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我嘆著氣,倍感疲憊。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jìn)來,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自從昨夜聽了晰說的有關(guān)這個世界的事情,以及關(guān)于她自己是個能力者的事情之后。我就徹夜未眠。想了一整夜,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表情來面對晰。導(dǎo)致我現(xiàn)在極度的疲憊,要不就這樣躺尸吧,一了百了,自暴自棄……
結(jié)果我還是起來了,究其原因還是這種睡不著還死躺在床上的狀態(tài)太過難受。我打開門往廚房方向走去,打算先弄點吃的補(bǔ)充一下能量。
這時大門的方向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被疲勞所麻痹的我的大腦并沒有多想,下意識地就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了。
“哦?”眼前是一個異常壯碩的男人,正瞇著眼似乎在打量我。
這個人是……?。?!
本來因為疲勞比較萎靡的精神頓時振作了起來,我怎么會這么大意,無防備地就給村長開了門。
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一股惡心感涌了上來,而這種感覺上次遇到是在昨天村長靠近我的時候。
毫無疑問,村長沒有任何征兆地就釋放了神威。
這可不妙啊。村長明顯是在試探我,昨天的不了了之估計讓他的疑問很大。而我再這樣下去,就會像昨天一樣被動地觸發(fā)黑色的保護(hù)屏障,這樣就很難讓他信任我了。
不能再給晰添麻煩了,而且我也想留在這里,想要深入那個星空下顫抖著的少女的悲傷,想要了解她更多。
打定主意后,我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zhuǎn)起來。
現(xiàn)在的唯一辦法就是逃出去,而正面突破明顯是不可能的,以村長神賜者的身份,經(jīng)過強(qiáng)化的肉體和擅長戰(zhàn)斗的特性,我肯定不可能當(dāng)著他的面逃走。正面突破不行,那就只能側(cè)面逃走了。
我回憶起房間的構(gòu)造,除了正門可以出去,可以選擇的其它路線有窗戶和后門。后門比較遠(yuǎn),窗戶最近的是在廚房里。依照神賜者的特性,恐怕他的是跑步速度會很快,如果時間拖得太長的話,逃出去的勝算就會很低,那么,廚房的窗戶便是最優(yōu)選擇。
時間爭分奪秒地過去了,不能再猶豫不決了,打定主意后,我轉(zhuǎn)過頭。首先得讓村長分神,哪怕只有一瞬間都好。
“咦?晰你起得這么早啊?!?br/>
“什么,晰?”
村長很明顯地愣了一下,將視線從我身上移走。我暗中竊喜,這是個逃走的好機(jī)會!雖然對不住村長和稍微借用一下名字的晰,但是我不能暴露自己,之后再給你們道歉。
趁村長移走視線的瞬間,我轉(zhuǎn)身就跑,沖向廚房。
“哪里有晰……喂,臭小子,別跑!”
計劃很成功,我沖到了廚房,打開窗戶逃了出來。
然而背后的神威并沒有因此而減弱,反而是氣勢洶洶地壓了過來。
真是糾纏不休。我沒有停下腳步,往森林方向跑去。
“糟糕了啊,好像迷路了?!?br/>
看著周圍看出不出區(qū)別的景物,我不禁說道。
沒錯,我迷路了。雖然在進(jìn)森林的時候有想過要沿路做個記號什么的來以防迷路,但沒想到村長的速度非??欤R上就追了過來,顧不得做記號的我只得趕緊跑路。好不容易才把村長甩掉,但是正如剛才我所說的,甩掉村長的代價是過于深入森林導(dǎo)致迷路了。
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我開始往一個貌似是我剛才來的方向走去,準(zhǔn)備原路返回。興許村長已經(jīng)放棄追我了也說不定。
走了一會兒,周圍突然暗了下來。
天這么快就黑了?不對,出來的時候還是早上,天不可能黑得那么快,這是
我環(huán)顧周圍,濃霧彌漫。濃厚的霧異常粘稠,讓我感到一陣惡心。
是什么時候開始的?這么濃的霧我竟然沒有絲毫察覺,是因為通宵太累了的原因么。我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清醒。開始往回走,從村莊出來的一路上并沒有迷霧,我應(yīng)該是搞錯回去的方向了。先往回走,走出迷霧回到原點再說。
…
……
………
走了一段時間,我發(fā)現(xiàn)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我進(jìn)入迷霧的時間應(yīng)該不算太久吧,那么走出去的路程應(yīng)該也不遠(yuǎn)才對,可是為什么我走了這么久依舊在霧里。
