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十分尷尬,他還從來沒有這么大意?;仡^微微推開窗,紅燭被風(fēng)吹的微微晃動。宋清俞依舊睡著。布條正被自己落在了床旁邊的小幾上。
他松了一口氣,心里暗示,拿了就走,不可在這里耽誤時間。
他動作很快,已經(jīng)推窗進(jìn)去,拿到布條直接離開,轉(zhuǎn)身一頓,布條的另一邊被宋清俞緊緊的拽著。
宋清俞睜開眼睛,一雙清亮的眼睛清醒無比,帶著一絲的狡黠,“偷東西?”
左臨沂眉頭微微挑起,卻沉聲道:“對你恩公說話,就是這個態(tài)度嗎?”
“就算是恩公,也不能闖女子閨房,然后偷東西。”宋清俞端坐起來,“你剛才可是說了,我睜開眼睛,你就告訴你是誰?”
左臨沂嘴角上揚,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手腕被宋清俞握緊。
隨即看到宋清俞輕輕一笑。
“恩公若是不承認(rèn),我就喊人捉賊!”
宋清俞很是得意。緊緊的拽著左臨沂的手,勢在必得一樣。
左臨沂看她冷靜又聰慧的模樣,想起那天,在乾宮所初次見面,他也是蒙著面。這個女人竟然吩咐他辦事,后來似乎很想嫁給煜王,又是送衣服,又是收禮物的。
煜王……
她是以后的煜王妃。
“你縱然身手再好,雙臂沒有力氣,也是徒然?!弊笈R沂說著,只是手肘微動,宋清俞沒有看清時,他已經(jīng)退了半步。
宋清俞眼睛清亮,自己身子骨不好,也沒有前世三年的鍛煉,手上確實沒有什么力氣。
但是他剛才的一揮,她根本什么就沒有看清,手就空了,就仿佛自己根本就沒有抓住他一般。
看到宋清俞眼巴巴的盯著自己,左臨沂一時忘記了自己的來意,得意的負(fù)手,“想學(xué)?”
宋清俞連忙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師傅?!?br/>
左臨沂微微一怔,這改口也改的太快了。
“不行,不行。我是你恩公,你沒有報恩,反而想學(xué)我的武功。是不是有點不妥當(dāng)。”
“我學(xué)了武功,才能更好的報恩?!?br/>
這句話,似乎沒毛病……左臨沂有些轉(zhuǎn)不過來彎,想著自己聰明一世,是不是被這丫頭繞進(jìn)去了。可是這丫頭是未來的煜王妃。
一本正經(jīng)的收了往日的嬉笑,認(rèn)真的戳著她的額頭,故作冷靜的清了清嗓子道:“若是你能找到我,我就教你學(xué)武。”
宋清俞被他戳的一愣一愣的,因距離太近,宋清俞忍不住退了半步。
左臨沂輕咳一聲,似乎動作都是沒有意識的。想著一定是自己平時過于輕浮慣了。
“走了。”
他話音一落,猛的目光一聚,在宋清俞的床上正有一條五步蛇,正吐著蛇信,瞄準(zhǔn)了宋清俞的脖子。他右手往后聚力,猛的撲過去,捏住了蛇的七寸。
宋清俞一驚,尚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面前的人已經(jīng)撲了過來。
一時情急,用力向前一推。左臨沂被忽來的力氣,推的向后摔去,手上力道稍微一松,五步蛇掙扎直接朝著他的手腕上咬去。
他吃痛的皺眉,手上用力直接捏死五步蛇,隨即手一松,有些狼狽的搖晃著扶住了旁邊的桌子。
宋清俞看到竟然是五步蛇的攻擊,大吃一驚,愧疚的起身,“有沒有受傷?我不知道……”
“沒事,”他打斷她的話,堅持起身離開,腦袋卻昏昏沉沉。剛走了一步,忽然倒地,被宋清俞扶住坐在清冷的青磚地上。
宋清俞微微蹙眉,立即用銀針封住了他的穴道制止毒氣蔓延。沒有猶豫的直接舉起他被咬上的口,將毒血一口一口的吸出。
“喂,你……”左臨沂的聲音如同扣弦的急音,他其實是想說,他身上有解毒的藥丸,可是看她眼中急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嫡女貴凰:邪王的金牌寵妃》 五步蛇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嫡女貴凰:邪王的金牌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