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弄好手中的儀器后,王森森再次將目光對準(zhǔn)了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接著用槍頂著他的后腦,冷冷地:
“事已至此,你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么?”
王森頭也不抬,皮笑肉不笑地:“我錯了?一個雙手沾滿了鮮血的人,還好意思我錯了?”
“哼,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王森森把離子槍稍微往后撤了一下,接著道:“你有那么多的錢,卻沒有一分花在正經(jīng)事兒上,反倒還舉辦各種殘忍的游戲來享樂。難道,你就不覺得自己變態(tài)么?”
跪在地上的王森聽到他指責(zé)自己,忽然放聲大笑:“哈哈哈,你,你都快笑死我了,求你了,大善人,給我個痛快,你好趕緊成仙得道!”
“哼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舉辦過多少殘忍的比賽,對了,島嶼沙地里的毒蟲是你放的吧?是不是他們,也都在監(jiān)視器前等看我被蟲子咬死?。俊?br/>
完話,王森森將目光投向了后邊的人群,他們那無所適從的眼神,代表著心虛。
李攸聽完他倆的話,竟無言以對,二人這不要臉的勁頭兒,簡直是不相上下。
滿口的大仁義,大道理,歸根結(jié)底都是冷酷野蠻的劊子手。
王森腿上的血已近干涸了,此刻的臉上,也早已經(jīng)是慘白一片。看樣子,要不了幾分鐘,便會失血性休克。
“算了,你們這些萬惡的資本家,是時候出來接受審判了。雖然你們大伙兒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還有什么話想的,抓緊時間,我只給你十秒鐘。10、9......”
“媽,我......”
“咻咻咻!”
“呵呵,還是別了?!?br/>
李攸看著王森森無聊的戲耍著“自己”,心,這讓經(jīng)歷了多大的磨難,才能如此殘忍。殺人不眨眼,簡直就是專門為他創(chuàng)造的詞匯。
換另一方面想想,人家有錢或者怎么著,也跟你沒有一點關(guān)系啊?用不著拿別饒性命,來泄憤吧?
“不行,我必須得弄死他,這家伙要是去一個時空,就干掉一個自己,不知道會引出什么亂子。”
剛要把槍抬起來,李攸忽然間在人群之中,看到了那個西裝模
依舊是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偏棕色的皮膚,成套的黑西裝、黑皮鞋,外加上條醒目的紅領(lǐng)帶。
這些倒也沒什么,至少不是第一次見了。但奇怪地是,他那對深邃的眸子,正在盯著自己瞧。
光是看自己也就算了,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西裝男的時候,他還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疊起來的紙,接著插進了桅桿上纏著的油繩里。
“哎,為啥每次不方便問你話的時候,你就出現(xiàn)呢?”
李攸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偷襲王森森,但是看到西裝男之后,立刻拿準(zhǔn)了主意。
光是奔著那張畫,他也得弄死王森森。
“掏槍、瞄準(zhǔn)、開槍,然后快點把畫和他手中的‘鑰匙’搶過來,不出意外的話,我還能追上西裝男問一嘴?!?br/>
制定好計劃后,李攸趕緊彎著腰,稍微往上爬了一點。緊接著接著將一條腿別住梯子,另一只手輕輕地把離子槍架了起來。
“咻!”
一道藍光閃過,光束正好擦過了王森森的頭,血頓時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他一吃痛,趕緊轉(zhuǎn)身,端著槍瞅向李攸那邊。
看到李攸的臉之后,先是詫異,但很快恢復(fù)了平靜,快走兩步一把將悠悠拽到身前,給自己當(dāng)肉盾。
“臥槽,怎么偏了?”李攸開完槍之后,頓時覺得不對勁兒,趕緊檢查起來。
看到離子槍的槍口時,心一下子涼了一半。原本直來直去的槍管,可能在他掉到火山口里后,被撞歪了。
“老公,你干什么?”
“咱們只是訂婚了而已,別老公、老公的叫了?,F(xiàn)在你也沒用了,快去陪這些廢物吧!”王森森完話,用力將悠悠推到了李攸身前的船幫處。
猶豫她穿著高跟鞋,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翻出船去,幸好李攸眼疾手快,一把鉗住了她的手腕。
而甲板上的王森森,此刻正詭異地笑著,邊笑還邊:“你子有點能耐啊,那么高都沒摔死你?”
“少他媽廢話!”李攸吃力的想把悠悠拽上來,但姿勢不方便,一時間使不出力氣。
王森森看他唯一的武器,已經(jīng)不能用了,也沒心思搭理他。慢條斯理地回頭看了看那些畏首畏尾的上流人士,無奈地:
“哎,不跟你們這瞎耽誤工夫了,這就松你們上路!”
話音一落,王森森單手將離子槍端了起來,打算將他面前這些男男女女屠殺殆盡,耳邊同時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入水聲。
李攸這邊則是難受至極,腿別在梯子上,已經(jīng)有了好一會兒,現(xiàn)在是又疼、又麻、又酸。
并且他死死抓住的這個女人,別看瘦不拉幾的,體重實在不輕巧。
“大姐,你多沉?”
悠悠瞪了他一眼,用手抹去了眼角的淚珠兒,冷冷地:“松手吧,我會游泳。”
“好嘞,走你!”李攸完話,便松開了手。女人立刻捏住了鼻子,直接掉入海里,濺起了好大一片水花,在漆黑的海水上顯得格外明顯。
李攸少了個累贅之后,也輕松不少,等他再去看王森森的時候,只見他已經(jīng)將離子槍端了起來,正準(zhǔn)備射殺這群無辜群眾。
“誒呦喂,您也太瞧我了吧?”李攸大喝一聲,接著快速將離子槍調(diào)整到了最高殺傷力模式。
然后故意偏零角度,毫不猶豫地朝王森森開了一槍。
緋紅的光束,像是判官的催命符,再次把甲板上映的詭異無比。
王森森剛才聽見“撲通”一聲,還真的誤以為李攸和悠悠都掉進了水里,并且他的武器也不能用了,就沒當(dāng)回事兒。
等聽見李攸的話聲,他才心里一驚,急忙找掩體,但還是晚了一步,后背硬生生的挨了一槍。
在疼痛的影響下,王森森手里的武器也沒拿住,直接丟了出去,順著濕滑的地板,直接滑入了人群之鄭
有個滿臉胡須,但修剪整齊的老者見狀,二話不就將離子槍拾了起來,槍口也朝著王森森的方向瞄去。
王森森一見形勢不妙,也顧不上后背的疼痛,將手指插進了“鑰匙”里,飛速旋轉(zhuǎn)了幾圈后,消失在刺眼的藍色弧光之下,地板上也留下了一灘燒焦的痕跡。
而拿到了武器后的老頭,也沒有放棄,依舊四處尋找了起來。
李攸其實也想多補上幾槍,可一開始用的是低能模式開的槍,對槍管影響不大。換成高能后,雖還能使用,但也是十分危險的。
要是子彈擠在了槍管處,沒準(zhǔn)會炸膛。一把離子電漿武器,就會變成一個當(dāng)量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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