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蝶美眸微瞇,見慕容燕良撲上來,也絲毫不著急,卻是調(diào)侃道:“小子,別跑那么急,我是你嫂嫂,你這樣色急,當(dāng)心你哥哥砍你的腦袋,哦呵呵呵……”
“妖孽!”慕容燕良被夢蝶調(diào)戲,又當(dāng)著云昭雅和秦可兒的面,他臉上也掛不住了,爆喝一聲,提劍就凌空斬下。
夢蝶身形微動,登時又閃退開數(shù)漲,慕容燕良這些對她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云昭雅還沒見過慕容燕良今天這樣亂打一通的情況,莫不是吃錯藥了?就算是之前面對雪狼群,他也是很扛得住的啊,現(xiàn)在他是怎么了?
夢蝶也鄒著眉頭道:“小子,跟你這樣打就像是潑皮對撕,實在是顯示不出你厲害,嫂嫂勸你還是停下來吧,換你家太師叔祖來,倒還有點過招的興趣?!?br/>
說著,她一揮手,上空巨大的黑蝴蝶也漸漸隱去身形。
云昭雅一手扶額道:“皇后娘娘過獎了,我看這架也打得差不多了,你小叔子要是被打死了,想必你的任務(wù)也不好完成了吧?”云昭雅意有所指。
夢蝶掩唇一笑,卻是看著慕容燕良整個人單手握住劍柄,以劍為杖支撐著半跪在地上,整個身體卻是顫抖不停,還在嘰嘰咕咕說著聽不清的胡話。
“小叔子好像犯病了呢!本來要給你看看,可是你對嫂嫂如此不敬,嫂嫂可是很生氣的……”夢蝶蓮步輕移,一手挑起慕容燕良的下巴,卻見慕容燕良整個人好像神志不清,而且滿臉大汗,雙眼翻著白眼。
像是他自己正在與自己做著艱難的斗爭,所以導(dǎo)致他沒有了準(zhǔn)心,打架都打得毫無水準(zhǔn)。
云昭雅也疑惑的靠了過去,秦可兒才恢復(fù)過來,立即奔過去,一把打開夢蝶的手道:“妖女,放開燕良!”然后一把將慕容燕良擁進懷中,卻也是急得直喊慕容燕良名字,也束手無策。
以前她根本沒見到過慕容燕良這種情況,他這是怎么了?
云昭雅自然也不明白慕容燕良怎么了,就像此刻直播系統(tǒng)上粉絲吐槽一樣,這慕容燕良的樣子,到是很像抽風(fēng)了,就是什么羊癲瘋之類的。
原來慕容燕良有這些隱疾,所以之前他是忍者,但是忍到現(xiàn)在終于忍不住了?
按理說也不該啊,比如說凡人體內(nèi)的各種疾病潛伏,等到某一時刻免疫力低下之后,那些疾病就會爆發(fā)出來,但是修仙者修仙的時候,排出的雜質(zhì)不僅僅是體內(nèi)的雜質(zhì),更有很多都是通過靈氣改善或者殺死的體內(nèi)潛伏病因,所以,只要到了筑基期,修仙者都不會體內(nèi)還殘留有凡人的那些潛在病因。
那慕容燕良這是為什么?
