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忽然之間,金棺里傳來一陣沉重的敲擊聲,沉重有力,接連不斷。
這敲擊聲頓時將在旁邊的云仁和禹獨城嚇了一大跳!
凌志也聽到這股敲擊之聲,也被嚇了一跳。
玫瑰和云闌珊兩個姑娘從來沒有經(jīng)歷這樣詭異的場景,兩張小臉頓時也被驚得一陣煞白。
云之君臉色也猛然一邊,看樣子這么多年的金棺,里面怎么可能會有人呢?
“這...這棺材里是不是有人”
云仁咽了咽口水,小心對著禹獨城問道,還沒等禹獨城接上話。
“咚咚咚咚咚!”
接連又傳來一陣沉重的敲擊聲,像是金棺里面有什么東西在猛烈敲擊著金棺。
凌志也被驚到了,所有人的神經(jīng)都被調(diào)動起來,他們都得出一個相同的結(jié)論。
這個金棺里面可能有人!
赤金金棺傳出一陣沉重有力的敲擊聲,像是里面有人在用拳頭在轟擊著金棺棺門。
眾人都咽了咽口水,全身心的戒備起來,就連云之君都如臨大敵一般,揚起手上的追月神弓。
“師兄,你說這...”
禹獨城望著云之君小心翼翼地說道,沒有人敢保證里面會有什么老妖怪,這樣貿(mào)然打開也不知道會引發(fā)什么后果。
“先別打開這個金棺”
云之君說道。
“云之君道友,你看,周圍的珊瑚蟲竟然全都不動了,沒有剛剛那么活躍了,就連海火都漸漸平息下去了”
凌志注意到周圍情況的變化,連忙跟云之君說道。
隨著凌志話音剛落,眾人發(fā)現(xiàn)九黎葫蘆周圍的那么密密麻麻的珊瑚蟲全都撲散在那一具具浮尸上,全都沒了動靜。
沒有成群成群的珊瑚蟲了啃咬浮尸的動靜,原先漫天焚燒著的海火也都熄滅了,頓時場面陷入到一陣異常的安靜之中。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這些東西都沒動靜了”
岱山小心說道,望著周圍的一切。
“這應該是這個金棺出現(xiàn)之后才發(fā)生的變故,或許正是因為這個金棺才造成這樣的結(jié)果”
凌志沉思了一會兒,這才回答道。
“難道還真是這個金棺的原因嗎,這個金棺到底是什么來頭”
石印也說道。
“哼,管他什么來頭,我們就把這個金棺打開,我倒是要瞧瞧這個金棺里面到底隱藏著什么老妖!”
云之君邊說邊一個縱身而起,揚起手上的追月神弓。
“云之君兄弟,不可魯莽”
凌志連忙制止道。
但是云之君已經(jīng)揚起手上的追月神弓,凝聚起一道銳利無比的箭芒,直接射了出去。
“轟隆!”
金棺表面一層立刻被炸開,立刻引起一陣震動,金棺都被晃了幾下。
那“咚咚咚”的沉重敲擊之聲竟然戛然而止了,好像也被這股震動給鎮(zhèn)住了。
倏然之間。
霹靂吧啦一陣清脆的響動,金棺表面的一層淤泥海藻之類的東西竟然漸漸的裂開,化為粉末,被海水沖刷掉,露出真正光鮮亮麗的金棺表面。
金棺的表面竟然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各種符文和符號,按照一定的排列組合遍布在金棺表面,帶著遠古神秘滄桑的氣息。
金棺周身竟然爆射出一陣熾盛無比的金色光芒,驀然間,這里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個巨大的氣流漩渦。
“嘩嘩”般的漩渦不斷沖刷著這周圍的一切,這漩渦之中仿佛凝聚了漫天的星辰,每一顆星辰都在一個個漩渦之中快速的飛轉(zhuǎn)著。
眾人看得一陣眼花繚亂,神識一陣恍惚,根本不知道眼前發(fā)生了什么。
凌志眼前都是一片白茫茫,沒有了海天一色,周圍也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了九黎葫蘆,仿佛整個天地就是自己一個人。
“打開它,我將賜予你無邊的造化,讓你獲取和品嘗世間最為美妙的武道權(quán)力巔峰的滋味”
一個古老的聲音從一個最龐大的漩渦中心穿了出來,聲音仿佛穿越過亙古時空,帶著滿是滄桑的氣息充斥在凌志耳邊。
不單單是凌志,而是在場的所有人的耳中全都響起這個帶有誘導的聲音,這個聲音穿透性很強,像是什么偉大人物在耳邊諄諄教導一般。
眾人心神一動!
