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也沒多想,走到她身旁,準備喊醒她。
而這時,張默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凍的臉色發(fā)青,氣息虛弱,快要死了。
張默皺了皺眉頭,一手貼在她后背上。
頓時,一股溫熱的真元灌入墨卿體內。
些許,全身差不多快要凍僵的墨卿緩緩醒來。
墨卿眨了眨眼,視線有些模糊,下意識的問道:“我死了嗎?”
“你沒死?!睆埬卮鸬?。
這是,墨卿的眼睛才適應周邊的光線,也看清了張默的臉,小聲說道:“你又救了我一次?!?br/>
張默沒有接話,只是問道:“你的傷應該早好了吧?怎么不下山?”
“下不去,這是一座突峰?!蹦浣忉尩?。
“哦,那我送你去華山景區(qū)那邊?!睆埬f道。
接著,便見張默抱起墨卿,縱身一躍,跳下孤峰。
墨卿被張默嚇得到了,不由自主的抱緊張默,腦袋也隨之往張默懷里鉆了鉆。
這家伙怎么直接跳下去?
墨卿以為他們要摔死,但是等了些許,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這時,墨卿才微微睜開眼,只見張默踏著一柄飛劍,快速穿梭在山川之中。
“你……是仙人?”墨卿愕了一驚,不可思議的問道。
“算不上,只是修仙者。”張默回答道。
“這個世上竟然真的有修仙者?我以為只是小說杜撰出來的?!蹦潆y以置信的說道。
張默沒有接話,只是朝華山景區(qū)飛去。
些許的功夫,張默便帶著墨卿來到華山景區(qū)。
張默將墨卿放下之后,說道:“有問題找這里的工作人員,我還有要事,先走了。”
“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墨卿沖著已經飛上云端的張默問道。
張默聽到了,卻沒有回答。
像這樣的事,張默自是不會掛在心上,更不會想著對方因為感恩自己,而要以身相許。
即便對方真的有這樣的意思,張默也不會接受。
飛劍上,張默情緒還有些低落,未能如愿突破筑基。
不過,轉念想想倒也沒什么,自己沒有突破筑基,只是外部條件不允許,而不是自己不能突破。
若是外界靈氣充裕,或者再多一塊靈髓,突破筑基絕對是分分鐘的事。
“也不知道皇齊天到了沒有?”張默心中暗暗問道。
眨眼間的功夫,張默便回到了酒店。
這一回,張默沒有招搖的從天而降,而是施了一道隱身術,悄無聲息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此時此刻,陸依云還在熟睡。
不過,她的眉頭一直皺著,而且時不時會抽搐兩下,并且伴隨著咿呀的聲音,仿佛在做噩夢一般。
見此,張默倒不以為意。
當日,張默走之前掐了一道法訣打入陸依云的眉心。
那法訣不一般,能讓人身臨其境。
也就是說,這回陸依云并不知道自己在做夢,以為是真的。
至于是什么噩夢,不言而喻,自是男女之事。
不然,陸依云也不會將床單掙扎的如此凌亂。
顯然,在夢里她是反抗過的。
張默沒有立即叫醒她,而是將自己的衣服脫掉了,然后睡到陸依云旁邊。
些許的功夫,陸依云漸漸轉醒。
一睜眼,只見張默袒露著上身,正靠著床邊抽煙。
張默見陸依云看著自己,不由朝她吐了口煙氣,故作.愛憐的問道:“怎么樣?沒讓你失望吧?”
“你……混蛋!”陸依云頓時一惱,像母獅子一樣朝張默撲去。
張默單手一隔,輕松擋住陸依云。
只聞張默不緊不慢地說道:“這事你怨不得我,要怪就怪你父親,是他把你送到我這的?!?br/>
“你……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标懸涝埔а狼旋X的說道。
“隨便你怎么說,反正我無所謂,你去洗洗,待會咱們繼續(xù)?!睆埬瑥椓藦棢熁艺f道。
“繼續(xù)?”陸依云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怎么?你有意見?”張默淡漠問道。
“你……我身體吃不消了?!标懸涝颇樕t,都快滴出血了。
在陸依云的夢境中,她和張默已經羞羞了一天兩夜,而且中途幾乎沒怎么休息過,她只覺得自己的腰快斷了。
“哦,倒是把這忘了,那就休息一個早上,咱們下去繼續(xù)?!睆埬桓睉z香惜玉之樣說道。
“你……”陸依云咬牙切齒的瞪著張默。
“別這樣看我,我說了,是你父親把你送來的,我可沒強迫你?!睆埬f道。
聞此,陸依云眼中不由浮現(xiàn)出一絲怨念,一絲對父親、對爺爺,乃至對陸家的怨念。
“去洗洗,待會陪我到外面走走,順便把你的朋友介紹給我認識下?!睆埬f道。
“哼!我才不?!标懸涝茪鈵赖?。
“你現(xiàn)在有拒絕的權利?”張默不懷好意的打量著陸依云,接著半帶威脅的口吻,說道:“信不信,我讓你下不了床?!?br/>
“流.氓?!标懸涝坡浠亩?,一下子沖進了衛(wèi)生間。
張默神色如常,他跟陸依云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不過,他已經成功的在陸依云心中埋下一顆仇恨的種子。
半個小時后,陸依云洗好,換上之前穿的那件紅色露背長裙,看起來艷麗動人。
張默微微恍神,便迅速回過神來,說道:“走吧,到外面轉轉,不能一直待在房間里,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精絕人亡了?!?br/>
“你……臭不要臉?!标懸涝埔荒樞邜赖牧R道。
“要臉做什么?臉哪有命重要?你說對不?”張默直勾勾的盯著陸依云問道。
聞此,陸依云一怔,眼瞳深處升起一絲暴掠之色。
是啊,臉哪有命重要,他們陸家不就是怕張默挑戰(zhàn)他們,才讓她來陪張默的嗎?
“是不是很恨我?”張默陡然問道。
“對,恨,十分恨!”陸依云咬牙切齒的說道,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兩天的屈辱。
“這樣,我給你一個殺我的機會,怎么樣?”張默問道。
“殺你的機會?”陸依云一怔,神情古怪的看著張默。
但是,緊接著陸依云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警覺問道:“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