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臉普通而又稚嫩的面龐,看起來有一絲冷酷而且看起來和陳星辰有些許相似之處,好像就是陳星辰的縮小版本,少年有著剪至不過一厘米的烏黑發(fā)絲,看起來十分瘦弱的身體,給予人一種弱爆了的感覺,水靈靈的小眼睛不時的東張西望。在其身后,幾個人正在說著什么。
少年名為凌辰,也可以稱為陳星辰,不過這是幾年后屬于陳星辰的力量開始覺醒的事情,現(xiàn)在的他的名字就是凌辰,是陳星辰的重生人物,這一刻,他真真正正的開始了長達數(shù)年的人類的生活。
“眼保健操開始”此時,正是第二節(jié)課開始的時候,在課前需要做將近五分鐘的眼保健操。只見二年級二班三十多名同學閉上雙眼,然后坐著眼保健操的手勢,沒有人發(fā)現(xiàn)在教師的門口站立著一名陌生的少年,不過即便是發(fā)現(xiàn)了門口的陌生少年憑借著他們稚嫩而又純潔的思想也不會有什么在意之處。()童年永遠都是一個人最值得珍惜的時間,因為童年的友誼永遠不是建立在利益至上,二是建立在真誠之上。
凌辰看了看自己今后就會學習的教室,看了看今后會與自己相處的同學們,雖然沒有仔細記清楚他們的面貌,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但就是這么粗略的看了一眼,他發(fā)覺,班上除了一名少年之外的所有同學都穿著白紫相見的校服。那名少年身高也是不足一米,看起來頗為消瘦的小身板上穿著咖啡色棉襖,而那名少年也在看著他,笨拙的做著眼保健操的手勢,似乎正在學習其他的同學所做的手勢,也似乎在打量著他。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的記住了對方。
那名少年長得雖然稚嫩而又普通,身材也是比別人瘦弱了少許,但他卻擁有者有些發(fā)棕的發(fā)絲,那種棕色是天然的棕色而非染色之后的棕色,黑中帶棕,棕中帶黑的發(fā)絲也就成為了他的標志。少年名為芬格爾,第四紀元的芬格爾,是萬年之后曾經(jīng)參與諾亞方舟計劃的芬格爾的前生,也就是后來作為人類的陳星辰即凌辰的二弟。
凌辰的目光接著掃視了一瞬,依舊沒有在意什么,所以也沒有記住什么人,就在這時,他的目光驟然停止,在其瞳孔的最深處,一絲幻藍之色與一絲猩紅之色的光芒閃現(xiàn)了一瞬便消逝。那里一名少女正在做著眼保健操。少女也是穿著白紫相見的校服,少女看起來雖然和別人一樣的稚嫩,但卻似乎比別人多了些什么,就是這不知道是什么的感覺令得白紫相見的校服似乎是為少女量身定做的一般,完美無暇,將少女原本就可愛得讓人流連忘返的氣質(zhì)盡數(shù)的體現(xiàn)了出來,烏黑的發(fā)絲在其身后被束縛成了馬尾辮,也頗有幾分英氣。雖然有些黝黑而又柔軟肌膚不僅沒有破壞少女的可愛反而為少女增加了近分玄異的魅力,難以想像,少女長大之后是何等的傾國傾城。
凌辰越是打量著名少女就越是察覺少女似乎給予他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總之就是覺得看見少女就會很滿足,這種感覺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但是現(xiàn)在的他年齡太小了,見識面也太小了,根本無法說出這是什么感覺。
那名少女似乎是察覺到了凌辰的注視,徐徐睜開了自己那毫無瑕疵的瞳孔,不算修長的睫毛緩緩的擺動了一下,就是這一睜眼的動作就給予人一種說不出的美感。她緩緩轉(zhuǎn)過頭望向凌辰,清澈如水一般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是在好奇的打量著這名陌生的少年,但又有種說不出的氣質(zhì)流露。
這時眼保健操的音樂聲消失了,而凌辰的家人與二年級二班的班主任的交談也在這時結(jié)束了。凌辰的家人向凌辰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回去了,凌辰在班主任的帶領下走進了教室。班主任姓郭,人稱郭老師,她那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面龐之上戴著近視眼鏡,她的身材略有些肥胖,一頭被染成棕色的發(fā)絲被燙成波浪式隨意批下,全然沒有蕭若曦那種天然的波浪式的發(fā)絲的美感。整體看起來就是一位路人甲。
“小朋友,告訴大家你叫什么名字吧!”郭老師用著幼稚的聲音對著身高不到她腰間的陳凌說道。此時,班上的同學都睜開了雙眼,看著這名新來的同學。
“我-叫-凌-辰?!绷璩侥侵赡鄣脹]邊并且聲小如蚊子哼一般的聲音響了起來,坐在后邊的同學勉強才能聽到他的聲音,但卻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介紹完畢之后,老師給凌指定了一個辰座位,待得陳凌坐到座位后,郭老師便開始了新的一節(jié)語文課。因為現(xiàn)在講的是二年級的課本,所以課堂內(nèi)容很簡單,先是老師將課文和課后的字詞讀一遍,同學們將不認識的字的拼音標在書上,然后同學們用著奶聲奶氣的聲音讀一遍。之后老師會為同學們將課文講成一個小故事,增加小同學們的興趣。
就這樣,一節(jié)課的時間在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