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昊天是她的兒子,憑什么要跟靳炎修姓呀!
“顧昊天是我的兒子,他應(yīng)該要跟我姓的?!鳖櫹О惨荒槆烂C的對靳炎修說道。
其實靳炎修也知道,是顧昊天陪著顧惜安走過了那一段最難熬的日子,甚至可以說,是顧昊天給了顧惜安活下去的希望。而那一段最難熬的日子,就是他靳炎修帶給顧惜安的。
“嗯,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再生一個。”靳炎修笑了笑,對顧惜安說道。
再生一個?顧惜安驚訝的看了靳炎修一眼,她到底是什么時候又答應(yīng)他為他生孩子了?
“你怎么不自己生呢!”顧惜安對著靳炎修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也就男人說得出這種話,他們沒有經(jīng)歷過生孩子的痛苦,當(dāng)然不知道生孩子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也想……可惜我沒有那個功能。惜安,我們剛好還缺一個女兒,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靳艾曦,靳炎修愛顧惜安,怎么樣?”靳炎修興致勃勃的看著顧惜安說道。
天啊,靳炎修竟然連名字都想好了,而且顧惜安不得不承認,她還蠻喜歡這個名字的……真是見了鬼了,她怎么忽然這么沒有底氣了呢?“你……”顧惜安支支吾吾想要說些什么。
“我們還是等天天回來再作打算吧,如果天天不想要妹妹或者弟弟的話,我也不會再想這個問題了?!鳖櫹О步又f道。
靳炎修想了想,終于妥協(xié)道:“好吧。”他都忘了,顧惜安還有顧昊天這個殺手锏。
晚上的時候,顧惜安在靳炎修的手把手指導(dǎo)下,終于完成了一桌子的菜,現(xiàn)在就等著顧昊天回來了,他馬上就可以吃到媽媽親手做的菜了。
然而,顧惜安和靳炎修在餐桌面前等著,卻等來了張媽一個人,臉上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
顧惜安看著張媽那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連忙問道:“怎么了張媽?你慢點說。”
一旁的靳炎修一臉嚴肅的看著張媽這一副樣子,隱隱約約的察覺到可能顧昊天已經(jīng)出事了。
張媽趕緊喝了一杯水,看著顧惜安和靳炎修說道:“天天他不見了!”
“什么?”顧惜安驚訝得站起了身來,天天怎么會不見了呢?
“是這樣的,今天我去接他的時候,老師就說已經(jīng)被一個男人給接走了,我還以為是靳總,所以就沒多想,可是我后來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拉扯著天天!”張媽心有余悸的說道。
“我就去追呀,可是那個男人開著車,一溜煙就跑得沒影了,我也沒轍,現(xiàn)在就只好回來找你們了?!睆垕尲钡醚蹨I都要掉下來了,一邊說著,一邊著急的轉(zhuǎn)圈圈。
“天天……天天又被人綁架了嗎?”顧惜安六神無主的說著,心里著急得不行。又讓她面臨著一次失去顧昊天的可能,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悲傷到不能呼吸了。
靳炎修看著這兩個急得團團轉(zhuǎn)的女人,連忙對顧惜安說道:“惜安,你先別著急,天天可能是被人綁架了,應(yīng)該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
“都是我不好,我要是親自去接天天就沒事了,哪還會有人敢綁架天天呢?都怪我不好……”顧惜安自責(zé)的說著,兩行清淚就從眼眶中流了下來。
靳炎修連忙緊緊的抱住了顧惜安,一臉嚴肅的說道:“惜安,你先別著急啊,我現(xiàn)在就去找天天,我一定會把他帶回來的?!?br/>
“張媽,你有沒有用手機拍下那一輛車的車牌號碼?”靳炎修轉(zhuǎn)過頭對張媽說道。
“沒有……我出門一般都不帶手機的,誰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張媽流著眼淚說道。
“好吧,那你留在家里好好照顧顧惜安,我現(xiàn)在就去找天天?!苯仔抻行o奈的說著,囑咐張媽道??礃幼?,他只能去找派出所的人要學(xué)校門口的監(jiān)控錄像了。
“好的,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太太的。”張媽摟住顧惜安,安慰似的拍了拍顧惜安的肩膀,轉(zhuǎn)頭對靳炎修說道。
靳炎修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顧惜安之后,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又是誰想要綁架顧昊天?他最近好像沒有樹立什么敵人啊。
靳炎修來不及想那么多了,連忙開著車到最近的派出所去。
“你好,我查一下楓林幼兒園附近街道上的監(jiān)控錄像?!苯仔藜贝掖业臎_進派出所,看著民警一臉焦急的說道。
“這位先生,請問您出什么事情了嗎?”一位白白凈凈的警官看著靳炎修問道。
“我兒子被人綁架了?!苯仔蘅粗伲荒槆烂C的說道。
