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暴雨,已經(jīng)連綿下了五日。
河水暴漲,京郊的莊稼也被打彎了腰,沉甸甸的穗頭彼此庇護(hù)。
電閃雷鳴,暴雨嘩嘩,像天河缺了口子。
“這雨,真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才是個(gè)頭?!迸蔚軕n心忡忡地盯著窗外,道:“院子里的積水都排不出去了?!?br/>
我低著頭,臨摹字帖,攥著筆桿的手穩(wěn)穩(wěn)地書寫著,心無旁騖。
“先生...”盼弟惴惴不安地靠近我,討好道:“還生我氣?”
小手搭在我的手肘,不大的力道卻讓我偏離了筆勢(shì),一道漆黑的墨跡探出表格外。
“呀...
《尚書令》第八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