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囊沒有,但一些建議和一些習慣可以告訴你?!被矢顪匚臓栄诺哪樕蠏熘唤z魅惑得意的笑意。
在南璃開口問之前又說,“還有這次皇商競選是我主持,當然啦,我絕對會公平公正的?!?br/>
最后一句話皇甫勵說的十分沒說服力,南璃失笑,“小女子感謝勵世子要多多關(guān)照?!?br/>
“好說好說。”
皇甫勵滔滔不絕給南璃說了一個多時辰,長這么大他還是首次一次性說那么多話,說完連灌兩杯茶。
而南璃把所有資料都記到腦子里,信心又多了點,“請你吃飯?!?br/>
“阿南,吃飯多平常的事,我想要別的?!?br/>
南璃嗔了他一眼,皇甫勵立馬笑言,“南璃閣的衣服都是你設(shè)計的?”
南璃秀眉挑了挑,“可南璃閣不售賣男裝?!?br/>
皇甫勵臉上的笑在肉眼可見下消失,那雙如夜空般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看著南璃,后者竟心軟了,“等過了后再說。”
“我可記住了,阿南?!?br/>
南璃嗔了一眼滿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皇甫勵,轉(zhuǎn)移話題,“找到新線索嗎?”
“詭影樓歷史挺久的,需要點時間,狡兔三窟,審問出來的據(jù)點都沒找到詭影?!?br/>
南璃明白點頭,現(xiàn)在不是找詭影,換了個話題,“你聽說過霧草腥嗎?”
皇甫勵放下茶杯,黑眸掠過訝異,“曾經(jīng)在圣谷的藏書閣見過簡介,這種草毒已經(jīng)失傳近二十年了,很難種植出來?!?br/>
“有解毒之法嗎?”
“誰中了,這種毒不會讓人有任何痛苦,只會慢慢侵蝕人的血氣,所以中了也很難察覺,起碼一個月后人的臉色差才會有所癥狀,最多兩個月就會要人命,書上沒有寫解毒之法。”
聽了皇甫勵的話,南璃明白了西丘王讓上官雋飛來北城的理由,他應(yīng)該早就知道自己中毒了,覺得自己沒有活路了,讓上官雋飛來躲,只要上官雋飛手上有玉璽和令牌就還有機會。
皇甫勵一直留意著南璃的神色,雖然不明顯,但她眼底掠過的擔憂還是被他看到,她在意的人是中了毒?
南璃回神來,“圣谷里有人能解嗎?比如你的師父。”
南璃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緩緩攥在一起。
皇甫勵聞言腦海的某一條神經(jīng)跳了一下,南璃又主動問起他師父,她到底是誰?是黎家的什么人?
腦海閃過千頭萬緒,俊臉上淡定道,“不清楚,我飛鴿傳書回去問問?!?br/>
南璃回到家問,“若風,溫兒還在煉藥房嗎?”
自從那天和寧溫兒說了西丘王中了霧草腥毒后她就在練藥房閉關(guān)。
“對,晚飯都沒吃?!?br/>
“嗯,你去忙吧?!?br/>
南璃說完往廚房的方向走去,煮了一碗面往練藥房走去,還沒走近就聽到寧溫兒不滿的低聲臭罵,“怎么又不對???”
南璃推門進去,看到在原地直跺腳,可愛甜甜的五官皺在一起的寧溫兒,那身草綠的衣服沾滿碳灰和草汁,臟兮兮的,“溫兒,先吃點面。”
輕靈悅耳的聲線把滿腔急躁的寧溫兒安撫下來,嘟嘴可憐兮兮道,“璃姐姐,太難了。”
“過來,先吃面?!蹦狭Х畔峦斜P,把面端出來,朝寧溫兒招手。
寧溫兒聽話把手中的草藥放下,走到桌前坐下,聞到香氣才覺得餓,肚子都咕咕響,“好餓啊?!?br/>
看著寧溫兒狼吞虎咽般,南璃給她倒了杯水放在一旁,“別噎著?!?br/>
一刻鐘后寧溫兒就把一大碗面給消滅掉,滿足地打了個嗝。
南璃才開口,“沒進展嗎?”
寧溫兒立馬切換嚴肅臉,有些挫敗搖頭,“沒有,雖然這只是一種毒草,可很霸道,種植就很難,我沒有霧草腥在手上研究就更難了?!?br/>
“你有其他方法嗎?”
寧溫兒嘟嘴想了想,“或者村長叔叔知道。”
南璃聞言陷入沉思,如果要問老爸,那就要她或者寧溫兒回去,她現(xiàn)在抽不開身,“溫兒,你回一趟隱嶺村問問,帶上若風。”
“我一個人可以,就算若風跟著我回去,她也不能進去,不如讓她在這幫你?!?br/>
隱嶺村的人不能擅自帶人進去,不然殤羽一個不悅一起攆走。
南璃當然也清楚這個規(guī)則,她在隱嶺村五年的時間里,村里沒有一個外人能進來。
“那就讓若風在村外的城鎮(zhèn)等,我這里有很多人幫我?!?br/>
南璃擔心寧溫兒一個人回去,就怕有人盯上她,她不夠警惕敏銳,有人陪著她才安心。
寧溫兒最后還是妥協(xié),“好,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fā),蘭芷齋的貨我今晚趕一些出來?!?br/>
肖樂澄一天都沒見寧溫兒來以為她忙別的事,來到蘭芷齋找人,沒找到又來到華茵街的服裝店,只看到南璃。
南璃說,“樂澄來了,溫兒有事出去幾天?!?br/>
“哦?!毙烦魏闷鏈惖侥狭砗?,看向書桌上的畫紙,“這是什么呀?”
