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一個都行?”
“當然不是啊,至少……至少也不能比楊艷差吧!我都要死了,過個癮不算太過分吧?!瘪R揚說道。
果然有故事,楊洛是說,這個bug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結合。
于是試探的問道:
“楊艷是誰呀?”
馬揚露出十分向往的神色,說道“她呀,她可是我的夢中情人呢?”
“額,行,我知道了,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喪尸入侵,她現在的處境肯定危在旦夕,若是你能救得她,說不定她就會愛上你了呢?想下那美妙的身子,還有嬌艷的面孔,被你壓在身下……”楊洛蠱惑道,給馬揚描繪了一副夢中才能見到的場景。
馬揚的呼吸也隨著,楊洛的描繪,越來越沉重,甚至臀部都開始微微動起來,良久他突然跪著說道:
“英雄啊,老爸!兒子的未來就看你了!”
就知道你廢話多,楊洛說道:
“誒,這對我來說都是小意思,我看跟你有緣,就幫你一回,你且說說你那小情人在哪!我們快點去救她,不然去遲了,她可能就變成喪尸了!想下剛才那小區(qū)里的八只腳怪物,你還‘運動’的下去?”
馬揚臉上好像看到了什么極為恐怖的東西,使勁的搖頭,嘴里不斷的重復:“我…不要,不要,不要她,變成那樣……”
我靠,尼瑪,不要就快點說啊。要不是為了那失敗好幾次,未開光的【神秘道具】,楊洛真相給他幾下,使勁搖了搖馬揚的肩膀說道:
“喂,別做夢了,再不說她就真的變成喪尸了,她在哪?”
“她在…….她在…….”馬揚苦思冥想,隔了老半天,突然恍然大悟說道:“她,她就在這上面?!闭f完指了指,對面那層樓房,第7樓的樣子。而此時,這里的人好像發(fā)現了喪尸的爆發(fā),瘋狂的驚叫著往前邊逃竄!
我……楊洛憋著一口老血,算了,你是我哥,我怕你!
“那快點,看樣子喪群已經蔓延到這邊來了?!闭f完看了看,已經被逃命氣氛所感染而驚恐的馬揚。“別害怕,我們快點去救你心上人吧?!?br/>
于是帶著馬揚,上了七樓,按了按門鈴,可是良久還沒出來開門,難道不在?
樓下的慘叫聲已經傳了上來,馬揚頓時一激靈,額頭上的冷汗直流,不聽話的雙腿開始發(fā)顫。
楊洛又按了一下門鈴,終于聽到屋里傳來腳步聲。
“誰呀?”
一開門,一個穿著性感睡衣的女子出現,一層的粉紅透明薄紗蓋住了白嫩的身體,若影若現,令人血脈噴張,確實是個有幾分貨色的女人,難怪讓我的第二主角馬揚兒子,神往成這樣,喪尸來了都只是腿軟冒冷汗。
只是,尼瑪知不知道,現在喪尸就在你家樓?你以為你這樣,喪尸就能放過你?
“咦!馬揚?”女子注意到了,楊洛身旁的馬揚,很是疑惑為什么他會找來。
馬揚自從女子出來之后,慘白的臉慢慢紅潤起來,雙腿也不發(fā)顫,而且繃得筆直筆直的,甚至不經意之間發(fā)現,這第三條腿也硬挺挺的。
楊洛瞧見,嘖嘖嘖!果然是性情中人,難怪連牛菊花臉都下得了手。但是,現在不是觀賞這個女人的時候,認真的說道:
“你要是還想活命就跟我們走,末世已經來了?!?br/>
楊艷一聽,眉頭一翹,罵道:
“有病!”說完就要關上門,沒想到跑來給你們開門,居然正兒八經的告訴老娘末世來了,呵呵,來你媽媽塊的!出去看看尼瑪在不在太陽上,還肩并肩了。
可是楊洛哪能容任務再次失敗,鐵鍬一橫就把門給卡住,他可不是馬揚,在這個女人面前屁都不敢放,喝到:
“你全家都有病,你來看看下面!”
說完就把楊艷扯到樓梯旁的窗戶,楊艷一陣驚呼,頭被楊洛硬生生按到窗戶外面,正要驚呼大喊救命,可低頭一看,登時就蒙蔽了。
下面的人在干嘛!?怎么壓在地上施暴?咦!那人胳膊怎么被扯掉了,開玩笑呢,呵呵,還一地的血,尼瑪拍電影呢。請了一個劇組就末世來了,你怎么不再演的像一點?這兩人果真有病,當即就掙扎起來罵道:
“你媽媽塊的,請了幾個群演就末世來了嗎?老娘弄幾輛車,是不是就可以拍變形金剛了,傻.逼,快放開我!馬揚別以為你這樣做,老娘就會投入你的懷抱,做夢吧你!”
這個瘋婆娘,這么說都不信,你麻痹末世來了,還這么傲,要不是為了馬揚那任務,老子才懶得管你死活。
而且,叫的這么大聲,萬一引來樓下的喪尸怎么辦!
楊艷的話顯然,對馬揚有了不小的傷害,但是馬揚愛的太沒有尊嚴了,低聲下氣的說道:
“小艷,我們真的沒騙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這都是為你好!”
楊艷聽完,冷笑著用命令辱罵的語氣道:“為我好?你這個臭屌絲,還為我好。你要真為我好,就把這傻子拉走,然后從我家門口滾下去?!?br/>
楊洛真想把這女的打幾巴掌,現在末世呢,還當自己是公主,是女王,有人要讓著你。要不是馬揚真心喜歡你,會冒著生命危險來通知你?真特么無腦。
馬揚還想勸:“小艷……”
樓下傳來凄厲的慘叫,和慌亂的腳步聲,讓人心中一梗,看來用不了多久喪尸就要沖上來了。
而這時,一個穿著大褲衩的中年男子從屋里出來看著樓梯上的幾人,顯然他也被外面的聲音驚動了,看著被按著不能動彈的楊艷,皺著眉頭問道:
“你們是什么人?放開小艷,小崽子,還想不想混?!?br/>
“龍哥,快救我,這群人有病,非要說末世來了,要我跟他們一起走。”楊艷這時,發(fā)出嬌滴滴的聲音,埋怨道,與剛才截然相反。
馬揚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此時的媚態(tài)十足的楊艷,這種語氣她可從來沒對自己說過,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冰冰冷冷,好像跟自己說一句話都是對自己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