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露,你的那些手下呢?他們都到哪里去了?”蘇海邊走邊隨口問道。
“我怎么知道?”夢露聞言,不由冷冷瞪了蘇海一眼,繼續(xù)道,“自從掉到了這個不知名的鬼地方,我便和他們失散了,而且連傳訊玉簡也聯(lián)系不上。
否則的話,若他們都在,我又怎會受你這登徒子的要挾?”
“夢露,做人得講良心,我何時要挾你了?”蘇海不禁翻了個白眼。
“哼,我若不肯答應你的要求,你就會讓我孤身一人留在那里,這不是要挾是什么?”夢露冷哼道。
“行,隨你怎么說吧!”蘇海暗暗苦笑著搖了搖頭,和女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只要是她認定的事情,那自己再怎么辯解也無用。
反正自己和她也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誤不誤會都無所謂了。
想到這里,蘇海不再言語,一路默默尾隨著,向著目的地奔去。
“哼,你這該死的登徒子,先前竟敢那般羞辱于我,待我與南斯、勞雷塔他們匯合了,定將你碎尸萬段不可!”夢露表面雖然不動聲色,但內(nèi)心卻是暗暗打著狠辣的念頭。
自己的身子已經(jīng)被蘇??垂饬耍舨粴⒅?,那日后她還有何顏面見人?
所以,蘇海今日必須死。
時間悄然流逝,轉(zhuǎn)眼便是一炷香過去。
就在此時,夢露前沖之勢忽然加速,仿佛一道離弦之箭,瞬間就與蘇海拉遠了距離。
蘇海剛剛反應過來,便見一道高大的身影,呼嘯沖破迷霧,抵達夢露面前。
來者,正是南斯。
“郡主,屬下終于找到您了!”見到夢露,南斯神色異常的激動,差點喜極而泣。
“南斯,快幫我殺了那無恥的登徒子!”夢露卻是猛的扭頭,伸手指著蘇海怒聲道。
“??!郡主,他對您做什么了?”南斯大吃一驚,目光不善的望向了蘇海。
從夢露的話語判斷,她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這是南斯絕對不能忍的。
“他……他欺負了我,南斯,快幫我殺了他!”夢露無限委屈的道。
“好!”南斯聞言,目中殺機轟然崛起,毫不猶豫身子一晃,閃電般向著蘇海沖去。
尚未臨近,便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壓,如驚濤駭浪般席卷而至,差點壓得蘇海喘不過氣來。
但,面對殺機滔天的南斯,蘇海卻是泰然自若,臉上沒有半點驚懼之色。
就在南斯即將臨近的剎那,蘇海只是抬起右手,輕輕一指點出。
這一指,就像是擊中空氣一般,沒有給南斯帶來任何的危險。
“哼,裝神弄鬼!”南斯不屑一聲冷笑,右手抬起,猛地一拳砸向了蘇海。
這一拳威力絕倫,一旦蘇海被其擊中,定是死路一條,毫無半點幸免的可能。
但,尚未等他的拳頭落下,身后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慘叫。
“啊!”這是夢露郡主的叫聲,聲音中飽含濃濃的痛苦與不敢置信。
南斯面色劇變,連忙扭頭望向了身后。
一望之下,南斯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只見夢露郡主此刻正七竅飆血,仿佛厲鬼般站在那里,喉間還發(fā)出陣陣凌厲的慘叫。
南斯瞬間明悟,原來先前蘇海那一指,并非點向自己,而是點向了夢露郡主。
至于夢露為何會忽然變成這樣,也很好理解,應該是蘇海提前在夢露身上下了什么禁制。
南斯猜的倒也不錯,但他卻只猜對了一半。
夢露之所以忽然痛不欲生,正是體內(nèi)魔禁發(fā)作的緣故。
只不過,這魔禁,卻非蘇海布下,而是昔日魔土所為。
現(xiàn)在,蘇海不過是將那魔禁引爆罷了。
原本,在不熟悉那魔禁之前,蘇海也無法成功將其引爆。
這也是第一次蘇海遭到南斯追殺之際,沒有引爆的主要原因,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辦不到。
后來,在遇到夢露郡主之際,蘇海封住她穴道的同時,也暗中研究了好一陣子,這才將師傅布下的魔禁徹底掌握。
如此一來,他方能如臂使指的操控那魔禁。
毫不夸張的說,現(xiàn)在夢露的生死,全在蘇海的一念間,蘇海想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得死。
“啊啊……”隨著體內(nèi)魔禁的爆發(fā),夢露不由張開嘴巴,發(fā)出陣陣凌厲的慘叫。
與此同時,一縷縷觸目驚心的鮮血,更是從其七竅不斷的飚射,很快便將她整個身子染成了血紅一片。
“小子,你對郡主做了什么?”南斯勃然大怒,盯著蘇海吼道。
雖然憤怒至極,但他卻不敢輕舉妄動,因為郡主此刻的情況很是不妙。
“哈哈,沒什么,我不過是在她體內(nèi)布下了一個小小的魔禁罷了!”蘇海冷冷一笑。
南斯氣得暴跳如雷,直接右手一揮,一把拽住了蘇海的脖子,將其高高抬起,厲聲喝道:“快幫郡主解開,如若不然,老子殺了你!”
“我勸你最好乖乖放開我,否則的話,只需我心念一動,她就得魂飛魄散!”蘇海淡定的道。
“你……”南斯差點連肺都氣炸,但卻不敢拿郡主的性命去冒險。
作為一名金丹后期的強者,他又豈會不明白魔禁的厲害?
正如蘇海所說,一旦他膽敢對蘇海不利,蘇海只需心念一動,便可操控夢露的生死。
另外,還有一種更加可怕的魔禁,與施禁者的性命是聯(lián)系在一起的。
一旦殺了施禁者,那中了魔禁的人,也會隨之喪命。
南斯不清楚夢露中的到底是那種魔禁,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
想到這里,南斯只得無奈的松手,放開了蘇海。
緊接著,他身子一晃,閃電般奔至夢露面前,右手抬起捏訣一指點在她眉心,體內(nèi)能量源源不斷涌入,欲幫郡主驅(qū)出體內(nèi)的魔禁。
但,南斯的能量剛一進入夢露的身體,夢露的慘叫卻是更加凌厲起來。
“沒用的,此魔禁是一位元嬰境強者布下,憑你的實力,根本驅(qū)除不了!”蘇海面帶嘲諷的搖了搖頭。
“元嬰強者?”南斯心神巨震,連忙收回了能量。
“不錯!”蘇海點了點頭。
“你說,要如何才肯放過郡主?”南斯無力的問道?!昂芎唵危瑤臀艺业揭幻稊嗬m(xù)草,我便放過她!”蘇海笑著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