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櫻居,是司馬落香后來給這個小院起的名字。
此刻落香和紅纓還有曼珠已坐在了一起。
“紅纓,你可知山谷所處何處地界?”
“我想應該是三國的交界吧!”紅纓皺著眉回答。
“我們當初走這么遠?可還記得我那二姐姐是如何出了城把我們運這么遠?”司馬落香相當疑惑了。
“小姐,當初是二小姐把你推入山崖,不過那你不是絕情崖,是忘情峰。后來又被人追殺才跑了這么遠的?!奔t纓抬頭看著左前略顯冷漠的人回答,而后又有些疑惑,“小姐,問這些做什么?”
“了解所處環(huán)境。休息去吧?!?br/>
“是?!奔t纓轉(zhuǎn)身出去,房間里只剩下曼珠與落香。
“姐姐,你怎么了?”曼珠看出了落香的心不在焉。
“沒什么。想些事情?!甭湎愕幕卮?,“你的哥哥在哪里?”
“應該在不遠處吧?!甭椴淮_定,“我與沙華哥哥有感應的?!?br/>
“你也去休息吧?!?br/>
三天的時間轉(zhuǎn)眼已過。
醫(yī)谷的會客廳里,張子永與古井澤已落座。洛銘天帶著身邊的小廝小童也在。司馬落香帶著曼珠和紅纓走進來時,廳里的幾人正品著茶水。最后一個進來的就是司徒斐,邊走邊打著哈欠,還小聲的嘀咕著:“好好覺不讓睡。啊——困死了!”一副剛睡醒的惺忪樣。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大廳里又聚集了谷里全部的仆人。
古井澤見人到齊了這才開口:“小師妹,也就是你們的師叔已經(jīng)來了,不知可有人發(fā)現(xiàn)她?”目光在仆人中間巡視一番,最后的目光一一掃過洛銘天、司徒斐與司馬落香,“你們之中最近可有異常表現(xiàn)?”
廳中站著的仆人開始交頭接耳。
“我和小三子一起,沒有異常呀!”
“我和小翠一起,最近兩日一切正常?!?br/>
“??!奴婢想起來了,二丫最近幾日神神秘秘的,每天晌午過后就不見了蹤影?!币磺嘁骆九腥淮笪?,“二丫不會就是…?!?br/>
“回稟谷主,二丫不是。”與青衣婢女隔了幾個人有一個女子一直低著頭,身子有些發(fā)抖,“二丫的娘親病了,這幾日奴婢都是偷偷的出谷去給娘親抓藥看病。求谷主不要干奴婢走!”那女子“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事出突然,情有可原。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定要告知管家?!睆堊佑莱雎?。
“是?!?br/>
“起來,退下!”張子永看著婢女退到一旁,轉(zhuǎn)過頭,“天兒,斐兒,落香你們可有發(fā)現(xiàn)?”
洛銘天與司徒斐對視一眼,同時搖頭。最后大家的視線落在落香的身上。
司馬落香只是沉靜的坐在椅子上珉了一口茶:“是不是讓這些人先出去呀?”指了指還在廳里站著的人。
洛銘天揮了揮袖子,眾人一一退出。
“香妹妹,你那里是不是有發(fā)現(xiàn)?”司徒斐湊近小聲的問
落香看了在座的人一眼,輕笑出聲:“呵呵!紅纓,還不拿下你的面具?!?br/>
“恩?”眾人有些疑惑,轉(zhuǎn)而有恍然大悟。
“紅纓就是師叔!”司徒斐大叫出聲。
紅纓微微一笑,一轉(zhuǎn)頭再回過來換了一張臉,細長明媚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臉色紅潤,帶著一些異域的風情,相貌像極了前世沐晴的母親。
落香張口不禁叫道:“蘭姨!”雙眼蓄滿了淚水,那是唯一帶給她母愛的人。
廳中的人卻被他弄得一頭霧水。
喬二娘有一瞬間的詫異,又恢復了正常:“小丫頭很厲害呀!說說怎么知道的?”喬二娘落座,洛銘天、司徒斐、落香上前見禮后落座。
眾人的目光落在司馬落香的身上。
“師叔,請恕落香無禮了?!甭湎憔弦还?,喝了口茶水,“紅纓自那日回答我的問題后就變得話越來越多,況且她只是我的丫鬟,有可能知道我們所在位置可是不能說的那么清楚,這是其一。其二紅纓緊張或者有煩惱時總會下意識地去捏捏衣角,而你卻沒有。其三,也是最主要的,每當落香直視我的時候,她的眼神里總會流露出對我的懼怕,而她會變得忐忑不安。師叔你會表現(xiàn)的忐忑不安,可你的眼睛里并沒有對我的畏懼。還……”
話還未說完,就見一道身影飛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