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以念聽到畫畫還有工作兩個字,心突然砰砰砰地跳,沒有節(jié)奏感。難道是被真的被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難道厲斯年真的是在懷疑和試探她。他是已經(jīng)有了充分的證據(jù),還是僅僅只是在懷疑她?
童以念搖搖頭說著,“你想多了,這樣挺好的。我有吃有喝,衣食無憂的為什么還要出去工作呢?我都多少年沒有工作過了呢?”
又說著,“現(xiàn)在這樣真的很好,我有時間多陪陪媽媽,和媽媽一起很開心,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厲斯年聽到這話,便說著:“隨便你好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br/>
頓了頓,“只是有一點,我厲斯年生平最討厭有人騙我?!?br/>
童以念臉色一僵,“怎么會?”
厲斯年盯著童以念的臉,卻轉(zhuǎn)過了頭。
童以念,最好是這樣,如果欺騙能夠騙一輩子,那么就繼續(xù),如果不能夠騙他一輩子,那么就不要騙。
一家人一起吃飯。
吃完飯,白柔把童以念叫進了房間,“念念,我肩膀有點疼,你進來幫我捏捏肩膀。”
“好,媽媽?!?br/>
童以念跟著白柔一起進了房間。幫媽媽按著肩膀。
白柔突然開口問道:“你為什么要騙厲斯年呢?”
童以念被媽媽質(zhì)問,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是媽媽是她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她是絕對不忍心連媽媽也欺騙的。
如果這個世界上她連媽媽都可以欺騙,那么她還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真誠的呢?
“媽媽,厲斯年不喜歡我出去工作。以前他也一直想阻止我出去工作。這一次,我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工作的,所以才瞞著他的?!?br/>
“可是我看得出來他似乎是想要讓你去工作的。”
童以念搖搖頭,“媽媽,我和厲斯年之間的關(guān)系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清楚的,我只是不想要讓他生氣。等到以后有機會了,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的。只不過現(xiàn)在不是時候而已。媽媽,你一定要相信我?!?br/>
白柔聽到童以念這么說,也就不再說什么了,都是孩子們自己的事情,兩個人都已經(jīng)是大人了,他們的事情也應(yīng)該自己處理。
“只不過,孩子,我看得出來他對你是真心的,你不要傷害他?!?br/>
童以念唏噓地點點頭。
從來傷害他的人只有厲斯年,她什么時候有資格去傷害厲斯年了。
只不過有一天她終究還是會離開的,不知道離開的那一天這樣算不算是傷害呢?厲斯年會因為她的離開而受到傷害嗎?
童以念覺得,厲斯年這樣鐵石心腸的人,也許根本就不會知道什么是傷害,怎么會那么輕易就受到傷害呢?那么輕易就受到傷害的就根本不是厲斯年。
“媽媽,明天我請半天假帶你去醫(yī)院做康復(fù)治療?!?br/>
童以念說著,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便和厲斯年說著,”我今天帶媽媽去醫(yī)院做康復(fù)治療?!?br/>
厲斯年點點頭,“我要是有空就也過來,先去公司處理事情?!?br/>
“你的事情比較重要。媽媽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厲斯年點點頭。心中卻想著,也許一切真的只是巧合而已,他不該懷疑童以念。童以念也并沒有做什么事情。
那張海報,真的只是個巧合而已。如果她真的是瞞著自己出去工作,那么現(xiàn)在她又怎么會有時間陪她媽媽出去做康復(fù)訓(xùn)練呢?
也許真的只是他疑神疑鬼,想多了而已吧!他還真是不知道,在他的嚴密防守下,還會有哪一個公司膽大包天,真的敢用童以念。
三年前,他能夠讓她找不到任何工作,現(xiàn)在他也一樣。他厲斯年在這個城市的根基是越來越穩(wěn),沒有誰敢輕易得罪他,敢輕易和他作對。
厲斯年想著,心緩和了一點。
不過如果童以念不是有目的的因為要離開他非要出去工作掙錢,他其實也不是不同意的。可是童以念這個女人,只要想要出去工作,就是想要掙錢,就是想要有朝一日能夠離開他。
他實在是做不到就這樣放她出去工作,除非那一天,她不想要離開他了。
可是這樣的可能性就和她出去工作是不想要掙錢離開他一樣,微乎其微。
童以念帶著媽媽去做康復(fù)訓(xùn)練。
媽媽正在做著康復(fù)訓(xùn)練。
突然,一個聲音出現(xiàn)。
“念念?!?br/>
是莫少軒。
莫少軒的出現(xiàn)讓童以念都有點措手不及,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莫少軒。
“我是過來看看阿姨的,上次事情之后,我就一直沒有看到阿姨,只知道阿姨醒了過來也一直沒有過來看看?!?br/>
上一次媽媽失蹤,童以念像是瘋了一樣找媽媽,還找到了莫少軒的頭上。
莫少軒也是到處尋找,甚至還親自去了一趟美國但是事實上,他找到了那家醫(yī)院,但是最后還是沒有找到她媽媽。
他想要去醫(yī)院調(diào)查更多的信息,但是卻也沒有查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對方好像是故意保密一樣,根本就不和他說起這件事情。
為什么一定要這么保密呢?他只不過是想要知道帶童以念媽媽過來治病的人是誰,找史密斯博士治病的人是誰,可是沒有想到對方一點都不肯透露。
后來童以念說她媽媽找到了。其他的她也不愿意多說。
“念念,很高興阿姨醒了過來?!?br/>
童以念點點頭,我也很高興,媽媽醒了過來,這輩子我最開心的一件事情就是媽媽能夠醒過來了。
“念念,我之前是想要親自帶你媽媽去美國的,可是卻沒有想到……”
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
“我知道。”童以念打斷了莫少軒。
她很感激莫少軒為媽媽找來斯密斯博士的心意,也很感激他想要帶媽媽去美國治療的心意。但是她也沒有想到最后帶媽媽去美國進行治療的人竟然會是厲斯年。
她真的很詫異。
但是無論是誰帶媽媽進行的治療。只要最后的結(jié)果是好的就夠了。
媽媽醒了過來,這是最重要的事情。無論是誰帶媽媽去治療的,她都會感激這個人一輩子的。
莫少軒還想問一問,“念念,你知道是誰帶阿姨去美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