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跑上去想制止,還沒靠近就被小女孩狠狠的摔了出去。
就我那小胳膊小腿的,哪經(jīng)得住這般摔打,疼得卷縮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小妹,我們兩個是好人,李姍姍騙走了他身上的符咒,求你消消氣好嗎?”
小女孩像瘋了一樣,一下將王小寶掐在了半空中,王小寶的臉漲紅得跟雞屁股一樣,我知道他快不行了:“放開他,殺害你們的是李姍姍他們,我們本是路人本是好心,你要是不分青紅皂白對付無辜的人,那與你父親又有什么區(qū)別!”
我實在是沒別的辦法了,看著奄奄一息的王小寶我失去了理智!
白裙女孩的確放開了王小寶,但她滿臉的怒氣卻更加恐怖,箭一般朝我飛過來,將我揪到跟前惡狠狠的扇了兩耳光。
我差點被她扇暈了過去,迷迷糊糊中看到她的竟然沒有牙齒,牙齦不停的往外涌著鮮血!
真的可怕極了。
沒等我清醒,小女孩又將我朝對面的墻壁甩了出去,就在我離墻壁不到半米距離的時候,我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但就我胳膊碰到墻壁的瞬間,一只強勁有力的大手將我拉了回來。
空氣中散發(fā)著一股特有的清香,那么的熟悉。
是他,他終于來了!
當我睜開眼墨寒抱著我在半空在緩緩而降落,他那寬闊溫暖的胸膛徹底將我征服,我順勢將他緊緊抱住,依喂在他的懷里,特別的踏實。
要沒有墨寒我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了!
“怎么賴著舍不得起來了?”墨寒沒忍住露出一抹壞笑。
緊接著彎腰將我丟到了地上,我沒反應(yīng)過來,低頭不敢看他,剛才某一瞬間真的把他當成了我的男人!
“蠢女人,沒用還喜歡多管閑事!”
我微微抬頭瞄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怎么了,雖然被他罵心里確感到無比的開心,女人我怎么這么賤了!
白裙女孩不知道啥時候被墨寒甩到了墻腳處,整個卷縮在一片血泊中,我想她肯定認識墨寒,并且極其的畏懼他。
“竟敢動我的女人,你,你是誰給你的膽?”墨寒冰冷的朝小女孩吼道。
小女孩還是一動不動,我想她一定是被墨寒傷到了!
雖然剛才她差點殺了我,但我還是一點都不怨恨她,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小孩,我又朝墨寒靠近了些:“能不能放了她?她真的很……”
“不行!”我話沒說完,墨寒立馬打斷我!
“求大人救出我母親魂魄,讓我親手殺了賤人李姍姍,至于我任憑大人處置?!卑兹古⒙龔难粗姓酒鹕?,跪在地上朝墨寒祈求道。
墨寒半天沒搭理她,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小女孩真的太可憐了,她的心愿一點都不過分!
“墨寒,求你了行嗎?”我扯了下墨寒的衣角哀求他。
“可以!”墨寒瞟了我一眼冷聲道。
李姍姍此刻嚇得瑟瑟發(fā)抖,墨寒手一揮將其身上的符咒解除了,小女孩不停的給墨寒鞠躬。
隨后只聽到李姍姍悲慘的尖叫聲,小女孩一口咬斷了她的脖子,腦袋跟皮球似的滾了下來,兩只眼睛瞪得滾圓。
王小寶嚇得一下坐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呆了。
李姍姍的尸體被小女孩撕成了碎片,扔得滿地都是,看得我不自覺往墨寒靠了過去。
白裙女孩朝我和墨寒走了過來,漸漸的她又恢復(fù)了原本的容貌,既可愛又漂亮,然后看著我們露出了久違了微笑:“大人,謝謝!但我還有一個心愿求您幫我解禁我母親的魂魄好嗎?”
“之前的哭泣的女人就是你的母親?”我朝小女孩問道。
“對,母親被父親殺害之害魂魄就一直被禁錮在地下密室的墻壁中,就因為顧及母親,所以我一下不敢對那對狗男女下手,我怕他喪心病狂將我母親魂飛魄散!”小女孩難過的回道。
墨寒這會兒壓根沒搭理我們,盯著地上的王小寶一臉的黑線!
“過來!”墨寒朝王小寶呵斥一聲。
王小寶嚇得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我以為他又看王小寶哪不順眼想揍他,沒想到他是讓王小寶用鐵楸把旁邊那棵大樹下面的土刨開,看得我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到底啥意!
“墨大人,謝謝!”小女孩又畢恭畢敬的朝墨寒鞠了個躬。
“這時候,你讓小寶刨這干嘛?”我不解道。
“姐姐,墨大人在救我母親,這棵大樹就是地下密室的出口!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院子里時不是有一股冷風(fēng)吹過,其實就是地下室里的陰風(fēng)從這大樹旁邊吹出來的,地下室安了冷風(fēng)機。”小女孩一邊向我解釋,一邊指著大樹四周的黑呼呼的地方讓我看。
我蹲下去,小女孩用手刨開那層黑土,下面竟然是一塊四方的鐵絲網(wǎng)!
