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嫣雪聽后,又煩惱的抱頭揉著青絲,不一會兒,便亂糟糟的,甚至幾縷青絲都粘在了嘴角。但在其面容彰顯下,并不狼狽,反而有些別樣之美。
古怪地看著她,吳塵不由有些汗顏,想了想后,輕聲道:“不過我有種封印之術,可將她封印,不知姑娘愿不愿意試一下?”
月無涯傳下的封禁之術,雖然殘缺,卻也極為奇特。
可封可禁,禁的奧妙之前吳塵對花韻兒以及鬼一使用過,融入魂與身中,起到制約,傳訊等作用。而封,目前他還未使用,也是有些期待!
目前吳塵得到的封禁殘篇,只能封禁人或物,距離封天禁地,禁時禁空還差得很遠。
這使得他極其向往,蒼古葉好久沒有出現(xiàn),也不知能否完善此術。隨后搖頭嘆息,想必不會那么簡單,畢竟這封禁之術,實在逆天。
聽到吳塵的話,言嫣雪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抬頭盯著吳塵,眸帶喜色:“真的?”
見眼前相貌普通的男子點了點頭,這樸實的面孔看著可信度極高。言嫣雪揉著潔白無瑕的雙腮,思考了些許,最后眸中堅決,道:“那好吧,只要能除去她就行!”
想到兩人共用一副身體,言嫣雪便極其不舒服,若是那魂魄用這身軀做了什么有傷風雅的事,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此刻夜幕下的上古空間,繁星點點,風吹樹動,颯颯做響。沒有唯美幽靜,倒相反讓眾多修士擔驚受怕,各自找地方躲起。
夜下,大山之中,一莫約四丈巨靈邁動步伐,緩緩行走于叢林之中。
其目光竟發(fā)出青幽的光芒,在暗夜中閃閃發(fā)光,如同兩盞鬼燈,駭人無比。他似尋找獵物的野獸,目光不斷環(huán)顧四周。
此刻,一道黑影突兀出現(xiàn)在半空,見到下方好大的巨靈,他雙目微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
巨靈猛然抬頭,見天空中的黑袍人,不由一怔,怒喝:“是你,弒靈者!”
說完其殺意凝于青幽雙眸,二話不說猛踏大地,扶搖而上。
瞬間地面破裂,土塊四飛,地面成為個巨坑。其含怒握拳便是一拳轟去,與此同時,它身上一巨大虛影浮現(xiàn),高達十丈許。虛影如同惡魔咆哮,亦是握拳轟向空中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見到此幕,不由輕蔑撇嘴,“與之前所殺,你實在太過弱小,不過勇氣可嘉!”
男子負手凌空,黑發(fā)隨風飄蕩,其雙眸突兀全然變得漆黑起來,盯著那巨大虛影,如同看著個死物。全身黑霧彌漫,朝下猛踏,藐視蒼生,喝道:“跪下!”
在其腳下,一道墨色漣漪乍現(xiàn),像似劃分天地,以男子腳下漣漪為界線,下方為地,而他為天。
那沖來的巨靈,雙目突然渙散。在其眼中,只看到一片漆黑壓下,生機慢慢消散。
從遠處看,那墨色漣漪下,絲絲灰線搖搖下墜,壓在那巨靈天賦覺醒的龐大虛影身上。
仿是受不可阻擋的力量,虛影竟筆直跪下,跪膝之間,下方一片片樹木破碎,如被隕石砸中。
最后虛影慢慢潰散,而那四丈巨靈從空中落下,砸在大山之中,死的透徹。
黑袍男子輕邁下,來至四丈巨靈上方不遠,單手一抓,只見那巨靈身上,灰色霧氣升起,融入黑袍男子身體。隨后其邁步離去,繼續(xù)尋找獵物。
小山洞內(nèi),吳塵抬手揮畫,兩個半透明古字在指尖浮現(xiàn),最后再輕輕一點,沒入身前的言嫣雪額頭。
刻畫兩個封禁古字,是現(xiàn)在吳塵的極限了。古字內(nèi)都有自己的念力,牽引下來到女子神海神臺,懸浮在那較為暗淡的魂魄頭頂。
最后落下,融入魂魄表面,緩緩旋轉(zhuǎn),只見暗淡魂魄微微顫抖后,便靜止不動,被古字封印。
剎那間,言嫣雪張目,覺得身體一輕。望著滿頭汗水的吳塵,笑顏比花嬌,“成功了?”
吳塵點了點頭,疲憊的坐下調(diào)息。內(nèi)視身體血肉里的平靜的黑色火霧,他瞬間心情不好起來。靈火,有那么容易得到嗎?
再看看自己內(nèi)府,全然一片黑色,就連那金丹也是漆黑一枚。這讓吳塵想大罵,這算什么金丹,黑不溜秋的極其難看。
若不是擔心現(xiàn)在的言嫣雪會受影響,他早就將其原來的魂魄給滅了!
