的對手,無聊地在虛空中彷徨……然后又發(fā)現(xiàn)了新的獵物,再次燃燒了起來。
他那充滿怨恨的眼神緊盯著阿爾托莉雅,使阿爾托莉雅背后升起了一陣寒氣。
“……啊……”
仿佛是從地下涌起的聲音。像是妖怪在作祟、在詛咒。是人充滿怨恨的呻吟,不具任何語意。
任何人都是第一次聽見Berserker的聲音。
“……啊……啊……??!”
黑騎士就像人形狀的詛咒一般,全身膨脹著殺氣,朝著身著黑色禮服的阿爾托莉雅突進?!澳俏怀錆M污穢氣息的疑似墮落騎士的騎士啊,你是在挑釁我嗎?”阿莫道爾正為Archer的無故退場倍感不爽,而與他同一職介的Berserker的挑釁讓他憤怒了,阿莫道爾一拳將黑騎士打飛了出去,黑騎士和惡魔騎士的戰(zhàn)斗在這個已經(jīng)歷經(jīng)了三次戰(zhàn)斗的大地上開始了。
“Berserker,回來!”間桐雁夜趕忙用魔力召喚回了黑騎士,阿莫道爾先是皺了皺眉,隨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回到了愛麗斯菲爾的身邊。所有人在看向阿莫道爾的目光顯得有些畏懼了,誰都看出了,剛才的三次交鋒,都是阿莫道爾占據(jù)了優(yōu)勢。
“Rider,你也想和我戰(zhàn)斗一下嗎?”阿莫道爾側(cè)著頭看向伊斯坎達爾?!安?,不了,我和我的小Master就先走了,下次見吧,強大的惡魔騎士王??!”Rider嘿嘿一笑,帶著自己的Master走了。
“走吧,Master,我們也該走了?!卑⒛罓栒f道。愛麗斯菲爾點了點頭:“好的,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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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木市深山區(qū)更往西的位置,綿長的國道背向著市區(qū)的燈光向西方延伸著。而在路的前方等待著來訪者的,是一片尚未開發(fā)的森林。沿著這條路跨過縣境,國道靜靜的蜿蜒在前方。
雖然是有雙向車道的公路,但在路燈稀疏的國道上卻幾乎看不到有迎面過來汽車的跡象。深夜零時的國道,宛如被遺忘在這一片寂靜之中。就在這樣寂靜的夜里,有一匹白銀的猛獸飛馳而來。梅塞德斯??奔馳300SL。“她”那充滿典雅韻味的流線型車身仿佛貴婦人一樣穩(wěn)重,而并排的六缸發(fā)動機所發(fā)出的咆哮又如野獸一般雄壯。
“喂喂,速度相當?shù)目彀??這個”滿臉得意笑容握著方向盤的愛麗斯菲爾說道。而坐在助手席上充滿緊張申請的阿爾托莉雅只能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點了點頭說道:“真……真的出乎意料……技術高超……的……駕駛呢。”
“是吧?我為了能夠這樣熟練可是特意進行過訓練的。阿莫道爾,你怎么看呢?(謎之音:阿莫道爾不是元芳啊,愛麗斯菲爾醬。)”雖然這樣說,可是從她那生疏的掛檔手法上來看,與熟練的司機比起來還差得遠呢。“在切嗣帶到愛因茲貝倫城里的所有玩具之中,我對這個最中意。以前一直都只是在城堡的庭院中轉(zhuǎn)圈,像今天這樣在如此廣闊的地方開車還是第一次呢。簡直太棒了!”
