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不用復(fù)習(xí)了么?”
“你還要不要復(fù)習(xí)你心里還沒點數(shù)么,我看你上高中的時候也不用學(xué)一樣考大學(xué)吧。”
要是認(rèn)真學(xué)了還考不贏那群小孩子,那可不丟臉了......
“受傷不會影響藥效吧,比如什么突變啥的,我現(xiàn)在沒有知覺......”
我看了看墻上的鐘。
“沒事,一年只需要吃兩次就夠了,而且你現(xiàn)在跟實際年齡差的也不大,要是變回去了外貌也不會差太多。”文靜擺弄著手掌,欣賞著剛剛做好的指甲。
“那接下來我要做什么......”
“靜養(yǎng)咯?”
“我是說你讓我做的那件事?!?br/>
文靜有些驚訝,動作不自然地定了一下。
“不著急,反正也是件無聊的事。”
可是我并不覺得因為這件無聊的事你們會特地讓我來。
是我被戲耍了呢。
“我想去看她。”
“明天吧,今天你先躺在這里吧?!?br/>
......
讓我躺著發(fā)呆?這也太無趣了吧。
我現(xiàn)在該怎么呆在那個班里面呢?
不對哦,不就是青春期很正常的是嗎,沒什么大不了的啊!
嘛,反正我跟羅曉的交情算是到頭了吧。
只是有些奇怪而已,事情一直跟著我的想象在發(fā)展。
“我先走啦,公司還有點事?!?br/>
“你們還真是奇怪,管著那么大一家公司還要開那么一大家學(xué)校,甚至還要自己操刀上臺……”
文靜利落地松開發(fā)圈,烏黑的頭發(fā)傾倒在背后。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嘛,那個機(jī)構(gòu)也是我家的哦~”她向我眨眨眼,打開門。
“呃......文老師好!”
“噢,來看望啦,你們聊,我先走了?!?br/>
“老師再見?!?br/>
噠噠的腳步聲被關(guān)上的門靜音。
“林胖子,謝謝你?!?br/>
這次我想真誠地謝謝他一次。
胖子受寵若驚,“別別別,咱們是……咱們是好同桌嘛!雖然我也覺得你挺不厚道的,不就是一個余嬋嘛,這都值得你被打成這樣?”
我已經(jīng)懶得去解釋了,怎么稱呼我這種給別人戴綠帽的?。?br/>
他在床邊坐下,鏡片反射了陽光,刺到我的眼睛里。
“誒,胖子,你知道‘寰宇科技’么?!蔽彝蝗粏査?。
“好像聽過……是研究新藥物的對吧……”
“那你知道他們最近這幾年的項目是什么么?”
胖子搖搖頭。
看來也就是實驗者和內(nèi)部人員才知情的可能性么......
——這里是分界線——
五年前,我的母親一刀捅入了我爸的腎,醫(yī)學(xué)院畢業(yè)的她知道不會立即致死的部位。
我回到家中,她已經(jīng)收拾好尸體和血跡。
飯菜的味道......
“爸爸呢。”
我放下書包,夾起一塊肉送進(jìn)嘴里。
“在這呢......”
“哪呢,我怎么沒......”
她拖出一個口袋,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這是......?”我顫抖地問,千萬不要是——
“這是你的人渣父親哦~我的孩子……”
打開的口袋里,我瞄見了一雙瞪大了的眼球……
我將手指伸進(jìn)喉嚨,強(qiáng)忍著將嘔吐的欲望。
“于是,你可不要變成像這樣渣男哦,說不定也會有那個像媽媽一樣、很愛你、被傷透了心的女人......”
警笛響了一夜——
我一夜之間失去了雙親——我的母親肢解了我的父親。
尸檢報告有一條我記得很清楚,HIV成陽性。
我明白母親說的話了,那他真的該死么?
......
“我既然跟你逃出來了,那我就只剩下你了哦~”文天愛趴在他的背上。
“我一定不會被背叛你的,永遠(yuǎn)不會......”
于蔚然向上豎起三根手指。
“嘻嘻,如果真的有我會很傷心的......”
于蔚然抓緊了她,將她摟緊懷里。
——這里是分界線——
“林胖子,你要不先回去吧,我會去上學(xué)的,畢竟傷的也不重。”
才怪。
“那你好好休息嗷,于哥?!?br/>
快走吧快走吧......
“我真走了啊——”
“滾!”
門啪得一聲關(guān)上。
“那我是為了什么呢......”我閉上雙眼。
好煩,睡覺吧。
不對,我好像應(yīng)該去解決一個燃眉之急!
“我TM怎么上廁所??!”
我就一點點手臂骨折你給我腿打石膏干嘛呀!
“憋......憋毛啊!怎么憋?。∽o(hù)士呢?!”
該死的臭女人故意的吧!
——
“啊啾——”文靜在地下室里打了個噴嚏,“不會是于是小同學(xué)想我了吧?!?br/>
“不過那個人應(yīng)該快到了......”她關(guān)上車門。
——
“有人在嘛?!?br/>
“門沒鎖!”
我已經(jīng)快到極限啦!
“誒!于同學(xué)你怎么了?”
我快死了,你說怎么了!
“沒事沒事,快扶我去廁所......”
“但是你的腿——”對方打量了一下我腳上的石膏,順帶被五花大綁的上身。
“搞快點!”
“哦哦哦,好?!?br/>
她抓住我,在她小心翼翼地情況下弄疼了我所有傷口之后把我送到了廁所。
“于同學(xué),可以了嗎?”
“呃,說起來有點下流,我脫不了褲子。”
喂喂喂,我感覺她的頭都能冒出蒸汽了喂!
“好吧,那我轉(zhuǎn)過去......”
褲子卡在厚厚的石膏上。
終于得到解脫了......原來這就是天堂么。
“黎姍姍,我好了——”
食堂潑辣醬!砸瓦魯多!
就在我轉(zhuǎn)過身這零點幾秒里面,我突然想起了剛才的黎姍姍的話:
“等會你好了背對著我,叫我就行......”
當(dāng)時我正處在鬼門關(guān)頭。
時間開始流動——
“啊——!”
“呃,抱歉......但是麻煩幫我穿一下褲子,有點涼?!?br/>
“變態(tài)!色狼!人渣!”
“喂喂喂,我剛才沒聽清楚——喂!幫我穿了褲子再跑啊!黎姍姍!”
為什么她會在這?
我就算用我的兄弟思考,我也能知道是誰搞得鬼。
所以快來人??!我動不了?。?br/>
——這里是分界線——
隨便寫寫一些東西......反正也沒什么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