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的婚姻與動物的婚姻最大的區(qū)別在于:動物一般都是雄性長得色彩艷麗,例如孔雀,只有這樣才能把到媳婦兒;而人類則是反過來,男方不一定要長得多么帥氣,但一定要有被世人接受的錢權(quán)能力,看中的是女方的外貌。
再怎樣的一夫一妻制內(nèi),總會是有錢權(quán)的男人能找到多個漂亮的女人,為自己繁衍后代。也幸虧是一夫一妻制,否則那些沒有錢權(quán)的男人也許根本就沒有繁衍資格。
身為唐軒這樣站在進(jìn)化前列的男人,他的女人多一點根本不是什么大問題,所以夢蝶也只是出于女人對于自己的“東西”要與人分享而天生的不爽心理而已。
她自己也明白,唐軒會有多么招女人喜歡,正如自然界的雌性喜歡和最強壯的雄性走在一起。唐軒就像一塊泛著香味的糖,即使不動照樣招蜂引蝶
唐軒安撫好夢蝶后,便先行給薇兒打了個電話。然后就帶著夢蝶準(zhǔn)備過去。
這應(yīng)該也是現(xiàn)行婚姻制度下大多數(shù)男人做不到的事情,就如同帶著自己的夫人去找小三,并要他們和睦共處。一般女人聽聞這樣的消息只有慌亂與憤怒,因為她會認(rèn)為有另一個女人在爭搶她的遺產(chǎn)繼承,把自己的“蛋糕”劃小了。
幸虧唐軒選擇的都并非常人,若是常人唐軒也不會去調(diào)戲、撩撥。所以唐軒還是很放心的帶著夢蝶來到了憐花閣的明面據(jù)點--“情花”會所。
兩人攜手走到過去,卻見薇兒已經(jīng)站在了門口,正緊張地望向唐軒,忐忑的不知應(yīng)該把手放在那里,也幸虧她事先把手下人都先行遣散,否則讓手下看到妖嬈女王如此緊張不安的模樣還不把下巴嚇脫臼了。
唐軒先行走上前去,一手拉住薇兒冒汗的小手,笑著開口說道:“薇兒,這就是我給你說的你的那位姐妹,陸夢蝶,你可以叫她夢蝶?!碧栖帥]有繼續(xù)調(diào)侃,生怕真的把薇兒嚇著。
夢蝶看著薇兒的樣子,主動拉住薇兒的另一只手,“薇兒,你和軒的事我都聽說了,以后我們姐妹好好相處就好了?!眽舻苌傩Φ媚樕媳呓?,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夢蝶姐,我叫楊薇兒,是軒的”薇兒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又起伏起來,不知道要不要說出口。
“好了,薇兒,軒是我們的夫君,可對?!眽舻麨檗眱航饬藝戳艘慌匝笱蟮靡獾奶栖幰谎?。
“好了,好了,咱們總不能一直在外面站著吧,走了,進(jìn)去吧?!碧栖幾髶碛冶У南蚶镒呷?,直接坐電梯上到了頂層,薇兒特地為唐軒留下來的一層專用空間。
到了這里,薇兒總算找到點兒主場的感覺,主動的引著夢蝶坐下,并沏好茶水,準(zhǔn)備好茶點,并親切的和夢蝶套著近乎。
“夢蝶姐,你能和我說說你們到底從哪里來的嗎?難道地球上還有沒有發(fā)現(xiàn)的地方,我問過軒,但軒就是不肯告訴我?!眱扇税烟栖幜涝谝贿叄灶欁缘牧牧似饋?,唐軒不想太過無聊,自己在一旁看起電視,不再理會兩女的相識。
“我們來的地方現(xiàn)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否則你的心境不穩(wěn),以后提升空間就變得狹隘了?,F(xiàn)在的華夏重視修心的越來越少了,其實心靈的力量才是最為強大的。所以,現(xiàn)在我也不能告訴你,什么時候等軒想說再告訴你吧?!眽舻忉屃颂栖帪楹尾桓嬖V薇兒從何而來的緣故,也是不想薇兒太好高騖遠(yuǎn),反而失了前途。
“夢蝶姐,那你能給我說說軒小時候的事情嗎?還有你們兩個人的事情?!鞭眱猴@得十分好奇,因為曾問過唐軒,唐軒卻只是回答了一句小時候太無聊,便一語帶過。
夢蝶淺笑,“其實小時候是挺無聊的,每天日復(fù)一日的只有各種訓(xùn)練,我和軒就是在訓(xùn)練場逐漸熟悉的,那時候的我總受不了這些乏味枯燥的訓(xùn)練,而軒總是想著法逗我開心后來長大了,我的功法也練到深處,再也不用軒的安慰,然后軒那時候開始自己的終極訓(xùn)練,在必殺局中覓一線生機(jī),這是他身為下代家主的責(zé)任,也是他過高天分的代價。由于我知道時他已經(jīng)開始了訓(xùn)練,封閉式的考驗讓所有人看不到情況,只有在他出來時氣息奄奄,渾身是血,要知道,自軒十五歲時就再也沒有這么狼狽過?!?br/>