周圍被夢蝶迷惑了的宮女侍衛(wèi)們,也漸漸蘇醒過來,和平公主醒來一眼看到慕容燕良癱在秦可兒懷里,登時花容失色又憤怒的吼道:“你這個妖女,竟然傷我弟弟,來人啊,去通傳皇上……”
云昭雅眉頭一皺,沒想到和平公主竟然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利用的人。
夢蝶卻是哭笑不得,但根本也不把和平公主放在眼里,只道:“愚蠢的婦人,你弟弟要是被我打傷,就不止是這樣子了,他會直接被我扒皮吃肉喝血,哈哈哈哈……”
這一嚇,和平公主更是呆若木雞,囁嚅著道:“你,你什么,意思?我弟弟剛才,明明好好地……”
“來人,送和平公主回府,不該她管的事還非得來作死,本宮放過她好多次了,還不知感謝,就讓她好好待在公主府吧!”夢蝶嚴(yán)肅了面容,對著侍衛(wèi)吩咐。
一干侍衛(wèi)先前本來是和平公主帶來的,此時卻完全一面倒戈成了夢蝶的人,分別走上來將和平公主請走。
秦可兒哭了一會兒,可能將腦子里的水倒得干凈了,也清醒了,仰著臉看向夢蝶道:“你先前說你能替燕良診斷?”
夢蝶輕笑一聲,“你會救前一刻還跟你拼命的人嗎?”說罷,就手一揚,遠(yuǎn)處的宮女轎夫趕緊跑過來,扶著她上轎輦,像她來時一樣,揮一揮手不帶一片云彩的走了。
只留下云昭雅和秦可兒,以及發(fā)著羊癲瘋的慕容燕良。
“太師叔祖,求求您,救救燕良吧……”秦可兒沒招,只能又求云昭雅。
可是云昭雅也不知道慕容燕良怎么了啊,但她也不能就這樣撂下不是,還是蹲下身子,以靈力探入慕容燕良身體。
可是不查看還好,這一查看,頓時發(fā)現(xiàn)了慕容燕良的秘密。
在這具身體里,竟然擁有兩個神魂,此時也正在爭奪身體的主導(dǎo)權(quán)。
這就有點意思了,慕容燕良旁人救不了,只能靠他自己,只能等時間。
“先把他帶回去吧,估計死不了!”云昭雅站起身拍拍手就朝回走。
秦可兒無可奈何,只能強行給自己加持了來將慕容燕良背走。
回到公主府,和平公主算是被軟禁了,侍衛(wèi)只許人進入公主府,不準(zhǔn)出來,不過確是攔不住云昭雅等人的。
和平公主聽說將慕容燕良帶回來了,她自然也要來看看。
有叫了太醫(yī)來看,自然看不出慕容燕良這是什么情況。
云昭雅在一旁笑得肚子疼,修仙者的病,凡人醫(yī)生能醫(yī)那就神奇了!
“公主還是別插手這件事了,夢蝶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況且我也不會對付她,為今之計,你們就算再痛恨她,也只能任她胡來?!痹普蜒抛谝巫由希崎e的喝茶,連眉毛都沒抬一下。
和平公主哭著求云昭雅,可是云昭雅愣是面無表情,恍若沒聽到,也不再說話。
等到和平公主哭的累了,也知道沒辦法了,這些仙人真的都這般鐵石心腸,認(rèn)定的事就誰也改變不了他們主意。
她只能離開。
慕容燕良在床上躺了兩天,終于漸漸醒轉(zhuǎn),云昭雅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秦可兒照顧著他,他讓秦可兒出去,關(guān)上門,只留下云昭雅和他在房間內(nèi)。
“你知道了?”慕容燕良笑著,眼神中帶著幾分不甘心,本來想要先揭開云昭雅身上的秘密,而現(xiàn)在也就只差一點就能直接證明云昭雅如他所想,是個穿越者,卻不想在這節(jié)骨眼上,自己體內(nèi)的原魂,在夢蝶的迷香之下,竟然跑了出來。
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意外。
“嗯哼!”云昭雅點點頭,“說罷,你又是怎么占據(jù)別人的身體的?”她可不認(rèn)為是其他人穿越到了慕容燕良身體里。
慕容燕良嘆息一聲,卻又勾著唇角笑道:“你不也是穿越來的,占據(jù)著君臨宗云昭雅的身體?!咋們這算是交換秘密!”
“噗哈哈哈哈……”云昭雅笑得忍不住捂住肚子,“不好意思,我是土著!哈哈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