“打開它,你將獲得無上的造化和榮耀”
聲音在繼續(xù)傳遞著,沖擊著在場人的心靈深處。
玫瑰,石印,岱山,云闌珊等人被這股聲音震得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這股聲音直接穿透進心靈深處。
凌志也感到一陣內(nèi)勁翻騰,腦海之中的烈焰神晶倏然發(fā)出一道瑩白色光輝護住自己的神識不受到影響。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在這個金棺里面”
凌志面對著這無法抗拒的聲音,不停的用內(nèi)勁震住內(nèi)心被這股聲音震蕩得亂竄的經(jīng)脈大聲呼道。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將金棺表面的那一層符文給毀掉,將我釋放出來,我便賜予你無邊的造化,你仔細想想,你有什么是你迫切想要去做的,只要你想,我都可以賜予你,幫助你辦到”
轟隆隆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感情色彩,每一個音節(jié)都帶著天然的誘導性,每一個音調(diào)都能引發(fā)海面上巨浪拍擊著最本質(zhì)的變化。
“你自己想想,你最為迫切想要的是什么,你仔細想想”
那聲音在繼續(xù)誘導著凌志,凌志陷入一陣沉思。
自己狼狽從潼西城一路逃亡,亡命到了順寧城,參與鮮血之煉,參與荒島試煉,又被逼遠逃東海,在茫茫大海上奔波著。
聶天海,林少東,掌武堂,司馬神,北辰顏,羽煞這一些人的名字在他心頭一一閃過,要不是這些的壓迫人自己又能如何來到這里。
凌志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什么天之驕子。
恰恰相反,凌志內(nèi)心深處是有著一股自卑心理,流浪多年,忍饑挨餓,承受過無數(shù)人的冷眼與口水,自己卑微的靈魂永遠都不會擠進高貴的殿堂。
緩緩之間,凌志心里掀起一陣大風浪,胸腔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醞釀著。
還有聚寶坊,聚寶坊的人竟然在自己背后倒戈一擊,將自己暴露在這么多人面前,聚寶坊的人才是最可惡的,要說自己最為迫切的,那就是親手將聚寶坊給覆滅掉。
面對著大治帝國貴族人物的追殺,自己的啟蒙恩師也因為護著自己而殞命百獸山脈。
在西州,城主府杜生堂一行人忘恩負義,與林少東木行者等人圍殺自己,自己不得不夾著尾巴東逃。
牧野家族的挑釁,南宮家的逼迫,還有后面掌武堂的追殺,羽煞,拓鋒的絞殺,司馬家族的壓迫,自己深感無力,司馬城也因此身受重傷。
為了救治司馬城凌志只能遠赴歸墟之地,尋找聚心草。
弱小的人,只能隨意被被人欺辱乃至屠殺,有人這樣告訴他的,凌志也只能強忍住內(nèi)心的波動,因為他們說的的確是現(xiàn)實。
這是為什么?天之道取有余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奉有余,這樣的天道輪回就不可能出錯嗎。
“我看你內(nèi)心起伏不定,你將金棺上的符文毀掉,我便祝你達成一切心愿,幫助你完成你一直想要完成的事情”
那聲音在繼續(xù)誘導著凌志,凌志雙眼一陣迷茫,立刻就要喪失進去。
“來吧,毀掉符文,我將降臨大海,重新執(zhí)掌萬物的臣服”
倏倏幾聲,凌志腦海之中的烈焰神晶激射出一陣潔白的光輝,他腦海頓時一陣清醒。
眼前變得明亮許多,好險啊,剛剛差點就迷失了心境,凌志心有余悸地想道。