“那后來呢?后來怎樣?”薇兒隨著夢蝶的講述心潮起伏,聽到愛郎如此狀況,不由內(nèi)心緊張,緊緊抓著夢蝶的手,尋求著一絲溫暖。
唐軒聽著她們的交流,也回想到那時的場景。嘴角泛起一絲微笑,柔情得看著夢蝶。
“薇兒妹妹,你是心憂則亂,你看軒現(xiàn)在不好好的嗎。”夢蝶不禁輕笑。
“哪有啦,我不過是想知道之后怎么樣了?!鞭眱翰灰溃瑡擅牡挠耦伔浩瘐⒓t,羞澀的學(xué)鴕鳥鉆入夢蝶的背后。
“好了,薇兒妹妹出來吧,我給你講講后面的事?!眽舻謇涞挠耦佉矌鹨唤z羞紅。
“后來,我主動請纓來照顧軒,軒在終極試煉里獲得豐厚的收獲,所以他恢復(fù)起來也是十分快的,那是他還是喜歡逗我笑,但由于我的功法需要“由動入靜,靜極返動,動靜相宜,混元大成?!?br/>
那時的我已是入靜之境,照顧軒的那段時間里,在軒有色心沒色膽的挑逗下我感覺到自己突破的契機(jī),于是便便把軒給“逆推”了?!眽舻f到最后也有些不好意思,也是她現(xiàn)在進(jìn)入了“靜極返動”的境界,否則在“靜”是估計說起這樣的事一絲波瀾也不會有。
當(dāng)然,若是在那個境界里,她也不會做出“逆推”之舉,實是找到突破契機(jī),故此做出如此行動。
“啊,夢蝶姐姐,你竟然這么猛?”薇兒也感到夢蝶的坦誠,明白夢蝶為何要把如此羞人的事情說給她聽,只為讓她安心。想到這里,薇兒終于放下了忐忑不安的心,本心待人。
兩女交流了大半天,唐軒也看了半天的電視節(jié)目。看到兩女停下,唐軒趕緊湊了過去,一左一右的攬住兩女,“啵啵~”給兩人各打了一個啵兒。
“兩位老婆,夫君無聊了,有什么好玩的沒?”唐軒探索著兩女的身子,比較著異同,果是環(huán)肥燕瘦,各有風(fēng)韻。
“軒,別鬧了,我還真有事情要告訴你呢?!眽舻棺√栖幍拇笫?。
“什么事不能稍后說嗎?”唐軒繼續(xù)攀爬,撫住椒乳,輕輕揉捏著。
“不能,這件事很重要?!眽舻蜷_唐軒作怪的手,把唐軒的手反握住。
“什么事?”唐軒也不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該正經(jīng)起來絕不含糊。
“國家已經(jīng)注意到我們了,確切來說是我專門找的他們。”夢蝶淡淡的說道。
“為什么呢?俗事太多了會麻煩的?!碧栖幱悬c不爽,認(rèn)為夢蝶是在沒事找事。
“在一個地方就要遵守一個地方的規(guī)矩,即使你強大無比,但總會有些不長眼的小人物來顯示自己的強大,你若是覺得這樣不麻煩可以試試?!眽舻粗栖?,繼續(xù)說道“再者,就算你能殺人后毀尸滅跡,難道還能把一個城的人全殺掉,這樣就算天機(jī)戒也保不住你。”夢蝶再頓了頓,“而且,你以后還不知招多少女孩子呢,你就不想想她們啊,就算她們讓你提高到有能力解決麻煩,她們的家人呢?她們生活在這個地方,這里就是她們的家,正如你希望自己家里出現(xiàn)一個這樣不安穩(wěn)的因素嗎?”夢蝶一連串的問號把唐軒問的暈暈乎乎的,也讓唐軒真正的思考起自己這些年來的行為。
說到底,唐軒還是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外來客,沒有想過自己對國家的責(zé)任與義務(wù),因為自己強大的能力而把自己定位成游戲人生。
而夢蝶出于女人細(xì)膩的心思,在下來后便看清楚了這些條條框框,也明白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既能舒心暢意,又能不違反世界規(guī)則。
唐軒沉思許久,雙眼淡金色光芒閃過,心口那柄金劍也增添幾縷繁密的花紋,唐軒又有了新的感悟,更加明白自己的道。
“夢蝶,我明白了?!碧栖帥]有道謝,兩人的關(guān)系也用不著道謝。
“明天開始軍訓(xùn)時,他們會派人與咱們接頭,到時候再說吧?!眽舻牢康目粗栖?,接口說道。
“那好吧,來這里這么久還沒和國家武力機(jī)器打過交道呢?!碧栖幍灰恍?。
“明天就能見到了,而且你會感興趣的。”夢蝶眼中泛著詭異的光芒,輕笑道。
唐軒沒有注意到夢蝶眼神的變化,眉頭一挑,嚴(yán)肅的開口:“那現(xiàn)在該你們陪我了吧?!?br/>
說罷,便撲倒了薇兒,探入口中,品嘗著香津玉液。
“我就不了,回去還有事呢?!眽舻痖_唐軒的手掌,欲要逃離,卻被“荒淫無道”的唐軒環(huán)住了腰,一塊撲倒。
展開了一場一龍雙鳳,春色無邊的誘人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