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緊皺的眉,此刻她的心里很亂,就像是一團(tuán)糾纏亂繞成團(tuán)的毛線,怎么理順扯清都弄不出個頭緒來。
適才那人告訴她,阿寶的背上并未出現(xiàn)任何疼痛的征兆,他站在門口偷聽了許久也不見阿寶說過一句關(guān)于“背”的話,只是說了腳癢而已。
明心道:難道真的不是阿寶?不對啊,明成元絕對不是無中生有的人,他既然要自己去試探阿寶的反應(yīng),那阿寶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選中之人!或許——
或許是阿寶并沒有碰觸到那木偶!阿寶興許還是對自己存有戒心,所以并沒有全信她的那套說詞這也不一定啊。
腦中不斷的想著這件事,口中卻淡淡對著某一角落道:“綠蘿?!?br/>
“奴婢在。”一位穿著深綠色交褥衫裙的普通女子從暗黑的角落里出現(xiàn)。
“綠蘿我問你,明老爺給的藥粉你確定是有用的嗎?”明心問出這另一種可能性。
綠蘿恭敬道:“小姐請放心,這藥粉定是能找出那東西唯一的引,如果明珠小姐對著藥粉沒有產(chǎn)生反應(yīng),那便是選定之人并非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明心得到答案點點頭,看來這招是行不大通的了,與其自己胡思亂想的猜測,不如明天還是照計劃行!
“綠蘿,你去把臨摹一份明蘭的字跡寫封信,信上便說……”明心想了想,覺得這信還是不可透露太多的情報,便吩咐道:“信上你揀些沒用的信息隨便寫些便好,然后我明日會帶你去晴院,我會特地留下你,你就負(fù)責(zé)明日查看阿寶的異常,看她背上是否有印記。記得盡快回稟給我?!?br/>
第二日,午時剛過。
夏日炎炎,阿寶用鐵夾子夾了一塊冰放入茶杯中,冰塊的沒入激起杯水中的淡淡漣漪,阿寶揚頭飲盡,冰涼爽口之感溢滿口腔,使阿寶滿足的咋吧咋吧嘴。
微風(fēng)就著晃動搖擺的荷葉吹面襲來,阿寶舒服的側(cè)了個身子倒在搖椅上,“想不到這湖心中央的風(fēng)也挺涼快的?!卑氉蛞瓜肓讼?,自己腿上的黑包可能是因為院子里種植物種太多。招惹了許多怪東西來,所以一大早就讓程富把她的搖椅換了個新居之地,風(fēng)帶著熱日耀眼的熱氣夾雜著水波散出的濕意。中和的溫度讓阿寶昏昏欲睡。
此時一道紅霞云錦珊瑚色的紗裙,隨著揚揚擺擺的兩岸嫩色柳枝吹進(jìn)了阿寶的九曲回廊橋上。
“表姐?!泵餍倪h(yuǎn)遠(yuǎn)的就開始叫喚阿寶。
阿寶坐起身意,面色疲倦她實在是太困了,昨夜看完秦生后已經(jīng)是一更天了,所以難得的很是困覺。看著明心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跟前,身后還跟著一個面生的小丫鬟,阿寶大力掐了一把手背,頓時痛的她齜牙咧嘴,困意全無,明心面上一喜。難道阿寶背上有痛感!只是她故意瞞住了所有人的耳目!這樣一番設(shè)想,明心心底平穩(wěn)了許多,要是真是阿寶的話。阿寶雖說一時半會還有利用價值死不了看著會堵心,可是總比不是她,又要重新尋找選定之人這活來得輕巧。
阿寶開門見山道:“托妹妹帶的信可有帶來?!泵嫔瞎Ψ虬氁惭b了六成。
明心心里高興,面上也是笑意盈盈,“帶來了。表姐?!笔滞g伸去,拿出一封有些時日的紙遞交給阿寶。阿寶接過卻不著急著看,而是看著明心道:“為何妹妹對我這么好,我不相信是因為明蘭表姐!”
明心平靜的笑了笑,早已想了個謊話來搪塞阿寶,“對,我是因為自己,二娘要我把信交給你,我想看里面的內(nèi)容,答應(yīng)了二娘所以我才給你帶信來的。”
阿寶汗顏,看來這信上的內(nèi)容不是什么秘密了,就因為這個阿寶對信上的內(nèi)容失了興趣。
明心道:“表姐這里倒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避暑之地,站在這里不僅是涼沁舒心而且滿池的蓮也是風(fēng)景秀麗?!闭f完身子越過阿寶的搖椅,探向亭臺圍欄之外用隨身帶著的手絹招搖著湖水中逍遙游蕩的魚。
阿寶嘴角抽動了下,這些名門閨秀基本上都是這樣傻呵呵的吧,不管危不危險總要保持著一顆偽裝單純無辜的心。
這時,果真如阿寶所想,湖中本就風(fēng)甚,明心拿著破手絹招來搖去,一時忽然手軟手絹跟著翩翩而來的風(fēng)在空中盤著兩個旋兒,就落入了蓮葉上,圓滾滾的蓮葉因手絹的重力微微偏向了一邊,搖晃著偶爾手絹的絹面沾上水面,劃過一絲一絲的水紋,輕晃晃的往四周蕩開。
看著這場景挺美的,只是……
只是不知道這明心中了什么邪,見自己手絹掉在蓮葉上,居然彎腰吊著身子在亭中的護(hù)欄上,準(zhǔn)備去撈那手絹,阿寶罵道:這群女的都瘋了吧,一個個眼巴著是要死在她晴院里才甘心了。
“騰”的一把坐起身,手勁特大的拽起明心的后領(lǐng)口就往上提,“這到底是撿手絹呢還是要跳湖啊,想死別賴在我院子里!”
