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劍民搖頭,苦著個臉,“我才不怕她,我是怕我爸,他一直想和銳勝地產(chǎn)合作,這下被我搞砸了,要讓他知道今天的事肯定會打死我!我還是去外面躲一陣兒吧,等他氣消了我再回來!”
陽寒意:“……”
“但是我又沒地兒可去,不如你收留我?”
陽寒意,“……我聽說你結(jié)婚了!”
“那又怎么樣,我們在分居,我早就回爸媽家住了,離婚協(xié)議書也給她了……”
“梁劍民!”
一道河?xùn)|獅吼震得梁劍民一個激靈,陽寒意也擰著眉回頭去看。
——
包廂內(nèi),火熱的溫度持續(xù)了很久。
其實兩個人都感覺到了彼此對對方的渴求,只是誰也不愿意深想。
陽九心累得癱軟,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就那么躺著,沒有動。牧少阡也側(cè)躺著,在她身后,緊貼著她,大手自然的垂放在她胸、前!
兩個人靜下來后,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房間里靜得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冷靜下來之后的陽九心越發(fā)的難受,牧少阡現(xiàn)在跟蘇小梅不清不楚的,自己居然還跟他滾床單,這是有多作賤自己?明明說好的放手,現(xiàn)在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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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強烈的自我厭棄感從內(nèi)心升騰出來,讓她只想趕緊逃離這里!
牧少阡看著她起身,默默穿衣服,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么,卻終究覺得說什么也不合適。他不舍得她走,可是他不知道用什么理由來挽留她。
出軌的是她,主動離開牧宅的也是她,即使和他這么親密的做-愛,她也沒有說一句表達心意的話,他能怎么辦?
要他死皮賴臉的求她嗎?
在這段感情里,他已屈尊降貴太多次了,總要給自己留點最后的尊嚴!
只是,她為什么要給自己下藥?
忽然想起來,自己之前是和蘇小梅站在一起的,難道……
陽九心要把自己送到蘇小梅的床上?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牧少阡就搖了搖頭,不,不可能的,她不會這么做,可是心上,終歸因為她的絕情而難過。
他站起身,什么都沒穿的站在她面前,他期望她能說點什么,可是——
女人只是低頭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未曾抬頭看他一眼!
她根本就是故意忽視他的存在,他挨得那么近,即使她低著頭也能看見他的腿。
牧少阡握緊了拳頭,眼睜睜看著她拉開門走出去。
對于陽九心來說,她不是不想看他,而是不敢,她怕自己泄露出太多的情感,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
再說,她能說什么呢?問他和蘇小梅的事還是再次解釋自己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
就算和好了,然后呢?
門打開,心事重重的陽九心一頭撞在了一個男人的懷里。
“慢點!”
男人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寵溺的說了一句,“毛毛躁躁的!”
陽九心聽見他的聲音,臉不知怎么的,一下就紅了!
“……寒意,你怎么在這?”
陽寒意的目光很溫和,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意味,這倒讓陽九心沒那么窘迫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