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杜長林艱難地道,他身上背著許多人命,可真正當死亡降臨在他頭上,他才發(fā)現(xiàn)死亡是如此可怕。
寒光一閃,葉舟手上不知從哪多出一把劍,一劍砍掉了杜長林的頭。
整個包廂的人都嚇呆了,好像看到魔鬼一般。當杜長林的頭掉在地上,彈跳滾動,整個包廂尖叫一片。
葉舟掃了一眼其他紈绔子弟,對那些躺在地上已經(jīng)嚇破膽的混混道:“你們去殺了那些人,一個也不準放過,否則,你們全都得死。”
躺在地上的混混對視一眼,他們根本沒有選擇,一名混混抓起旁邊的砍刀,當先向旁邊的花格子襯衫公子哥砍去,花襯衫公子哥被砍刀從額頭砍到胸口,臉龐鮮血淋漓,瞪大眼睛看著混混,一聲不吭地倒了下去。
其他混混紛紛抓起砍刀沖向那些公子哥,公子哥嚇得四散奔逃,紅紅綠綠的性感女人驚聲尖叫,四處躲避,不時被那些公子哥搬來當擋箭牌,發(fā)出慘叫,整個包廂大亂。
“輪到你了?!?br/>
葉舟看向何安坤。
何安坤早已嚇得面如土色,恐懼地看著葉舟,一步步退后:“不要,饒命……”
葉舟伸出手,用力一吸,何安坤的身體被吸到面前,一把甩出去,何安坤摔在門上,背脊骨斷裂,倒在地上不斷咳嗽。
葉舟撿起杜長林那把槍,走到何安坤面前,對著何安坤褲襠連續(xù)開槍,直到打光子彈,何安坤下體一片狼藉,整個人痛得在地上凄慘嚎叫。
葉舟扔掉手槍,舉起劍,寒光閃過,何安坤驚恐地看著葉舟:“不要,饒命,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報復你了,求你饒了我?!?br/>
何安坤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惹到了一個什么樣的人,要是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他怎么也不可能去招惹葉舟,現(xiàn)在悔得肝腸寸斷。
“咔嚓”
利劍帶著內氣砍斷了何安坤雙腿。
“這是給子杰報仇?!?br/>
鮮血如抽水機里的水從何安坤斷掉的雙腿噴出,何安坤一句話說不出來,慘白的臉上全是汗水,眼睛慢慢睜不開,終于痛暈了過去。
“嗚嗚嗚。”
警笛聲響起,包廂里動靜太大,驚動了外面的人,有人報警了。
葉舟漠然地走過去撿起另外兩把槍,看了一眼包廂里的人,那些公子哥基本都被砍廢了,混混也被殺了七八個,剩下十幾個混混全身都是血,女人除了幾個誤傷的,大部分安然無事,躲在角落里,看著滿屋的血腥,嚇得瑟瑟發(fā)抖。
密集的腳步聲在走廊響起。
“里面的人聽著,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立刻出來投降?!?br/>
伴隨擴音喇叭的聲音,外面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葉舟回頭看了房門一眼,掏出一把柳葉刀扔出去,連續(xù)扔出三把,剩下幾個公子哥和混混全部被殺,葉舟走向包間的衛(wèi)生間。
房門被“嘭”地一聲撞開,荷槍實彈的警察出現(xiàn)在門口,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包間內??吹酱髲d沒人,警察小心進屋。
滿地的尸體,緩緩流淌的血液,濃重的血腥味,還有杜長林和何安坤的慘狀,帶隊的警官都驚住了,一個個武警全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心砰砰直跳。
“人呢?”警官問道。
角落里的女人驚懼地向衛(wèi)生間指了一下。
警官一揮手,兩名拿沖鋒槍的武警靠過去,后面十幾把槍掩護。一腳踢開衛(wèi)生間的門。
“別動?!?br/>
兩名武警閃身趴伏在門口,槍口對準里面,可是卻愣住了,里面空無一人。
“怎么可能?”
衛(wèi)生間有排氣窗,足夠人逃走,可是警察早就料到這一點,已經(jīng)把窗下和對面樓全都封了。葉舟不可能從排氣窗出去。
警察四散搜索,一無所獲,與樓下和對面樓的警察聯(lián)系,也都沒發(fā)現(xiàn)葉舟,一眾警察莫名其妙:“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
海瀾夜總會的屠殺案,引起軒然大波,死亡五十多人,八人受輕傷,一人重傷,不但蓉城黑社會頭子杜長林死了,何安坤等二十幾個富少全部被殺,他們的背后是十幾個大富商和好幾個官員。
何安坤的母親哭得肝腸寸斷,聯(lián)合其他富商和官員,一起向警方施壓,警方面臨社會各方面的壓力,聯(lián)動全國警力通緝葉舟,可是,好像葉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完全失去了蹤跡。
“師娘,你說師父去了哪?”
“不知道?!?br/>
安曉琪的家里,安曉琪在書桌前看書,左璇在一旁練習射飛刀,飛刀準確命中花瓶,花瓶咔嚓一聲碎裂。
“喂,你已經(jīng)射壞我五個花瓶了,一百多塊錢呢。”安曉琪不滿道,因為有共同的秘密,她和左璇的關系迅速變得親密無間。
左璇掏出三百塊錢,一把拍在安曉琪面前:“再來五個?!?br/>
安曉琪把錢推回去,“你自己去買十個花瓶,另外把我那些花全部插上?!卑矔早髦钢柵_上被左璇拔出來的一堆花花草草道。
“哎,不射了還不行嗎?”左璇坐下來,對安曉琪道:“師父竟然會這些神奇的武功,我想他現(xiàn)在去的地方,一定也很神奇。”
“我不知道?!卑矔早饔挠膰@了口氣,臉上一片惆悵:“他現(xiàn)在背了這么大案子,肯定回不來了,左璇,會不會以后我都見不到他了?”
“放心吧師娘,他會回來的。”左璇道。
“為什么?”
“你忘了?他答應過要治好那個……那個什么杰的傷,他不回來怎么治好?”左璇道。
安曉琪頓時眼睛一亮,是啊,葉舟說過要治好章子杰的,這么說,他肯定還會回來了?只是,現(xiàn)在到處都在通緝他,他又怎么回來?何時才能回來?
“等師父下次回來,我要讓他帶我一起去他現(xiàn)在去的地方,等我也學一身本事,我就可以像師父一樣,以后遇到何安坤這種人,統(tǒng)統(tǒng)殺掉。”左璇哼道。
安曉琪看著躍躍欲試的左璇,無語道:“可是你是警察啊,警察不該是講法律的嗎?”
左璇不好意思的一笑:“其實我算不上警察啦,我讀的不是警校,考警察筆試是作弊的,面試靠的是家里關系,我的理想是做一個懲惡揚善的女英雄?!?br/>
“女英雄?”
“沒錯?!弊箬昧c頭:“光靠法律是沒法當女英雄的,我的責任是填補法律空白,捍衛(wèi)人間正義?!?br/>
“……”安曉琪驚呆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