明心心底升起一股無名火,這個阿寶說話總是這么刻??!面上卻還是滿面通紅,眼睛充血,“表姐這帕子是上好的蠶絲制成,名貴的很,所以一時心急才下身去撈?!?br/>
阿寶翻了個白眼,拜托小姐!既然知道這么名貴就不要到處招搖好不?
以免又發(fā)生類似于芯晴的事情,遭他人誤解便罷反正自己不在乎,可是讓程奕和元英知道明心在這出了意外,她阿寶還沒和離就不要混了!
阿寶拽開明心,扔在一邊,自己脫掉身上的外衫,“撲通”就躍身跳進(jìn)了蓮花池塘里。亭中的明心暗暗笑開,回頭讓綠蘿去檢查她!
阿寶縱身跳入水中,并未瞧見明心高深莫測的笑意,池中的水涼沁逼人,消除了阿寶身上重重的暑意,阿寶不禁意的多呆了一會。
“表姐!謝謝你,你趕緊上來吧,這池子的水涼當(dāng)心著涼就不好了。”
阿寶點頭不情愿游到旁邊的蓮葉上,看著蓮葉上的細(xì)白手絹快速的拿起,往一邊游去,明心對著跟前的綠蘿使了個眼色,綠蘿點頭,拿起阿寶解下來的袍子行至九曲回廊的低處。
“大夫人,往這邊來,抓住女婢的手?!本G蘿半跪下身子握住阿寶的手,一手接過阿寶撿起明心的蠶絲手絹,另空出一只手,力氣大的很,一把就拉著阿寶脫開水中的桎梏。
阿寶一手被綠蘿抓住一手攀住扎進(jìn)水中根基穩(wěn)固的回廊木柱,爬了上來,頓時冷熱交替讓阿寶下意識的抖了一抖。
綠蘿很自覺的把放在地上的外衫撿起,披在阿寶身上道:“多謝大夫人幫我家夫人拾帕,大夫人趕緊回屋里換身衫子吧,仔細(xì)生了風(fēng)寒就不好了?!?br/>
阿寶確實覺得濕噠噠的衣服黏在身上難受的緊,沖著緊忙走過來的明心道:“你就別跟過來了,我先去換身衣服在來?!?br/>
明心應(yīng)道:“是,綠蘿你陪著大夫人去吧?!?br/>
綠蘿點頭亦步亦趨的跟上阿寶水濕的腳印。
“你就站在門口侯著吧,我不習(xí)慣有人看著我換衣裳?!卑殕咀∮S進(jìn)門的綠蘿。
綠蘿低頭眼中一絲異色,“是。”
阿寶放心的進(jìn)了門,一進(jìn)去就趕緊的把身上的衣裳給脫了下來,反正屋子里沒有人阿寶也就大膽的把肚兜也解了下來,飽滿挺翹的胸脯暴露出空氣中,激起阿寶雞皮疙瘩爬滿了兩臂,阿寶兩手交叉遮護(hù)住形狀美好的胸.部,她背門走向朱紅色的木門前,打開翻出一件青色的繡這荷花的肚兜笨手笨腳的穿上,一面穿一面抱怨自己胸部遲早會被這肚兜弄得要下垂了,系好脖頸上的身子,阿寶狀似緊張的提了提自己飽滿的胸兩手往中間攏了幾下,滿意的笑了笑,而后再拿起一身天空藍(lán)的束腰裹身的紗裙抖開準(zhǔn)備往身上套。
綠蘿透過紙窗上的小孔看著阿寶一系列的動作,嘴角似抽非抽的動了動,滿臉如吃了辣椒般燒了火紅火紅,有些羞愧這大夫人大膽的動作,斂下眼睫這才思起自己偷看的目的,又把眼珠子塞進(jìn)小孔中,在看見阿寶白皙細(xì)滑的嫩背柔軟無暇什么東西都沒有后,吃驚的睜大了眼,像是確定般眨了幾下眼睛,沒有!此時阿寶已經(jīng)套好了紗裙準(zhǔn)備出來時,這才收回目光,直起靈巧的身子,站在門口若無其事的侯著。
阿寶的發(fā)髻索性沒有打濕,只是披散在肩膀上的青絲被浸泡在池子中濕了大截,走出門時發(fā)絲還滴答滴答的冒著水。
綠蘿腦中一轉(zhuǎn),決定再試探一下,拿出自己手中的手絹走到阿寶身后道:“大夫人的頭發(fā)也是濕透了,奴婢幫您擦擦吧?!?br/>
也不待阿寶搭話,拿起手中的娟子就細(xì)細(xì)的給阿寶擦了起來,力道適中不輕不重的擦著阿寶舒服的緊,本欲拒絕的話也未再說出口,默默的享受著這高級待遇。
綠蘿的手勢不動聲色的移向阿寶的背上方,若有若無的觸碰著,眼睛則緊盯著阿寶享受的面孔上。
ps:(親們,除夕夜到,衣衣祝所有親們身體安康、快樂無雙,香個~~最近忙著做家務(wù)沒有存稿了,所以更新時間會有些不定時了,衣衣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