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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電影∵ 貓有貓道狗有狗道

    ?貓有貓道,狗有狗道,這就是小雞不撒尿,各有各的道。

    綁了柳家二郎的劫匪,不打自己的旗號,反而牽扯到了鳳嘴山,這種舉動是最犯忌諱的。

    從這里就能看出,敢這么干的人,不是來頭比鳳嘴山更大的強(qiáng)龍,那就是屁也不懂的新人,而后者比前者多了太多。

    “少爺,查出來了,是一伙爛賭鬼做下的?!?br/>
    吳家黑白兩道的勢力,全力開始追查此事,不到一天就有了下落。

    美味軒的雅間中,吳小明端著一杯茶水,以茶蓋輕輕拂過茶葉末,淡然道:“怎么回事?”

    “有個叫賴皮三的賭徒,在柳家當(dāng)過幾天幫工,耍錢的時候就跟別人,炫耀過柳家的富足。賭徒嘛,都是十賭九輸,傾家蕩產(chǎn)的多一些。幾個爛賭鬼聽了,就跟賴皮三多問了幾句,將柳家給當(dāng)成肥羊了。”匯報的人是賭場的大檔頭,將當(dāng)時的情況說的有板有眼,就跟自己親眼看到了一樣。

    吳小明微微點(diǎn)頭,柳家屬于暴發(fā)戶,心態(tài)還沒有轉(zhuǎn)變過來,連服侍的丫鬟都沒幾個,更別說護(hù)院的家丁了。

    錢多,人少,又沒有護(hù)衛(wèi),這不是肥羊是什么。

    要不是兩家關(guān)系好,吳老爺都忍不住派幾個人,往柳家走一趟了。

    多了不需要,只要十個帶樸刀的土匪下山,一夜間就能將柳家給鏟平了,這幾年辛辛苦苦攢下的銀子,都要給人圖做嫁衣。

    如今這世道,像這種突然暴富,又一夜間被人滅門的事情,簡直是太多了。

    正常人家中,就像鎮(zhèn)上的幾個富戶,出門都是帶著護(hù)院。柳家有此劫難,一半是歸天,一半歸自己,沒有這幫爛賭鬼動心思,也有其他人馬下手。

    “點(diǎn)齊人馬,我們走一趟?!?br/>
    “是,少爺。”

    ......

    “哥兩好啊,好不夠啊,五魁首呀,六六六呀...”

    夜晚,一處荒涼的破廟中,傳來陣陣大笑聲。

    月黑風(fēng)高,破廟中喝酒劃拳之人,誰也沒有猜到,遠(yuǎn)方正有幾十匹馬疾馳而來。

    鳳嘴山是土匪窩不假,但是不同于一般的土匪,他們更像有根據(jù)地的響馬。

    正是這種來去如風(fēng),又兵強(qiáng)馬壯的山寨,才能穩(wěn)穩(wěn)扎根在鳳嘴山上,幾十年如一日的屹立不倒。

    “少當(dāng)家的,就是這里了?!笨拷茝R,有盯梢的山匪,從林子中竄了出來。

    吳小明坐在高頭大馬上,掃了眼破廟中的燈火,頭也不回的開口道:“下馬,沖進(jìn)去,如有反抗格殺勿論?!?br/>
    距離破廟還有幾百米,山匪們紛紛翻身下馬,將各自的腰刀都抓在了手中。

    鳳嘴山是個老寨子,老寨子就代表這些人,各個都是行家里手,什么情況該怎么干,山寨中自有一套規(guī)矩。

    七八個山匪走在前面,十個人跟在后面,剩下的人則形成了包圍圈。

    差不多是將破廟包圍的瞬間,打頭的山匪就踹開了大門,十幾個人一擁而上。

    “什么人?”

    “抄家伙,我們...啊!”

    踹開大門之后,前后不過幾個呼吸,里面就傳來了幾聲慘叫。

    兩個小頭目的保護(hù)下,吳小明翻身下馬,向著破廟中走去。

    到了破面里面,只見三具尸體倒在地上,兩個嚇傻眼的賭徒,則老老實(shí)實(shí)的跪在地上。

    往里看去,破廟中擺放神像的位置,神像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一個穿著青衣的書生被堵著嘴,正躺在那嗚嗚的大叫著什么。

    “二舅哥莫怕,妹夫我來救你了?!碧嶂兜纳椒俗岄_一條路,吳小明一臉笑意的走了進(jìn)去。

    看到吳小明,柳家二郎松了口氣,總算是不叫了。

    他剛才可是被嚇慘了,只見踹開門后竄進(jìn)來十幾個兇人,刷刷幾刀就將綁匪砍翻在地,出手之狠辣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二郎還以為自己要完蛋,幸好是峰回路轉(zhuǎn),看到吳小明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

    “二舅哥,他們沒有欺負(fù)你吧?”吳小明走上去,將綁著柳難的繩子解開。

    柳家有四男三女,四個兒子的名字很有意思,分別是知、難、行、易。

    二郎大名就叫柳難,是老柳家頭號的讀書種子,比開茶樓的大郎更受重視。

    “他們沒欺負(fù)我,就是不給飯吃,我都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绷y撕掉嘴里的抹布,看到吳小明就跟看到主心骨一樣,一時間淚聲俱下。

    吳小明揮揮手,一邊示意將綁匪的酒肉,拿過來給二郎食用,一邊問道:“還剩兩個人,你打算怎么處理?”

