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年看著鯤笑的模樣,不禁胸口一陣抽搐,急忙喊道:“鯤哥,來,咱們繼續(xù)。”同時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是她。
鯤收起笑容,拿起杯子舀了一杯酒。對著蕭年一拱手舉頭飲得干干凈凈。蕭年也學(xué)著鯤的模樣,也是舀了一杯酒直接干了下去。
揉了揉眼睛,蕭年從桌子上爬起來。看到鯤還在睡覺笑了笑,覺得意猶未盡,自顧自的拿起酒杯又在那還剩半缸的酒缸中舀出一杯酒,和干凈后突然打了個酒嗝,鯤聽到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但是看到蕭年還在喝酒時指著蕭年笑罵道:“你個xiǎo子,喝酒也不叫我?!闭h著也舀出一杯酒飲了下去?!皒iǎo子,我能拜托你再幫我一件事嗎?!宾H又喝完了一杯問道,蕭年睜著一只眼閉著一只眼看著鯤道:“説吧,啥事,就是沖你今天陪我喝這么好的酒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幫你?!宾H深吸了一口氣道:“幫我,找到,長孫風(fēng)月的轉(zhuǎn)世?!笔捘赀€是那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訂柕溃骸熬瓦@事?這還不簡單,你現(xiàn)在的法力就算在地府橫著走也沒人敢説你什么你怎么不去地府問問那群老xiǎo子啊?!宾H搖了搖頭道:“我不想離開北冥了,這里有她的影子,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不開她了,所以只能拜托你了,能不能干。”蕭年diǎn了diǎn頭道:“當(dāng)然。保證第一時間找到后綁起來送給你,到時候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了。”蕭年説著還壞笑了兩聲,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説道:“不過,我還要再過幾年才能幫你去找,我現(xiàn)在是還在隱居修仙的,出不去,現(xiàn)在能和你喝酒是因為要出來游歷,不過再過半個月我就要回山上了,你可能還要等很長時間?!宾H沉默了一陣,突然笑道:“你個臭xiǎo子?!比缓竽坏恼h道:“只要能再見到她一面,我不管在等兩千年都是無所謂的?!?br/>
蕭年默默的放下酒杯,直直的看著鯤問道:“你確定你要等我把她找回來,如果她不來呢?我要不要強迫她過來?!宾H似乎早就料到這一diǎn的説:“沒關(guān)系,只要能見上她一面我就心滿意足了,還有,這里是北冥,太冷了,她不愿意來我也無所謂,我雖然不想再踏入凡間但是只要你告訴我你找到她了,我第一時間過去。”説完后,鯤又端起酒杯沖著蕭年一拱手道:“有勞你了?!闭h完仰頭干了這杯酒,蕭年也笑了笑干掉杯中的酒。
等到了兩個人把那半缸酒喝完后,拿起佩劍準備離開,鯤叫住了蕭年道:“我看你的劍太爛了,不如用我給你的這把吧。説著突然手向一邊的冰川一揮,一把刀直接從冰層中破出來,被鯤牢牢的握在手中,蕭年定睛一看,一個被薄薄的冰包裹著的刀是一把唐刀,刀鞘是赤紅色的,鯤直接把冰層震破,仍向蕭年。蕭年接住后感覺刺骨的寒冷從這丙劍中發(fā)出。鯤看著蕭年那差異的表情笑道:”這把劍是我親手制成的砍了那兩個老家伙后就沒有用了,然后就一直放在這極地寒冰中,有一千多年了。冰性是去除不了了,不過他還沒有通靈,你試著滴上你的一滴血在劍的dǐng端看看?!笆捘暝嚵嗽嚕蝗粍ι眍澏读似饋?,然后發(fā)出鳴聲。鯤笑著看著蕭年道:”從此以后這把刀就是你的拉,名字你隨便起。沒事記得常來看看哥,走吧?!罢h著突然嘶吼一聲,變成了那個真身,蕭年跳在他的背上,不一會就上了深淵的dǐng部,鯤做了個簡單的道別又跳下了懸崖。
房間內(nèi)充斥著刺骨的寒冷,蕭年滿懷懷念的擦拭著北冥的劍身,從回憶中回來的蕭年看著那個劍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他看到了鯤用這柄劍直接砍下了兩個老家伙的頭顱。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阿嚏。“方甜甜剛從浴室里面走出來突然感覺溫度好像下降了幾十度,蕭年聽到后怕這丫頭凍壞,趕緊把劍身合進劍柄里,然后轉(zhuǎn)頭看向那丫頭,但是看到方甜甜的后一愣,蕭年不是沒見過天生麗質(zhì),他知道天生麗質(zhì)的只有自己的女兒,但是看到方甜甜后突然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此時的這個xiǎo丫頭已經(jīng)完全的竅變了,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披在后面,穿上那個連衣裙款款的走了下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邋遢與臟兮兮的。
蕭年看著方甜甜問道:”你本來住在哪里?“方甜甜似乎是被戳中了痛楚xiǎo聲的説道:”孤兒院?!笆捘昊腥淮笪虻膁iǎn了diǎn頭繼續(xù)問道:”你想讓人領(lǐng)養(yǎng)你嗎?!胺教鹛餯iǎn了diǎn頭,然后突然又搖了搖頭道:”我不想,因為領(lǐng)養(yǎng)我的人都是壞人,沒有一個是真正能領(lǐng)養(yǎng)我的,所以我還像在那孤兒院里直到我長大。你明天能把我送回去嗎?!笆捘昕粗?,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晶瑩的東西滴落在地。那是什么,是淚滴嗎。蕭年的腦袋有些大,但是又不想去想這些東西。暗暗的搖了搖頭站起身來突然拉住她的手打開門走了下去,路上方甜甜問要去哪,蕭年簡潔的説了句:”吃飯。“這次蕭年找到自己以前非常愛吃的那個飯店,進去后直接diǎn了五個菜兩碗米飯。蕭年沒有吃但是方甜甜似乎是餓壞了,敞開肚子把那兩碗米飯都吃完了,蕭年摸了摸她的腦袋突然感覺不對,自己只會對親近的人莫腦袋的??聪蚍教鹛鹂蓯鄣哪橗嬐蝗幌袷窍露耸裁醋⒁庖粯印?br/>
回家的路上,蕭年拉著方甜甜的手,低下頭看向方甜甜,突然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有些不對問道:”怎么了?!胺教鹛鸷孟袷侨讨裁此频脫u了搖頭道:”沒事?!笆捘晁坪醢l(fā)現(xiàn)的什么,放下方甜甜的xiǎo手蹲下身子一把抱起她。方甜甜似乎被這個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驚叫了一聲,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蕭年抱起來了。本能的反映是掙扎了幾下,但是突然感覺蕭年手中的力道加緊整個身子都躺在了蕭年的懷中。
這個懷抱,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