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呃,若雨,你怎么來了。”王佳蕓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身為一位后媽,看到這位前任生的女兒,她心情非常復(fù)雜。
“我想見見爸爸?!币θ粲甑氐?,“爸爸在家嗎?”
許久不見,這位后媽還是風(fēng)采依舊,皮膚比小姑娘還細(xì)滑。
姚若雨想到自己母親,母親死時候,頭發(fā)花白,皮膚好像風(fēng)干了一般。
她死的時候才不到三十歲,卻好像一個六十歲的老人。拉著姚若雨的手,一遍遍說,讓她不要怨恨,要孝順父親,不要招惹王佳蕓,好好長大。
以前,姚若雨一直怪母親懦弱,雖然當(dāng)年在母親面前發(fā)下毒誓,如果不照做,母親就永遠(yuǎn)不得超生,可她心里是有怨恨的。
直到自己嫁了人,碰到和母親相似的境遇,她捫心自問,如果自己不幸留下孩子,那么小的孩子,沒有人托付,她也只能這么教導(dǎo),只求孩子能不受到傷害,平安長大。不要報仇,過自己的生活,讓老一輩的恩怨就這么算了。
因此,她現(xiàn)在決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這母女兩個一定要來找虐,她不會再客氣。
想到這些,只覺得王佳蕓的臉有些刺目,她面無表情地想,自己這幾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你爸爸在樓上,正念著你呢,回來了就多陪陪爸爸,一會兒吃了飯再走吧?!蓖跫咽|收拾好了表情,笑得完美無比。
姚若雨卻知道,這里沒有人會念著她。
不過是拿她找顧家換合作的機(jī)會,如果她聽話,自然和顏悅色,要是不聽話,呵。
“不必了,我和爸爸說說話就走?!币θ粲甑恍?,看了王佳蕓一眼,直接往樓上去。
王佳蕓皺了下眉頭,這姚若雨平常課不敢這么和她說話,今天是怎么了?!
她忍不住追上樓,想聽聽這丫頭要說些什么。
然而,姚若雨卻當(dāng)著她的面,關(guān)上了書房的門,差點將門拍在王佳蕓的臉上。
王佳蕓臉色一黑,精致的容顏露出一絲陰沉。
姚若雨關(guān)了門,回身的時候,正對上姚傅年深沉的目光:“若雨,你關(guān)門做什么,你小媽還在外面。”
姚若雨勾了下嘴角:“我想今天的話,大概爸爸你不想讓小媽聽到吧?”
姚傅年臉色一沉,忍著沒有發(fā)作,而是指著一旁的沙發(fā)道:“坐。”
姚若雨靜靜地坐在一旁,看姚傅年斟茶,姚傅年喜歡茶道,在他的書房里,光茶具就有好幾套,都價值不菲。
比如他現(xiàn)在用的著套烏沉木的,就是當(dāng)初顧家給姚若雨的聘禮,顧家給的聘禮,姚若雨看來是一分錢也拿不到,還有她母親嫁過來的嫁妝,也很有些值錢的東西,但是,姚傅年就好像忘記了,提都沒提過。
就只在若雨生日的時候,給她買過幾套衣服,再貴也不過萬把塊錢。
真是諷刺,姚敏兒還因此嫉妒姚傅年偏心,是,姚傅年是偏心,但是從來不是偏向若雨。
“爸爸,是這樣的,我和朋友打算做生意,聘禮我就不打算要了,但母親的遺物都還在家里,所以我想拿去作為啟動資金?!币θ粲甑氐?。
姚傅年聞言,眼底一沉,手里的茶壺一晃,些許茶水倒到了外面。
他頓了頓,慢條斯理地將壺?fù)Q了個角度,繼續(xù)不緊不慢地洗茶。姚若雨也不著急,靜靜坐著看著姚傅年。
每次提母親的嫁妝,這個男人都抗拒不答,姚若雨現(xiàn)在想來,覺得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