“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警官看著靳炎修,一臉驚訝的說道。他以為像現(xiàn)在的和平世界,很難遇見這種案件了,沒想到他才新官上任第一天,啊不,才幾個小時,就遇見了這種事情。
靳炎修用一雙漆黑而深邃的眸子看著警察,緩緩說道:“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哦,好,好,我現(xiàn)在就給你把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出來。”警察連忙帶著靳炎修走進監(jiān)控室。
“請問大概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呢?”警察一邊點著鼠標(biāo),一邊對靳炎修問道。
靳炎修回憶了一下,說道:“大概是五點之后,六點之前吧?!彼浀茫蟾攀秋堻c的時候。
“ok,就是這里了?!本焱V?jié)L動鼠標(biāo)上的滾輪,轉(zhuǎn)頭對靳炎修說道。
靳炎修睜大雙眼,盯著屏幕上看著。等了幾分鐘,畫面里終于出現(xiàn)了顧昊天的身影,他被一個陌生男人牽著,卻不會哭也不鬧的,怪不得老師愿意放人。估計就是他用了什么迷藥。
男人把顧昊天帶上了一輛面包車,可惜的是,男人對面包車的車牌號進行了遮擋,然后男人似乎在故意躲避著攝像頭,往十分偏僻的地方開去。
警察也看見了監(jiān)控錄像里面的畫面,拍著胸脯對靳炎修保證道:“這位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調(diào)齊我們所有的警力,幫您找到您的兒子。”
好呀,這個人販子真是好大的膽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拐賣兒童,當(dāng)他是瞎子么?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找,你們別打草驚蛇了。”靳炎修看著小警官一臉興奮的樣子,冷不丁潑了一盆冷水上去。他手里可以用的人比這個所謂的警察局里面的人多很多。
況且,他自己的人脈也廣一些,可以讓很多人都一齊找顧昊天。警方出動的話,反而會打草驚蛇了。
“啊……???你是認真的嗎?”警察撓著頭,靳炎修的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可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么說話。
面前的這個男人,居然拒絕了警察提供幫助的請求。
“嗯,謝謝你給我看監(jiān)控錄像了,再見?!苯仔迣煺f完,就轉(zhuǎn)身走了。
走出警察局之后,靳炎修撥打了一個電話給明陽澤?!拔梗?,你現(xiàn)在有事么?”
“喲,修哥今天這么好的閑情雅致,竟然來給我打電話了,真是難得呀。”明陽澤接到是靳炎修的電話,整個人都興奮得不行。記憶里,靳炎修已經(jīng)好些天沒有聯(lián)系他了。
“阿澤,我在和你說正事呢。你幫我去調(diào)查一下,天天,好像又被人綁架了?!苯仔揞D了頓,一臉嚴肅的對著電話說道。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把顧昊天給帶走了。
可是想要找到他的話,又無從下手,所以他也只好先聯(lián)系那些可以聯(lián)系到的人。正所謂人多力量大,他找齊越多的人,就越容易找到顧昊天。
這個時候,還不知道顧惜安那邊怎么樣了呢,顧惜安現(xiàn)在肯定急死了。
“什么!修哥,你沒有開玩笑吧?”明陽澤聽到靳炎修的話之后被嚇了一跳,驚訝的問道。
“是真的。”靳炎修簡短的回答道,“反正你先查好吧,惜安現(xiàn)在肯定急得要死。”
明陽澤答應(yīng)了一聲就迅速的
靳炎修猜的沒錯,顧惜安確實很著急。
靳炎修一走顧惜安就緊緊的握住張媽的手,看著張媽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流著眼淚說道:“張媽,怎么辦?天天又不見了,如果他有什么事情的話,我也不活了……”
“不會的,天天不會有事的 太太,你放心啊?!睆垕屢参罩櫹О驳氖?,睜著一雙寫滿滄桑的眼睛看著顧惜安哽咽著說道。
怎么辦呢?顧惜安現(xiàn)在就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對了,她可以聯(lián)系杰森,杰森這么有能力的人一定可以找到辦法的!
顧惜安想著,迅速的拿出手機撥打了杰森的電話號碼。
“喂,杰森?!鳖櫹О矊χ捦舱f道,聲音里都有一絲顫抖。
杰森本來心情很好,可是聽見顧惜安的聲音里都有一絲顫抖,杰森一顆心就沉了下來,對著手機沉聲說道:“顧小姐,怎么了?”
“天天,天天不見了。張媽說是被一個陌生男人給帶走了,可是我們現(xiàn)在根本就找不到他了,靳炎修已經(jīng)去找他了,我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了……”顧惜安說著,眼淚幾乎就要從眼眶里面掉下來。
杰森聽見顧惜安的語氣,連忙對顧惜安安慰道:“顧惜安,你先別急,我會去找顧昊天的,你千萬別激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