心中暗暗發(fā)苦,搖了搖頭后他放棄修煉。此刻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染上附骨離火,想來修煉也沒有多大效果。弄不好加快附骨離火的發(fā)作時間,等于自找苦吃。
此刻的言嫣雪極為高興,抓住紫色松鼠便往上拋,在其下墜后接住,又再次往上拋,歡呼雀躍,如此循環(huán)。
望著這一幕,吳塵無言以對,看著那淚眼朦朧的紫色松鼠,突然同情無比。
隨后低頭沉思,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胸前的古玉掛墜不見了蹤跡,不由微愣,轉(zhuǎn)而對著言嫣雪道:“那個,妹子,你發(fā)現(xiàn)我胸前的掛墜了嗎?”
“掛墜?沒有??!”抱住落下的紫色松鼠,言嫣雪停了下來,疑惑地望著吳塵。
“哦,對了,好像我記得就是這松鼠發(fā)現(xiàn)了你身上有寶貝,這才追蹤你的,不會是它偷走了吧!”
言嫣雪似乎想到了什么,舉起紫色松鼠不斷翻看,只有一身紫毛,哪有什么掛墜。
紫色松鼠委屈極了,吱吱的低叫,再望向吳塵,著急的不斷比劃著前肢。
這讓盤坐的吳塵莫名其妙,古怪地望著言嫣雪,撓頭道:“它說啥?”
“它說,先前是發(fā)現(xiàn)你身上有寶物,但是在你被擊飛砸在大石后,就感應不到了!”
言嫣雪亦是疑惑無比,莫非這寶物會飛不成?
見自己手上儲物戒還在,吳塵松了口氣,隨后笑道:“罷了,那東西就是看起來奇特,想來也不值錢,丟了就丟了吧!”
見吳塵毫不在乎的模樣,言嫣雪總感覺有所虧欠,沉默片刻,她從自己儲物戒中出入一塊獸皮丟給吳塵。
“這當做是賠償吧,雖然不是我擊傷了你,但現(xiàn)在我是這身軀的主人了,她犯下的錯我彌補!”
一把抓住獸皮,吳塵打開瞧去,這是塊地圖。其上勾畫山脈,而在一山谷處,標注著個紅點,左上角還有個“南”字。
“這是?”吳塵翻來看去,也不知這事啥東西,一個紅點代表啥,完全不知。
“這是靈火地圖,靈火分為辰、隕、心三種。辰火呢,相比后兩種較為溫和,故而修士都選擇用它來煉金丹,破而為嬰!”
“隕火,傳聞是從天外隕落而來的火種,其威力強橫,有靈性,一般少有人敢招惹?!?br/>
“而心火嘛,此火來歷不明,但奇妙無比。心火能焚人道念,凡是動情緒之人,皆可成為其攻擊對象?!?br/>
說完,言嫣雪看了看吳塵,皺著眉頭嘀咕,“其實你中了附骨離火,可能是件好事!”
“喔?此話怎講?”吳塵剛從她說的三靈火中驚醒,便聽到這句,不解問道。
“你可知修士靈根?”見吳塵沉默,她雙手負背,邁著小步子來回走動,如同個教書先生,為學生講解奧文。
“有靈根的人生來,便會使得外界五元素對其有所親近,凡是具有靈根者,皆能修煉到元嬰期。而元嬰期魂魄產(chǎn)生的魂力,可以說是帶著靈根的五元素之力?!?br/>
“元嬰之后的修煉,除了靈力,還要感悟自己靈根之道,待透徹后,感悟的靈根之道會化作元嬰的神,便可沖擊化神期!”
“元嬰與魂魄融合,魂魄的魂力就轉(zhuǎn)化為元力,故而此時的魂魄稱為元神!”
聽著這些由來,吳塵也是一愣一愣的,驚訝后也恍然醒悟。
瞥了吳塵幾眼,言嫣雪繼續(xù)道,“你這身軀資質(zhì)普通,想來沒有靈根。不過有著附骨離火在體內(nèi),你可以借著它與火元素親近?!?br/>
“待取靈火除去附骨離火時,靠著與火元素的親近,可以將靈火化為己用。也就是你自己強行與火元素溝通親近,相當于偽造靈根,你懂的吧!”
說完,言嫣雪笑嘻嘻的望著目瞪口呆的吳塵,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像是拋媚眼,只是被眼前男子忽視,讓她莫名不爽。
“這,可有人試過?”吳塵聽聞,興奮連忙問道。如果成功的話,那自己就可以煉丹了!
“這,沒有,是我猜想的!”言嫣雪不好意思低著頭嘀咕,時不時抬頭偷瞄吳塵。
此刻神色激動的吳塵,仿是被一盆涼水灌頂,面容僵硬起來,難看至極。
“哎呀,可以試一試嘛?萬一成功了呢?”見此模樣的吳塵,言嫣雪有些慚愧,兩只纖纖玉手抓住衣角不停搓揉著,不敢再望向吳塵。
呼!吳塵深呼吸,大起大落的情緒瞬間收回,垂目望著地下篝火中跳動的火焰,喃喃道:“是啊,總得一試,萬一成功了呢?”
重拾信心,吳塵盤腿閉目,用心感受著體內(nèi)那附骨離火的奇異不同。但這奇異離火溫溫的,也不知是不是還沒爆發(f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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