這時的他,一雙眼神露出堅定之色,風之道就是輪回之道,風塑造著最原始的世界,塑造著一切生命,塑造著這天地之間的無盡大道。
不需要依靠別人,自己一個人就能完成這些事情,自己的道才是最為真正的道。
既然這世間不公平之事太多,那么今日我凌志便以身證道,重新去構(gòu)建一個新的世間。
凌志滿眼堅定之色。
自己又最為想要迫切達成的事情,但是卻不是依靠別人的,要依靠自己去完成的,這才是自己的道。
凌志深深呼出一口氣,他一雙黑色的眼眸子投射出一陣精光,渾身綻放出一陣奪目耀眼的光芒。
“不好意思,我不會幫助你打開這個金棺的,自己的路我要自己來完成”
凌志的話鏗鏘有力,音波化為一道長虹激射而出。
那一道滄桑的聲音升騰而起道。
“有意思,你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面對著這天大的造化沒有被沖昏了頭腦,而是進行最為慎重的考慮,哈哈”
“可是你可以抵御得住這些誘導,你覺得你的朋友可以嗎”
那一道聲音繼續(xù)說道,凌志心里一動。
這時候,只見云之君沖身而起,立刻揚起手上的追月神弓,接連射出十幾道銳利無比的箭芒。
石印,岱山,云仁等人都施展出自己的手段,轟擊在金棺表面上的符文上。
“唰唰唰”
金棺表面猛然一陣轟炸之音,震起一陣巨浪拍打著周圍。
那密密麻麻看起來復雜無比的符文猛然一陣碎裂,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爆裂之音。
“你們干什么!”
凌志連忙上前要阻止他們的動作,轟然一拳凝聚出一道拳印阻攔在幾人的攻勢面前。
“快滾開,我要是能夠獲取到這其中的造化,便能擊敗云拓海,踏入化田之境,甚至是啟明神臺之境,到時候我還不是方丈島唯一的領袖接班人嗎!”
云之君大喝道,身上氣勢滾滾激射到四方。
“快讓開,不要阻攔我們!”
石印朝凌志暴喝道,身上竟然醞釀出最為強大的招式朝凌志攻擊著。
“轟轟轟”
凌志身軀在接連躲避著,自己又不能對這些人真的下死手。
“殺!不要阻攔我們!”
云仁暴喝道,雙刀齊出,飛梭閃來的刀光接連不斷,化為漫天的滾滾殺氣。
凌志心頭一凜,這些人竟然都被金棺里面的人給生生迷惑住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自己的意識。
“轟轟轟!”
緊接著是一陣接連不斷的轟擊之聲,金棺上的符文已經(jīng)被毀去一大半兒,升騰起更加旺盛的金色光澤。
“轟隆隆?。 ?br/>
一陣沉重無比的響動從金棺之中發(fā)出來,里面像是有什么東西要脫困而出,即刻就要迸發(fā)出無比的氣勢!
“哈哈哈,幸虧是海底發(fā)生劇烈震動,使得這個封印變得薄弱無比,只需要外力便可以破開,只等這金棺破開,我赤金域王便重新降臨大海,到時候萬物臣服!”
那滾滾的聲音從金棺之中發(fā)出越來越強烈的聲音,金棺上的符文越來越少。
凌志心頭一驚,但是已經(jīng)沒有辦法阻止了,因為石印和岱山現(xiàn)在阻攔住自己,自己又不能真的對他們出手。
轟然一聲,只聽見金棺表面上的符文終于被云之君幾人毀滅干凈,金棺猛地一震!
金棺表面赫然出現(xiàn)一道裂痕,裂痕越來越大,遍布整個金棺表面上。
隨著這一震,原本被迷失心境的人立刻清醒過來,一臉的茫然,但已經(jīng)是為時晚矣。
“轟轟轟!”
一股激烈的爆炸聲,凌志至烈的氣息一出來,就引起整個空間的變化,無數(shù)的氣息涌動,波濤洶涌直翻滾而來。
“哈哈哈,我赤金域王立刻就要脫困而出了,天不亡我”
那道滄桑聲音大叫道,形勢越來越危急了。
轉(zhuǎn)瞬之間,那道滄桑聲音直接猛然化為一股濃郁之極的金色之霧,一瞬間,凌志的整個人全都被這股濃郁之極的金色之霧包裹著。
“你干什么!”