    柳難目光閃爍,看了看兩名綁匪,又看了看地上的尸體,小聲道:“不瞞你說,我是秀才,將來是要考舉人謀圖功名的,這件事傳出去恐怕不好?!?br/>
    傳出去不好,那還怎么辦,殺人滅口唄。

    吳小明滿是深意的看了眼柳難,果然動嘴的比動刀的更能殺人,這柳家二郎是個可造之材。

    只要五個綁匪死了,這件事又無人報官,過段日子也就過去了,被人綁過的丑事也就無從提起了。

    “他們要?dú)⑷藴缈?,我們跟他們拼了!”兩個跪在地上的綁匪,也不愿意束手待斃。

    開口的那個,一頭向前撞去,想要將守衛(wèi)的腰刀搶過來。

    下一秒,只見刀光一閃,帶頭大哥頓時栽倒在地,半個脖子都被砍斷了。

    另一個聰明些,也不想跟人拼命,直接沖著破廟的窗戶奔去,居然想要跳窗而逃。

    “嗖...”

    想法是好的,可惜想得再好,也只是想想而已。

    只聽“嗖”的一聲,一根羽箭爆射而出,直接命中了這人的后心。

    羽箭帶著身體向前一沖,箭頭透胸而過,將這人直接釘在了墻上,距離窗戶只有一步之遙。

    “呵呵...”一聲輕笑,吳小明收回右手,手中握著一把小弩。

    沒殺過人,那當(dāng)然是假話了,狗行千里吃屎,狼行千里吃肉,不殺人怎么能當(dāng)上鳳嘴山的少當(dāng)家。

    面對音娘的時候,他肯定要一口否定,這是不用想的事情。

    這不是欺騙,而是善意的謊言,相信柳家二郎這么聰明的人,出去后是不會多嘴的。

    “二舅哥,我已經(jīng)托我父親,去柳家跟音娘下聘禮了,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殺人之后,吳小明還是笑容不該,看得柳難連連點(diǎn)頭。

    “一家人,一直都是一家人?!绷y能考中秀才,也不是死讀書的傻子,知道自己該怎么說。

    吳小明微微點(diǎn)頭,將手弩收回袖子中,道:“二舅哥,我們現(xiàn)在就回家吧,別讓音娘她們等急了?!?br/>
    說完這話,吳小明與二郎向外而去,誰也沒有多看地上的尸體一眼。

    來到外面,二人翻身上馬,沒一會的功夫便看到大火沖天,估計一夜之后什么也不會留下。

    身邊跟著幾名護(hù)衛(wèi),二人打馬而行,一路上說說笑笑。

    差不多臨近槐樹村時,柳難笑容漸去,憂愁道:“唉,以我的學(xué)問,考中秀才就到頭了,想要中舉還要看考官的心思。州府中的陸通判,是當(dāng)朝太師的門生,如果能搭上這條門路就好了。”

    陸通判是從五品官銜,比五品的知府差一些,卻也是知府的候補(bǔ)成員。

    吳家在州府上的靠山,就是這位陸通判,傳言中陸通判要高升了,年后很可能會接任知府的位置。

    “二舅哥,是個有心人??!”吳小明知道柳難這么說,是有借梯子往上爬的意思,很可能回來前就打聽好了,吳家與陸通判的關(guān)系。

    畢竟,目前的柳難才是秀才,這個級別還不夠進(jìn)入陸通判的眼界。

    如果沒有人引薦,恐怕柳難就是想送禮,也是不得門庭而入,從這里也能看出,柳難是真心沒有中舉的把握。

    想到這里,吳小明收了收心思,說道:“如果只是舉人的話,就是花錢補(bǔ)個缺官,也頂多去下縣做個縣令,再想往上爬也是難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想靠上陸通判,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個舉人不會滿足吧?”

    搭上陸通判的路子,就是孝敬好了,頂多也是舉人。

    柳難看著也是個精明的,恐怕陸通判都不是盡頭,他真正想靠上的人,應(yīng)該是朝堂上的那位。

    說實(shí)話,這條路,吳小明不太看好。

    柳家底子薄,又不是名門之后,花個萬兩白銀上下打點(diǎn),能不能弄到舉人都難說。

    而且,到了進(jìn)士這個地步,就不是花錢打點(diǎn),就真能打點(diǎn)下來的。

    要是真的花錢就行,一點(diǎn)風(fēng)險都沒有,江南鹽商與陜西礦商,豈不是家家戶戶都要中進(jìn)士了。

    “成不成不說,最起碼有個念想。我這次遇到那幾個人,算是全看明白了,人這一輩子也就那么回事,要是不往上拼搏一下,我真是不甘心啊!”柳難的語氣中帶著強(qiáng)烈的不甘,不是一個喜于安樂之人。

    吳小明沒有一口答應(yīng),只是含糊著說了句,回去后幫他問問。

    畢竟,柳難的真實(shí)水平,也就是秀才有余,舉人不滿的地步。

    他想要往上爬,只能削尖了腦袋去賄賂考官,送到手里給人做刀。

    當(dāng)今天子昏庸無道,殺人都可以拿銀子抵債,可是這考試作弊一事,卻依然沒得商量,查到就是流放三千里。

    雖然罪不及家人,但是柳家二郎,身為音娘的親哥哥,真要走到這份上也少不了要埋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