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想起那次路子期高燒不醒,抱著她喊著另一個女孩子的名字,難道,這個女孩,就是路子期嘴里的“月兒?!”
既然路子期這么想她,現(xiàn)在這個喚作“月兒”的女孩子,去哪里了呢?
記得上次去文城的時候,黃包車夫婦師父曾經提起的那個姓路的大學老師家,曾經有一個抱養(yǎng)的女娃,喪生在一場大火中,江月望著照片上女孩子青春無敵的面龐,心里一陣驚恐,萬一,這姓路的人家家里,正好是路子期家,那么,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就已經死于非命。..cop>難道,難道
那么,自己在這之間,又是扮演者什么樣的角色呢,或者,在她丟失的記憶里,她和路子期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糾葛?
江月不敢想象她和路子期之間,會是兄妹關系,如果是,又為什么路子期會忘情地吻她?會做情侶之間才會做的事情?
江月越想越亂,感覺這些問題已經超綱了,嚴重脫離了她的思考范圍,此刻她急著想見路子期,最好路子期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在她面前,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訴她。
這時,保潔阿姨在外面喊:“小姐,小姐?”
江月連忙把照片放進抽屜里,走了出去:“???”阿姨剛才是在叫她嗎?她好像還沉浸在剛才的事件中。
“小姐,我剛才想問你,晚餐是現(xiàn)在做還是等先生回來?”阿姨的意思是怕太早準備先生晚回的話菜不好吃。
“不用了,你打掃好了就可以走了,這幾天他忙,也許不回來吃,我自己解決吧?!弊约阂粋€人,怎么樣吃都無所謂。
保潔阿姨隔兩天來一次,路子期也是細心有條理的人,所以不需要花大力氣來整理,兩個來小時就已經打掃完畢走了。
林母趕到坐落于西城區(qū)的林氏實業(yè)大廈的時候,正趕上林大川去參加一個會議,一群人剛準備走出辦公室的門。
“老林。”林母穿著真絲旗袍,外面搭一件同色系的流蘇披風,看得出來,年輕時是一個標準的氣質美女,林大川身旁的幾位元老級的隨行人員都認識她,見林夫人過來,大家都知趣地一起去會客廳等。
“你怎么過來了,頭疼好些了嗎?”林大川連忙走過來,見林母氣色還不錯,心里放心了不少。..co天前他深夜回家,只聽得家里的阿姨說起,夫人頭疼,便讓人從香港帶回了藥,只是自己早出晚歸,根本無暇顧及她的身體,想到這些,林大川多少有些愧疚。
“剛從會所回來,你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說點事?!绷帜竿约旱恼煞?,雖然相隔只有幾米,但是內心好像隔了很遠很遠。
當初分房而居是她提出來的,但是,當年她對兒女說分房是因為作息時間不同,影響到各自休息,實際上是因為她和林大川不知什么時候起,有一種溝通障礙,林大川不愿意說,她也不愿意問,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他心里一直藏著另一個女人,像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鴻溝,難以跨越。
久而久之,怨氣漸生,當時提出來分居只是林母一時賭氣,她沒料到林大川真的同意了,并且一下子就分居了這么多年,林母這些年來,身體抱恙,也很少和林大川一起出席活動了,老夫老妻的,早就沒有感情,維系的只剩親情。
林大川看看手表,皺了皺眉:“好,進來吧?!?br/>
“老林,我今天來,是為了憶宣的事情,我說完就走,不會耽誤你時間的。”林母很久都沒踏進這里,顯得有些拘謹,她也知道林大川很忙,以前她還能插手一些公司的事務,現(xiàn)在,已經完完變成家庭主婦了。
“沒事,讓他們等一會兒,憶宣怎么了?”林大川重新坐在沙發(fā)上,示意林母也一起坐。
林母在他對面坐下:“老林,女兒的事情你不能不管,她和路子期,也相處了這么多年,但是,現(xiàn)在這樣毫無進展怎么不讓人著急呢?!?br/>
林大川以為是什么要緊的事情,林母這么大老遠跑來,就為了說這個,他往沙發(fā)背上靠了靠:“這種事情,急不來的,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我覺得他們挺好的,昨天憶宣還跑來問我關于ly生物科技的事情,你就不要瞎操心了?!?br/>
看著林大川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林母有點急了:“什么叫挺好的,老林,現(xiàn)在整個濱城都知道我們女兒和路子期在談戀愛,其他優(yōu)秀的男士根本沒機會,一旦路子期甩手不認人,我們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倒是耗得起,我們憶宣呢,她可是一年比一年大,你總要為她想想的呀?!?br/>
“我一直都在為她想,路子期的為人是可以信任的,這點你放心,你看這么多年,也沒有傳緋聞,況且,婚姻,本來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你還是好好養(yǎng)身體要緊,少操點心?!绷执蟠纯词直?,有了想走的念頭。
“你這是什么話!我自己的女兒我不操心誰操心?我怕等不到水到渠成的那一天,路子期已經變心了。”林母的心漸漸冷下去,多年前,自己的爸爸也曾經勸她說,林大川的為人不錯,讓她好好珍惜,結果呢?她懷疑男人們對于為人存在著誤區(qū),人是會變的,隨著環(huán)境和經歷成長,也許變得更好,有可能更壞。
“你能不能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早點回家,好好在家躺著,別想太多?!绷执蟠酥浦约?,林母今天有些莫名其妙,他和她之間的對話,永遠不過三句就開始吵。
“我不希望女兒和我一樣,婚前沒有看清楚,婚后后悔都來不及?!绷帜敢娏执蟠ㄆ鹕硪?,急切地站起,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林大川往門口走的腳步慢慢地停下來,轉過身,陰沉著臉:“你真是不可理喻!幸好女兒不是你!”
辦公室的門重重地摔上,林母攤坐在沙發(fā)上,眼淚順著臉頰掉落下來,下一刻,馬上擦干眼淚,為了女兒她選擇堅強,是的,女兒絕對不能步入她的后塵,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