這情況好像有種似曾相熟的感覺。
“啊……”
我想起來了,這迷霧,這仿佛失明了一般什么都看不見的狀況,不就和之前的那黑暗之地一樣么。不同的是,這次是我自己有意識地走了進(jìn)來,而且,這霧好似在阻撓我一般不讓我出去。
所幸能見度還有二三米的樣子,比起上次的一片黑暗要好很多,然而……
“?。 ?br/>
事實總是殘酷的,我又如同在黑暗中的那時一樣,被絆倒在地,重復(fù)慘劇的我不禁發(fā)出悲鳴。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發(fā)生的事情讓我不禁往悲觀的方面想。難道我這一生都和“摔倒”這個詞語結(jié)上了孽緣嗎?我應(yīng)該不會變成那種在什么都沒有的平地上也會摔倒的冒失屬性角色吧……
我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我發(fā)現(xiàn)我總是會在很奇怪的時候想些很奇怪的事情,明明現(xiàn)在是生命攸關(guān)的時刻。這不就跟怪人一樣了么,話說我一開始就是流浪漢形象出現(xiàn)在晰的面前,那時候晰是怎么看待我的,我在她的眼中就是個怪人吧……
莫名其妙地開始自己打擊起自己起來。
“果然我就是個怪人啊……”
我略微有些沮喪。
“咦?”
面前的霧,好像流動得有些不自然。雖然很細(xì)微,但是我還是看出來了,本來幾乎靜止不動的霧開始慢慢往兩邊散去,好像被誰引導(dǎo)者用手向兩邊撥開的感覺。
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xì)聆聽。
貌似聽到了腳步聲,行走的頻率并不快,是人嗎?還是說是野獸?
慢慢地,我的正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那是……”
熟悉的少女的臉龐的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晰面帶笑容地看著我,慢慢地朝著我走來。
一瞬間,我有些高興,理由單純的只是晰竟然來找我了。然而我很快就意識到這不可能,那是因為眼前的少女……
“你是誰?”
我警惕地問。眼前的少女除了容貌身材和晰一致以外,但是那一頭黑色的長發(fā)和深黑的衣服,再加上那深邃得黑得看不見底的雙瞳。讓我清醒了過來,這只是個披著晰外皮的其他人而已。
少女“噗嗤”地笑出了聲。詭異的笑容配上那秀麗的臉龐,兩種截然不同的組合配合在一起,違和感異常地大。
“夠了!別笑了!”我有些惱火,并不是因為那嘲諷一般的笑臉,而是因為她擅自裝扮成晰的樣子。
“嘛,別著急,我是來帶你走出這片迷霧的?!?br/>
少女依舊帶著笑容,語氣給我一種輕松的感覺。
“帶我出去?你先告訴我你是誰?!?br/>
我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放松警惕。
“哦哦,這可真是失禮了?!?br/>
少女甩了一下漂亮的黑色長發(fā),右手指向自己,左手指向我。
“我,是你內(nèi)心的映射?!?br/>
“我內(nèi)心的映射?”
我呆住了,沒有搞清楚狀況。
“你很在那個名為晰的少女,不是么?”
少女不知合適靠近了我,身體貼了過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所以,我就變成了她的模樣出來見你,還以為你會很高興呢?!?br/>
少女聲音近在咫尺,呼出的氣息撓的我耳根有些癢。
我推開少女,往后退了幾步,與她保持距離,感覺臉有點燙,慌張地說道:
“那…那詳細(xì)的問題等出去了后我再問你吧!”
少女將手放在嘴上,裝作很吃驚的樣子試圖掩蓋因為吃驚和張大的嘴巴。
“啊咧,難道你還是處……”
“啊啊啊啊啊…那個不能說!”
我及時開口打斷少女接下來要說的話。
少女一只手指著我一只手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我漲紅了臉,既生氣又無奈。
和這個人對話感覺精神上在受折磨,好累啊……
我嘆了口氣,對少女開口道:
“總之,先……”
突然少女的后面?zhèn)鱽砹烁O窸窣窣的聲音,我停下了要說的話。
少女一開始露出有所疑問的樣子,但是馬上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吶,你想知道怎么使用我么?!?br/>
我咽了咽口水,看著眼前充滿笑容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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