南璃嘴唇微翹,“隨便亂畫的?!?br/>
其實這些是畫給皇甫勵的衣服設(shè)計,不過她很不滿意。
肖樂澄微微嘟嘴一笑,“溫兒不在家,璃姐姐你跟我回家吃飯吧?”
南璃還沒開口,她又說,“我還聽表哥說你想競爭皇商,姑姑和很多娘娘都很熟的?!?br/>
話說到這個份上,南璃都沒理由拒絕,“好,你是陪我看完賬本一起回去還是你先回去?”
“我陪你,你可以教我看賬本嗎?”肖樂澄想著以后她和寧溫兒的店也要看賬本。
“可以。”
肖樂澄立馬搬來圓凳,乖巧坐在南璃左邊,抿著嘴,一副乖乖女的認真樣。
半時辰后,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炎熱遠去,微風陣陣,南璃和肖樂澄關(guān)上南璃閣的門就離開,只是一轉(zhuǎn)身,迎面走來一排人。
南璃面不改色把肖樂澄往身后扯,“各位想如何?”
“把肖小姐交出來,你可以離開?!弊钭筮厺M臉陰鷙的男人開口。
南璃歪頭看向肖樂澄,“你認識嗎?”
肖樂澄的腦袋瓜搖得像撥浪鼓,掙脫南璃的手上前兩步,“璃姐姐你先走,附近肯定有王府的暗衛(wèi)在,不用擔心我?!?br/>
肖樂澄以為南璃不會武功,不想連累她。
“別擔心?!蹦狭О矒嵴f完,把視線看向前方一排人,一字一字說得很慢,“做不到?!?br/>
“敬酒不吃吃罰酒,殺了她,把肖樂澄帶走。”
最左邊滿臉陰鷙的男人說完,一排十個人持劍往前沖來。
肖樂澄想動,但被南璃拉住,同一時間,兩邊巷子口躥出來四個身影,迅速和那十個人打成一團。
南璃知道那是肖樂澄說的暗衛(wèi)。
肖樂澄緊張地看著前方,倏然被南璃拉住往后兩步,三根細針在肖樂澄圓溜溜的大眼前劃過,她一陣后怕,一時也沒反應(yīng)過來南璃是怎么察覺到的。
南璃半瞇著眸子盯著從遠處黑暗中走來的身影,就像地府而來的勾魂使者,眨眼間就到了南璃和肖樂澄前面不到十丈。
肖樂澄這才留意到這個人,他給她的感覺很危險。
借著掛在兩邊燈籠的光芒,南璃清楚看到來人左眼角有一道疤痕,是詭影,他為什么要抓樂澄?
“你就是南璃?”
詭影同樣在打量南璃,他看人從不看外貌,他看的是眼睛和氣勢,南璃先前給他的感覺給神秘。
此刻一看她很淡定冷靜,極少人看到他而不心生畏懼,更何況只是一個年輕女子,有如此膽量,怪不得幾年時間就把南璃閣擴大到如此大的地步。
他總覺得南璃閣不像表面上看得這么簡單。
“我是,詭影樓主,有何賜教?”南璃把肖樂澄護在身后,時刻警惕著詭影,她不敢大意,他畢竟是第一殺手組織的頭,能力多高不清楚。
詭影無視南璃防備的動作,抬手指著肖樂澄,眼眸半瞇,“我放你離開,她必須留下?!?br/>
肖樂澄頓時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壓力朝自己襲來,心神震了震,咬唇忍住才沒躲開對方的注視,因為她是肖家人,哪怕知道會輸也絕不輕易認輸。
不過手緊攥著南璃的衣袖,這樣她感到安心些。
南璃輕啟嘴唇,還是那句話,“做不到。”
肖樂澄聞言心一暖,覺得那股壓力都沒那么大了。
詭影嗜血一笑,眼角上的疤痕更猙獰,“不識抬舉?!?br/>
伴隨著話落,高大的身軀已經(jīng)從原地消失,南璃準備把肖樂澄推開應(yīng)戰(zhàn)時,一把刀從后面飛來,直朝詭影而去。
肖樂澄立馬認出來是周行天的刀,松了一口氣,“天師兄和表哥來了,我們沒事了?!?br/>
南璃從肖樂澄的語氣里能聽出她很信任皇甫勵和周行天的實力。
兩人還沒轉(zhuǎn)頭,周行天的身影就如疾風沖過,回頭一看,皇甫勵搖著桐骨扇緩步上前來,南璃才留意到這邊打得更劇烈,又來了兩個暗衛(wèi),全部纏在一起,六個人也不處于下風。
皇甫勵把眼前兩個人上下打量一遍才松了一口氣,剛才走到街口察覺到濃烈的殺氣他慌了神。
南璃開口,“我們沒事,不過不用去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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