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無話可說,不過這位同學(xué),你來這里做什么?”谷裕華徹底的認輸,然后這才想起來詢問對方來這里的目的。
不過,對方確實直勾勾的盯著方永澤一臉哀怨的說道:“唉,都是因為這個人?!?br/>
說罷,她的手指直勾勾的指著方永澤。
看她那眼神,好像和方永澤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的感覺。
“你...永澤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對別人做了什么,人家這都找上門來了!”谷裕華紅著臉湊到了方永澤的耳邊問到。
顯然,方永澤當時就急眼了,然后大聲吼道:“什么做了什么!明明就是她一拳頭把我打住院了!谷裕華,就是這個女人給我打住院了你聽清楚!”
好吧,方永澤徹底的炸毛了。
開什么玩笑?這女孩子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模樣,能把方永澤這個一米八幾的高大個給打趴下?
有點奇怪啊。
谷裕華尷尬至極,開始他心里的所有的主意,在現(xiàn)在頓時就全部給推翻了。
這樣說來,對方個過來倒是沒有什么。
畢竟是她給方永澤打成這樣的,就算是于情于理,都應(yīng)該過來看一看的。
只不過看方永澤那副驚恐的模樣,顯然以為對方是還不想放過他,繼續(xù)來找茬的。
“哈哈哈,你放心好了,我不是來找你的麻煩的,前臺的醫(yī)藥費我都給你付清了,還有這家醫(yī)院是我父親名下的,你可以隨時住在這里直到全身痊愈?!?br/>
方永澤聽了這話,眼睛都直了,大聲喊道:“你!你老爹是白半城?!”
白半城,這名字谷裕華有點熟悉。
“什么白半城?你再胡說我把你頭都打爆!”這位白小姐晃了晃拳頭,極具威脅性的小虎牙倒是頗有幾分鋒利。
“咳咳,沒有,沒有,我說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在意啊,哈哈哈...”
真他娘的不要臉,方永澤這家伙,一聽說對方的身份,頓時就嚇得卑躬屈膝了起來。
谷裕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之中,心里卻是暗自發(fā)憷了起來。
這么說來,眼前的這個白小姐,難道就是林夕說的那個白小姐嗎?
“咳咳,這位同學(xué),我想問一下你家里有兄弟姐妹嗎?”谷裕華還是不死心的想要掙扎一下。
卻是見到,這位白小姐將耳邊的頭發(fā)向后撩撥了一下,之后云淡風輕的說道:“我家里就我一個呀,怎么了?”
“哦吼,完蛋...”谷裕華的心里頓時響起了絕望的聲音。
“咦,你這個人還真的奇怪,一見面就問人家家里的情況?”白小姐皺眉說道。
谷裕華也是頗為無語的答道:“我也從來沒有見過別人一來就背下了對方的體檢報告的人?!?br/>
白小姐有些尷尬的繞了繞頭發(fā),然后嬉笑著說道:“哈哈,算了,就不和你胡扯了,我叫白楠,楠木的楠,花白的白,正式的認識你一下?!?br/>
說罷,她伸出了自己那只宛若用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手。
谷裕華尷尬至極的握了握手之后沒好氣的說道:“我是谷裕華,谷裕華的谷,谷裕華的裕,谷裕華的華?!?br/>
之所以這么回答她,只是因為對方只怕就連自己的家庭住址手機電話以及一些淺顯的信息都全部給記住了。
所以一個名字,她會不知道嗎?
白楠小姐倒是不生氣,只是點了下頭,然后沖著兩人說道:“嗯,既然是這樣,那現(xiàn)在我可以離開了吧?”
“離開?明明就是你自己要跑來的!我可巴不得你趕緊走!”躺在床上的方永澤氣憤的吼道。
不過白楠卻是扭頭說道:“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呢,醫(yī)藥費我也給你了,然后人我也看了,是不是說,若是之后,這件事情你是否能夠閉嘴呢?”
方永澤當時就笑了,陰惻惻的說道:“想要封我的口啊?我告訴你!我方永澤是這樣的人嗎?你叫我不說我就不說嗎?。俊?br/>
方永澤又一次的原地爆炸了。
不管怎么說,這一次被人打脫臼了,谷裕華覺得,他生這么大的氣,倒也還算正常。
只不過這也是谷裕華太瞧得起方永澤了。
因為方永澤硬氣只持續(xù)了不到半分鐘,話才說完,一個十分厚重的信封就放在了他的手里。
方永澤先是罵罵咧咧的看了看手里的信封,然后當時就閉嘴了,一下子轉(zhuǎn)怒為笑,變臉之快,堪比魔術(shù)。
白楠笑盈盈的問到:“這位先生,請問,現(xiàn)在你認識我嗎?”
方永澤橫了她一眼,然后大喊道:“你是誰???你來我病房干嘛?沒事趕緊出去!煩人!”
說完,又低頭數(shù)錢去了。
白楠這才得勝一般的對著谷裕華拋了個眼神,然后緩緩的離開了。
方永澤看著對方離開了,這才笑盈盈的將錢收入懷中,笑著說道:“這一拳頭沒有白挨?!?br/>
不過他這才一抬頭,就看到了谷裕華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
“這位同學(xué),從大一上學(xué)期開始,你一共找我借了三千四百六十五塊零五毛,零頭我就不要你的了,一共三千四百六十五塊錢,趕緊拿來吧?!?br/>
方永澤的臉色頓時就塌下去了。
沒辦法,天降橫財,他現(xiàn)在想要找任何的借口,都沒有用了。
半響過后,谷裕華心滿意足的拿著自己錢從方永澤的病房里走了出來。
此刻方永澤就宛若是大限將至一般的,滿臉的頹然之色,手中原本鼓鼓囊囊的一個信封,卻是已經(jīng)瘦弱了許多,里面,只剩下了為數(shù)不多的幾張毛爺爺,還在安慰他幼小且脆弱的心靈。
谷裕華準備回宿舍了,因為方永澤也只是脫臼了而已,大概打了石膏之后,就可以出院了。
所以并不需要自己怎么照看,谷裕華拿了錢,也不好再留在這里繼續(xù)刺激對方的神經(jīng),不然方永澤一定會想著辦法的找自己借錢的。
想到了諸多的原因,所以谷裕華就準備離開醫(yī)院了。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家醫(yī)院居然是白家的。
而打了方永澤的人,居然就是林夕口中的那個十分變態(tài)的學(xué)姐。
可是,看起她的樣子來,好像并不像個變態(tài)啊。
谷裕華一邊走,一邊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