“玩具嗎……”阿爾托莉雅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據(jù)說這輛車是切嗣為了愛麗斯菲爾和Saber進入冬木市以后,能夠擁有一個代步工具而特意事先準備在愛因茲貝倫城里的。
坐在后車擺上的阿莫道爾歪了歪頭,隨意的說:“Master,這在我上千年的格斗生涯中,速度算慢的了。我記得我曾經(jīng)坐過巨龍,速度大概是三倍音速左右。
兩個人的頭上同時流下一滴汗,阿莫道爾就是變態(tài)啊?!班牛缘纫幌聬埯愃狗茽?。剛才你一直都沒有在左側(cè)行駛吧?(日本交通與中國不同)”相比阿爾托莉雅的略顯慌亂,阿莫道爾卻只是聳聳肩對此默然不語?!鞍?,是阿”愛麗斯菲爾好像只是出了一個非常微小的失誤一樣隨便的點了下頭,然后猛一打方向盤將行車線路變更了回來。對于從生下來就一直沒有出過愛因茲貝倫的愛麗斯菲爾來說,象現(xiàn)在這樣行駛在公路上當然也是第一次。阿爾托莉雅從剛才開始便一直注意著他的視線,很明顯愛麗斯菲爾對于道路標示完全不懂。雖然靠左側(cè)通行是法律規(guī)定的,但似乎愛麗斯菲爾連這一點都不知道。
不過幸好她還能明白一點信號燈的意思,不過也只是看到紅燈的時候稍微減速而已。就算現(xiàn)在是車流量比較小的深夜,但是能夠平安無事的抵達目的地也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
“……在這附近的愛因茲貝倫別館,還沒到么?”
“據(jù)說只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如果到了的話應該能夠看見吧!”
對于阿爾托莉雅來說,只想快一點結(jié)束現(xiàn)在這樣危險的旅程。深夜的過道上對面沒有行駛過來的車輛已經(jīng)是萬幸了,不過過道非常彎曲對于高速行駛的車輛來說仍然非常危險。阿爾托莉雅的血液中充滿了臨戰(zhàn)狀態(tài)的緊張感。作為Servant的她具有超乎常人的反應和力量,一旦有什么危險的話她完全可以迅速將愛麗斯菲爾抱起逃出車外。不過那樣的話時價1000日元以上的傳說級轎車一定會成為令人慘不忍睹的鐵屑吧,而這并不符合阿爾托莉雅一向勤儉的經(jīng)濟觀。
“那樣是不行的呢.倒不是說雇司機沒有意義,而是那樣做太危險了。畢竟一旦進入冬木市的話,便隨時都有可能被其他的Master襲擊。把無辜的人卷入其中也是Saber所不愿意見到的吧?!睈埯愃狗茽柕恼f道,而阿爾托莉雅仔細思索了一下,說道:“那倒也是……”
在這山路被其他Master襲擊和愛麗斯菲爾的駕駛技術究竟哪個的危險性更高一些呢——就在阿爾托莉雅半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殺氣凌空而來。
阿莫道爾冷酷的看向了不遠處的前方,對愛麗斯菲爾冷酷的說道:“Master,停車!”
“哎?”忽然間被阿莫道爾的警告弄得手足無措的愛麗斯菲爾呆呆的問道。而阿莫道爾顧不上與她解釋,直接飛到車前暴力的一頂,直接讓這臺鋼鐵猛獸停下了腳步。
阿莫道爾和阿爾托莉雅對視一眼,沒錯,這一定是Servant的氣息。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癝aber,那是——”
在公路前端被梅賽德斯的大燈所照亮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姿態(tài)怪異的身影??吹竭@景象的愛麗斯菲爾馬上失聲叫道。面前那身材高大的人影,好似無事飛馳而來的汽車的危險一樣,坦然的佇立在道路的中央。
那人穿著樣式古老的豪華長衫,漆黑的質(zhì)地上點綴著血一樣深紅色的花紋,那異常巨大的雙瞳使人很容易聯(lián)想到夜行動物。而及時排除這些奇異的地方不看,在這樣一個時間地點出現(xiàn)這樣一個人一定不會是普通的路人。
“……Saber,自己小心,那人似乎是沖著你來的……”阿莫道爾的紅色雙眼看著著不知名的Sevent,迅速分析著目前的狀況,然后對阿爾托莉雅說道。
“我下車之后你要保護好Master,或者也可以下車,但總之不要離我太遠”如果對方是Servant的話,鋼琴框架的汽車對對方來說不過像紙箱一樣脆弱。如果還留在車里的話便會成為毫無防備的狀態(tài),總之先轉(zhuǎn)移到可以防御對方攻擊的位置比較好。阿爾托莉雅打開車門,走進寒冷的夜色之中。夜風吹拂著樹木發(fā)出沙沙的聲響,空氣里混雜著輪胎因為摩擦而燒焦了的氣息。眼前的人影和以前所見過的任何一個都不同。如果是自己目前還沒遇到過的Servant的話,那就應該是Caster,阿莫道爾這樣想著,然后瞇起了眼。(謎之音:好眼……不是紅光咩?)
戰(zhàn)斗的氣息,在這里又一次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