凌志喝道,感覺到一股極大的危機,身上寒毛炸起。
云之君和石印等其他一行人都一臉茫然看著眼前的變動,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現(xiàn)在只有趕快離開這里!”
凌志一拳轟擊而出,轉(zhuǎn)過頭焦急道,雙拳猛地一震,立刻就要出手,忽然之間眼前就一片迷茫。
滄桑的氣息不停在旋轉(zhuǎn)著,“呼啦啦”突然涌起的氣息漸漸凝聚起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不停地在凌志周圍閃梭,這道影子所散發(fā)得氣勢越來越濃厚。
“這是什么東西!”
云之君大喝道。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們幾個剛剛被金棺里面的存在迷惑住了,你們已經(jīng)將金棺上的封印全都解開了,現(xiàn)在那里面的情況就是里面的東西就要出來了”
凌志大喝道。
“沒有人能夠再次將我封印住,我感覺到這一方海域根本就沒有能夠與我抗衡的存在,這將是我的天下,萬物臣服!”
那道滄桑聲音忽然之間喝道。
“轟隆隆”
飛波走浪,這茫茫的大海上一片震動,席卷起無數(shù)的波濤形成一圈圈龐大無比的海浪向四周拍擊著。
幸虧這里是遠離碼頭港口,要不然這些滔天的巨浪可以將整個碼頭港口給淹沒掉。
金棺猛地化為一陣陣點點滴滴,不斷在沖刷著,凌志的身軀被這道巨大的風暴包裹著直接淹沒在無盡的虛空之中。
滾滾的聲音席卷整個天地海洋,陣陣氣勢激蕩八方,引起一連串的空間風暴,
“轟轟轟”無盡的虛空在爆炸著,無數(shù)波浪沖天而起,掀起無數(shù)的浪花。
一道龐大無比的身軀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渾身金光閃閃,還帶著金色的鱗片,帶著人的特征,一雙深邃的瞳孔望著遠方。
整個金棺碎裂開來,金光閃閃!
金棺全都化為一陣金點,全都凝聚成一股金色之霧,化為一道金線被這道身軀吸入口鼻之間。
“哈哈,我赤金域王重新來了”
這道身軀發(fā)出一陣鋒利的神識,激蕩在四周。
“他是赤金域王!是茫茫大海上赤金海域之王!”
云之君臉上掀起驚濤駭浪一般,不可置信望著眼前身材偉岸的赤金域王,傳說之中的人物竟然出現(xiàn)了。
凌志心中一悚!
眼前這個號稱是赤金域王的人,身上氣勢龐大無比,睥睨著四方,實力根本不是自己現(xiàn)在能夠看透的。
“赤金域王是誰,赤金海域又是什么?”
玫瑰忍住胸腔的內(nèi)勁震動,咽了咽口水問道。
“赤金海域,整個海水的顏色是一片赤金之色,沉重無比,生活在那里的生命身上都帶有赤金的氣息,強橫無比,其中赤金海域最為強大的生命,便是赤金域王!”
“在珊瑚海域,鮫人海域,金鯉海域等數(shù)十個海域之中,赤金海域是最為強大的一個!”
云之君沉聲說道,語氣之中透露出赤金域王的強大。
“哈哈哈,沒想到你們幾個螻蟻一般的人物還知道赤金域王,實在是讓我驚訝啊”
赤金域王發(fā)出一陣笑聲,就連笑聲都是激射而出,卷起一陣巨浪滔天!
赤金域王笑完之后,將目光放在凌志身上。
“你小子很特別,竟然能夠抵御住我的蠱惑,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也罷,我就奪你的身軀一用!”
赤金域王一邊說道,猛然化為一道金光朝凌志飛速襲來。
凌志心頭一悚,竟然感覺到自己絲毫動彈不得,茫茫大海,仿佛自己就是一個人面對著這個老魔。
金光耀眼,刺目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