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納悶自己究竟在問什么,這不是偶遇難道還是墨夢憐特意過來找他,才在明月街會面?
左手的躁動讓他語無倫次。
額……
陳默偏頭看了看墨夢憐,發(fā)現(xiàn)她依舊是抱著他手臂,對他眨眨眼,詢問他怎么了的可愛表情。
他死死攥緊自己的左手,不讓自己的左手做出任何唐突的行為。
他迅速移開目光。
呵,好險他早有準(zhǔn)備克制住自己,不然等待他的就是響亮的一個耳光。
跟墨夢憐聊著,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了好一段距離,墨夢憐一直挽著陳默手臂。
配合他演完戲,王德明都走了,怎么她還依舊抱著他的手。
他的手就有著如此誘人的魅力?又不是香辣雞翅。
這讓陳默和墨夢憐看起來真的像是情侶。
加上墨夢憐這種走上街就能夠獲得近乎百分百回頭率的矚目程度。
“好菜都讓豬給拱了。”
周圍人目光中流露出不滿悄聲說著。
陳默很是生氣,這些人什么意思,怎么能說一個女孩子是豬。
他想問墨夢憐怎么還抱著他手臂,感覺這么問不好,他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沒有說下去。
好吧,這樣和墨夢憐接近他也可以接收到很好的刺激。
倒是要克制住自己左手的沖動會有點煎熬。
算是痛并快樂著。
忍耐,陳默,你就這樣子忍耐著并享受著吧。
“你來這里是有什么想要買的東西嗎?”陳默決定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并且看看能不能讓墨夢憐主動離開。
畢竟,刺激還是有點大。
別人連接近都做不到的女神正跟他這么親密。
“沒有?!?br/>
“嗯?”墨夢憐很自然地說出這一句話,陳默虛起雙眼。
他本來還想說墨夢憐如果想要買什么東西,他就陪她去買,如果不方便,他們就分開。
但墨夢憐很自然地回了一句沒有,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如果墨夢憐來明月街不是為了買東西,那她究竟是來干什么……
“是有一些東西想要買?!蹦珘魬z自知失言,她連忙補充了一句,移開視線。
“什么東西?”
“我隨便看看,看你,你要去買什么?”
“我想要買些銀針?!?br/>
“銀針?”
墨夢憐歪起腦袋:“銀針,陳默你是想要當(dāng)醫(yī)生嗎?銀針不是一般在中醫(yī)藥店才有賣?”
“算是,這里有可能買到品質(zhì)比較高的?!?br/>
陳默聽墨夢憐這么說判斷出她對于內(nèi)界的事情并不了解。
普通的銀針一般藥店能夠買到,但懂得用針的醫(yī)師一般是選擇精煉的銀針,精煉的銀針耐用還好透氣,能夠更好用出以氣御針的法門。
銀針分很多種類,針對不同的病癥選擇特殊種類銀針進行捏穴效果也不同。
這些一般藥店不能買到。
一些成名醫(yī)師都是定制自己所需要的銀針。
墨夢憐不清楚也正常,這畢竟是內(nèi)界的事情。
從和鳳樓和她家里有關(guān)系看來,她明顯是個小富婆,她會不知道內(nèi)界,以后她會不會接觸到內(nèi)界都說不定。
燕姐是武者,沒告訴墨夢憐是為了保護好她。
內(nèi)界這邊錯綜復(fù)雜的,惹上什么東西很麻煩。
就好像他不會告訴山海雨落內(nèi)界的事情一樣。
墨夢憐想了想。
醫(yī)生嗎?挺好的,回去要問問他們有關(guān)于醫(yī)生的東西。
“那我們先去買銀針?!?br/>
“你的呢?”陳默有點尬。
“路上我再看看?!?br/>
陳默他本想著這么一說,墨夢憐應(yīng)該會和他分開,他就能夠安心去挑選自己想要買的東西。
只是她根本沒有跟陳默分開的意思,看她的樣子是想要跟陳默一起逛街。
逛街什么的……雖然陳默陪山海雨落逛過街,但是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他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墨夢憐跟他靠得比較近,微風(fēng)拂過,發(fā)絲撓過陳默的脖子,麻麻癢癢的感覺讓他左手持續(xù)興奮不已。
不行啊,墨夢憐繼續(xù)跟著他他會興奮,很興奮那種。
陳默強制忍住自己身體的躁動,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現(xiàn)在只能享受并痛苦著了……
明月街非常大,在燕都這也是非常有名的一條街道,來這里逛的人絡(luò)繹不絕,各種小吃和手工藝品一個都不少。
“陳默,那個是什么東西?”
陳默往墨夢憐指的那個方向看過去,只見一位大叔遞給一個小妹妹弄好在棍子上琥珀色物品。
“那個是糖。”
“糖?”
“嗯,用糖來寫字或者畫畫,弄出一些你想要的東西,吃起來別有一番滋味。”陳默看到墨夢憐一副很好奇將她帶過來:“你沒見過?”
墨夢憐輕輕搖了搖頭。
她根本沒有接觸過這種街坊間的小吃,這一次能夠跑到明月街也是唬了爺爺派到她身邊的人,偷偷溜出來。
如果燕姐或者爺爺知道絕對不會允許。
“是來買糖嗎?要寫什么東西?”弄糖的大叔笑起來。
“你可以將糖弄成你喜歡的東西,字體或者簡單的小動物。”陳默對墨夢憐說了一聲。
大叔自信地點了點頭。
“嗯……”墨夢憐猶豫不知道選擇什么好。
陳默緊接著說道。
“還有UFO,哥斯拉,艾菲爾特塔……”
大叔頓時就跟便秘一樣,聽著從陳默嘴里漫不經(jīng)心蹦跶出來的字語,他連忙打斷陳默:“小哥是陪女朋友來買吧?”
“小姑娘不知道選什么?那就給你們畫個愛心。很多情侶都喜歡這一種?!边@么說著大叔已經(jīng)將心型糖遞給墨夢憐。
“謝謝你。”
墨夢憐接過糖顯得很高興。
簡單的心型?陳默知道弄這些糖老板嫌麻煩的性子,想當(dāng)初他和妹妹不就點了一個獅身人面像,那家伙就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過分。
過了一會后陳默才反應(yīng)過來大叔說他跟墨夢憐是情侶。
“我們……”
“嗯?”墨夢憐不解地看向陳默。
看墨夢憐聽店老板說他和她是情侶,她都不太介意,他再介意就顯得小家子氣,陳默搖了搖頭不繼續(xù)說下去。
“沒什么?!?br/>
反正也只是老板想用好弄的心型糖來敷衍,墨夢憐肯定明白,也就不在意。
拿著心型糖,墨夢憐總算松開了抱著陳默的手臂,她張開小嘴咬了一下糖。
“陳默,咬不動?!?br/>
她貝齒輕咬著糖,糖里拉絲粘在她的嘴唇上,讓她嘴上帶上一分動人的色澤多了一份誘人意味。
“是嗎?”
難道說店老板用陳年老糖弄的,如果是這樣,下次他非得點個清明上河圖。
“啪?!?br/>
陳默上前長嘴很輕易地咬下一小塊糖。
“沒有呀?!?br/>
他疑惑地看向墨夢憐,以心形糖的薄厚為間隔,他和墨夢憐的臉龐貼得非常近,近到嘴唇都仿佛要碰到一起一樣。
琥珀色映著墨夢憐閃耀的眼眸。
呼吸可聞。
香味泌鼻。
她臉微紅毫不躲閃地對上他視線。
“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