每隔一段時間鐵絲網(wǎng)就向外吹出一股冷風(fēng),我將手放在上面感覺風(fēng)勁甚至有些強烈。
我突然想到之前為什么聽到小女孩的母親哭泣聲是從院子傳出來的,原來院子和地下密室是相通的!
“不對,我從廚房里面有個開關(guān)也可以進地下密室,并且我在密室里的確也聽到了你母親的哭泣聲。還有如果這里是了出口還是挺不方便的,他們就不怕被人看到嗎?”我又疑惑的問道。
“蠢女人,誰說密室不能有多個出入口的?”墨寒沒好氣的罵我。
“姐,你從廚房進去的那個房間其實還不算真正進了地下密室,那里只是通往地下密室的一個通道而已,不過那對狗男女一般都是走廚房那個通道出入密室。她們將一些活人弄回來之后,先放在地下室餓個三天三夜,等肚子里的食物全消耗干凈才會宰殺?!毙∨⒂窒蛭夷托牡慕忉尩?。
我去,難怪他們要在院子里做個通風(fēng)口的,不然地下室沒有流通空氣人都活活憋死了!
“真是可惡至極!小妹,我看你能力不錯,為什么不自己救你母親呢?”我又好奇的問道。
“蠢!”墨寒一聽,又狠狠的白了我一眼。
我特么無語了,小女孩不在邊上,他就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搞得我跟個傻子似的。
還好小女孩特別有耐心,告訴我她母親是李大國請了個老道將魂魄禁錮到了墻壁,也就是魂魄與那面墻壁融合成了一本,雖然小女孩有些能力,但她終究是鬼,要想解禁母親必須要以活人的能力才行。
哎,聽到這里我更加同情小女孩的遭遇了,同時也更加痛恨李大國和李姍姍他們兩個,即使他們已經(jīng)死了!
王小寶很快將大棵底下的土全都刨開了,樹底旁邊露出了一塊很大的鐵板,不用說那就是通往地下室的鐵門了。
就在王小寶準備用手去掰時,卻被墨寒一把拉了回來。
“我來?!蹦渎暤?。
“砰!”
墨寒右手朝鐵板順勢一推,整塊鐵板砰的一下自動豎了起來,放眼瞄去下面黑呼呼一片,最恐怖的是一股強勁的冷風(fēng)從里面襲來,我不禁冷得一哆嗦。
王小寶嚇得后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的確,這里面真的很嚇人。
直到這會兒我還跟做夢本似的,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這真可以說是人間地獄。
洞口飄出來的惡臭味,我和王小寶兩個都不停的犯嘔。
“墨大人,你真要進去嗎?”王小寶眼睛躲躲閃閃的小聲問道。
“你進去!”墨寒冰冷回道。
我和小女孩兩個幾乎同時一臉懵逼的望著墨寒,小女孩都救不了她母親,就王小寶那膽小鬼能進去救人!
“我?”王小寶眼珠瞪得滾圓。
“對,就你夠了?!?br/>
“不,不,不!墨大人,咱能不開玩笑嗎?那里頭黑不隆冬的,再說我啥能力沒有,我真的不行,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行嗎?我發(fā)誓,再也不聊莫莫了,行不?”王小寶趴在地上不停的祈求。
“閉嘴,給我起來!”墨寒一聲令下。
王小寶就像被附體了一般,瞬間站了起來。
只見墨寒右手朝王小寶一揮,王小寶乖乖的從洞的樓梯爬了下去!
“大人,他行嗎?”小女孩一臉擔憂的小聲問道。
墨寒還是沒搭理我們,就跟沒聽到似的!
隨后墨寒整個人盤坐在地上,閉著雙眼,雙手合并打坐,嘴里跟念經(jīng)似的不停的叨咕,反正我是聽不懂他在念什么,搞得我一臉懵圈。
“血,點太陽穴?!?br/>
“憋氣,吐氣……”
“收……”
……
墨寒念叨半天,最后向洞口深深吐了口長氣,慢慢站了起來。
“大人,怎么樣?”小女孩看起來比誰急,急忙詢問道。
“放心吧!”
墨寒瞟了我們兩個一眼回道,隨后轉(zhuǎn)身坐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翹起了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這家伙,每次跟他說話跟擠牙膏似的,生氣多說一個字!
就在我犯嘀咕時,突然洞口又吹出一股強烈的冷風(fēng),我和小女孩幾乎同時用手擋了擋雙眼。
呼呼!
……
當我再次睜開眼時,竟然看到洞口處王小寶手上拉著一個全身穿著潔白長裙子年輕女人緩緩走了出來。
“哇!”
我不禁由衷的發(fā)出了一聲感嘆。
李大國是瞎了狗眼嗎?
小女孩的母親完全就是一位十足的大美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