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果兒把遠(yuǎn)處的趙十一和雷靖的傀儡小廝雷十一也一起招過來,指著四個傀儡人身上的衣裳讓田福娘和阿虎看。
「這是你另找人做的?」
田福娘和阿虎無奈,只能停下討論的細(xì)細(xì)看了那四個傀儡的衣裳,然后田福娘問雷靖,有點(diǎn)敷衍的贊道:「這必定是去縣城做的吧?鎮(zhèn)上的可沒有做工這樣精細(xì)的好衣裳?!?br/>
「不是,這是我用秘地的樹皮、樹葉子,花汁,還摻上了點(diǎn)黑魚皮和黑魚骨煉制的?!?br/>
雷靖搖頭:「這煉制出來的叫法衣,不用換洗也不怕臟了。還能防刀劍,也不怕被人給拉扯壞了,讓它們是傀儡人的身份暴露?!?br/>
「樹皮、樹葉子、花汁、黑魚皮、黑魚骨那些,還能做出衣裳來?」還是看起來很不錯的衣裳?
田福娘和阿虎全都瞪大了眼睛。阿虎沒說話,田福娘則是看看雷靖又看看趙果兒,似乎是想從他們臉上找到他們這是同自己開玩笑的證據(jù)來。
但她只看見雷靖一臉認(rèn)真的在點(diǎn)頭。趙果兒則是不知道又從哪里拿出來幾件衣裳給她看,笑嘻嘻的對她說道:「娘親,這是雷靖教我煉制的法衣。我學(xué)會就也給您和爹都煉制了幾件,往后您和爹就穿它們。」
又把法衣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特點(diǎn)說了,趙果兒對田福娘和阿虎提醒道:「這衣裳極難穿壞,也不用洗。臟了脫下來它就能自個把自個給弄干凈了。往后我隔些時日就給你們煉制幾件讓你們輪換著穿。」中文網(wǎng)
「它,它們不會也是拿樹皮、樹葉子、花汁、黑魚皮、黑魚骨那些做出來的吧?」
這些法衣竟然能防刀劍,還水火不侵。那若是叫人知道了,還不得搶的你死我活的?
可,可它們……誰能想到它們竟然有可能是……嫌棄是不可能嫌棄的,田福娘就是忍不住的好奇。
「娘親,那可都不是什么普通的樹皮、樹葉子和花汁,得是類似靈樹和靈花的樹木和花朵上的才能用。就跟黑魚皮和黑魚骨似的,您覺著它們同一般的魚皮和魚骨能一樣么?」
「當(dāng)然不一樣?!固锔D飺u頭,這才恍然,「難道是秘地里頭的花草樹兒,也同黑魚似的都不一般?」
她心驟然加快的跳了一下,一下子就聯(lián)想開來:「那里頭的果子是不是也同外頭的不一樣?那日吃著我就覺得格外好吃?!?br/>
「都不一樣,不只是更好吃,長的還極快?!?br/>
趙果兒點(diǎn)頭道:「您之后都沒去瞧過不知道,那日咱們種下的朱果樹枝,如今都長成小樹苗了。照我看,這么下去只怕是一兩年間,那朱果就可以成熟采摘?!?br/>
「那,會不會到時候引來這山里的猛獸?」
猛地皺眉,阿虎擔(dān)心的問道。
他可是真真切切的見識過,這山中真正的猛獸有多兇殘。別到時候它們一起闖進(jìn)秘地,把個好好的地方給毀了?
「您別擔(dān)心,那秘地有追云、追風(fēng)和小一、小二在,附近還有它們的族群,哪怕是再兇猛的猛獸也是不敢靠近的?!?br/>
見阿虎擔(dān)心,趙果兒連忙安撫他。
見他還是不安,她又道:「您也瞧見秘地里頭有多少好吃的果子了。那些,若是猛獸能進(jìn)得來,您覺著不會被糟蹋了?」
那倒是。
阿虎在心里默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隨即又是忍不住的擔(dān)心起來:「追云、追風(fēng)和小一、小二它們真有那樣厲害?那它們,別不會等那朱果成熟了。最后,全落進(jìn)它們的肚子里頭去了吧?」
「有阿靖在呢。阿靖可比追云和追風(fēng)更利害,您沒見它們見著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么?所以不用怕?!?br/>
怕阿虎不相信雷靖真有那樣厲害,趙果兒還拿了傀儡人來說事,一
說雷靖就連那樣厲害的傀儡人都能夠煉制,再不濟(jì),還有傀儡人能幫著他,不至于人單勢薄,這才真正讓阿虎和一旁其實(shí)也很有些擔(dān)心的田福娘真正安了心。
安心了,自然就有好心情仔細(xì)的欣賞趙果兒煉制的那幾件法衣了。
田福娘自己去換衣裳的時候,讓阿虎也去換。
趙果兒見狀急忙跟了去,把自己偷偷煉制,之前沒好意思拿出來的小衣也拿了兩套給田福娘。
田福娘拿著那小衣不知道該怎么穿戴,等趙果兒教會了她,她穿上之后臉紅的跟蝦子似的,有些別扭起來:「這衣裳,好是好,只是叫人怎么好意思?」
「這穿在里頭,您自個喜歡,住后爹也喜歡就行了。別人誰還能知道?」
趙果兒故意逗田福娘,伸手要去拿她手上的另一件:「您若是真不要,那還我也成。橫豎這也是法衣,可沒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說法。只要穿上了就都能自個調(diào)整成最合適的?!?br/>
「誰說我不要了,這都送出去的東西,你也好意思往回要?」
田福娘一下抓緊了手里的另一件小衣,看趙果兒在那里抿著嘴的偷笑,穿上外衣的她忍不住的也笑起來嗔她道。
「娘親,您不是要開成衣坊么,您瞧這小衣能不能賺來大筆的銀子?」趙果兒雖然用的是問句,但卻是一副格外自信的樣子。
「這就是能賺銀子,也勢必長久不了。」
田福娘看了看趙果兒替自己舉著的鏡子里頭,自己里頭穿上小衣之后整個人都顯得不大一樣了的樣子。
她又是歡喜又是有些無奈的笑了一聲,搖搖頭:「這先知道了的還會來一回,買了回去學(xué)著做。后知道的,估計(jì)來都不會來,就想法子找有的去看過學(xué)了自己做去了?!?br/>
「嗯,舍得往外傳的東西一般都是不值錢,或來的太容易的?!冠w果兒了然的一笑,「若是咱們設(shè)的門檻高,還賣的特別特別貴呢?您說還有人舍得輕易外傳么?」
「那,應(yīng)該是舍不得的吧?」
見識過趙果兒賣東西的本事,雖說那是在她們先對董氏母女有恩情的情形下的。不過,若不是自家的果兒有真本事,他們家,他們?nèi)迦缃褚膊粫笞儤?,過的這樣舒坦不是?
所以聽了趙果兒的這話,田福娘立刻就來了興致的問:「你想賣多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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