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警局,林海和林凡便被分別帶進了不同的詢問室。
一眾干警開了個臨時會議,研究提審林海、林凡二人的策略。
鑒于林凡只是個跟班,充其量就是個幫兇,選擇先晾一晾他,說不定一會自己就交代了。
再看到林海那賤樣,所以最終決定讓所有經(jīng)驗豐富的干警嚴陣以待,輪番攻擊,直搗黃龍,先從林海下手,無論如何也要撬開他的大嘴巴。
審訊室內(nèi),林海肆無忌憚的攤坐在座椅上像在家里一樣,翹著二郎腿,嘴里哼著小曲,“我說那個小誰?。∪ソo大叔泡杯茶,我不喝綠茶,最好是紅茶,普洱也行,叔有點困了,讓叔提提神!”
林海對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名年輕的警官,對林海的無理要求視若罔聞。
男警一面整理著手里的材料一面表情嚴肅地呵斥道:“這么大歲數(shù)了,站沒個站相,坐沒坐個坐相,像個什么樣!坐好嘍!叫什么名字?”
“咖啡也行!”林海笑嘻嘻的裝傻充愣道。
“性別?年齡?”女警頭也不抬,盯著電腦中的詢問稿件照本讀道。
“我說閨女,長得這么俊,咋這么不近人情呢?實在沒有,弄杯白開水總行了吧!”林海確實口渴的不行,剛剛在家情緒亢奮到爆表,只顧著想入非非了,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擠出來。
沒有回應,男警繼續(xù)問道:“籍貫?家庭住址?”
媽的,居然無視我,林海有些動氣,惡心人道:“我草!小刺嘍!沒聽到老子說口渴了嗎?你他媽是要老子當著你相好的面,來個循環(huán)利用嗎?”
“配偶?是否有子女?”既然敢第一個審訊林海,女警當然也要心理素質(zhì)過硬,她面無表情,冷漠地問道。
“喪偶!無兒一女,有房有車,月入過萬!妞兒!瞅瞅這條件,就我這年齡段也沒誰了吧!我看你不錯!你看我咋樣?嘿嘿!”林海開始調(diào)戲起女警。
“你長這么神奇?憑什么作奸犯科?你不尊重女性,你媽知道嗎?”女警面對林海的戲弄,情緒沒有一絲波瀾,冷冷道。
“……”
半個時辰過后,兩名警官問完了所有問題,起立,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審訊室,像是打發(fā)電話推銷的一樣,不帶一絲感情。
不一會,又有兩名中年男警推門進入,坐下,冷面冷眼,一如既往地問道:
“叫什么名字?”
“我叫了個雞!你吃不?”
“性別?年齡?”
“我去年買了個表!”
“籍貫?家庭住址?”
“我猜你買了個表!”
……
對面走馬觀花的審問人員對林海這種教科書般的抵觸行為,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全然視而不見,完全不理會林海,照舊進行著例行盤問的工作。
雙方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雞同鴨講,各說各的,周旋了近三個小時,誰也不肯搭話松口。
林海真真切切體驗了一回舌戰(zhàn)群儒,說得口干舌糙,嘴角直冒白沫。
雖然氣勢上一直占上風,氣質(zhì)也沒輸,罵的也還算過癮,可一番激烈的舌槍唇劍過后,發(fā)現(xiàn)水分蒸發(fā)有點快,總感覺腎里空落落的,經(jīng)過舌頭一番回抽過后,仿佛經(jīng)身體處理過水奇妙般回流了,嘴上有些不是滋味,經(jīng)歷了這一天一夜的持續(xù)戰(zhàn)斗,他的體力卻是有些透支。
警方這邊則是逍遙自在的很,本來開會制定的戰(zhàn)術(shù)就是耗,一直耗到林海脫水為止!
自身優(yōu)勢又格外明顯,擁有無限暫停和隨時換人的種族天賦,顯然輕巧的多,可面對林海時,眾人心里總是會泛起一種像是踩了一泡臭狗屎的感受,與人無傷,就是膈應!
這個時候,林海有些扛不住了,心中琢磨著得改變策略了,不能再和他們耗下去了,“這幫王八犢子,一口水也不給老子喝,這是要把老子活活渴死的節(jié)奏??!媽的,一群大傻逼,不去問我那身臨其境,無所不知的大侄子!全他媽的跑來禍害我!不行,這么下去,我早晚被這群孫子搞成仙人球,被他們擺辦公室桌上,吸塵防輻射用了,我得想個辦法趕快把他們嚇跑!”
見警方大有一種與他不死不休、玉石俱焚的架勢,林海干脆暗暗凝聚靈力,突然扯著嗓子,大聲叫嚷著撒起潑來,“人民警察冤枉良好市民,欺負老百姓,虐待人民,私設公堂,刑訊逼供啦……”
林海的攻擊手段主要是奇門玄術(shù),這種以聲波施展的靈魂威懾對他來說還略顯生疏,不過用來對付普通人還是綽綽有余!
隨著這一聲鏗鏘有力、顫若龍吟的嗡鳴,審訊室一側(cè)厚厚的單向可視玻璃窗竟然開裂了,擴音器也被震爆了,玻璃窗外觀望的領(lǐng)導和一眾候補隊員全都死死捂著耳朵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坐在林海對面的兩個警員根本來不及反應,瞬間便失去了聽覺,耳朵已經(jīng)滲出了血跡,愣愣地看著林海,心里叫苦連天:
“誰說的不怕流氓會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這老流氓不但沒文化,居然還會特異功能!我這算不算工傷?能不能申請個二等功?”
“我再也不想看見這個丑八怪了!你媽的!非要趕上我輪換上崗時你吼?你他媽的就不能再等等!還剩五分鐘老子可就下場了!”
……
頃刻間,音浪穿過審訊室傳遍了整間警局!弄得整個警局的人都跑來支援,還以為有人要炸警局呢。
“光天化日,晴天霹靂!老天爺顯靈啦!冤枉啊!我他媽的比竇娥還冤啊!”林海跪在地上一聲大叫。
全幅武裝的警察,從四面八方紛紛跑來支援。審訊室內(nèi)的一眾精英也都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見到眼前這一幕,門里門外的眾人都丈二摸不著頭腦。
“這是什么情況?地震啦?”
“這老東西難道真的有冤情?”
“難道此人并非池中物,竟有神明護體?”
“今后得對這個老雜碎客氣點了!”
“我剛才審問他時,踹了他一腳,這老混蛋不會記仇吧!”
“……”
對林海的審訊就這么在一片非議中收場了。
審問進行了三個小時后,警方也適當?shù)卣{(diào)整了戰(zhàn)術(shù),由于林海的確不好對付,毅然決然地對這只老狐貍放棄治療,轉(zhuǎn)而集中精力對付林凡。
另一邊等了一個多小時的林凡,見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也沒人過來招呼他,在詢訓室里早就覺得無聊透頂,百無寥寂間竟然盤坐在椅子上修煉起功法來。
林凡心無旁騖,一心向道,一入定就進入了心神合一的境界,他周身的空氣中真氣橫流,能量彌漫,不一會,整間詢問室里煙霧繚繞,宛如一處人間仙境。
從林海房間里轉(zhuǎn)戰(zhàn)而來的一干警員,剛恢復斗志,走到林凡所在的房間門外,一拉門把,一股強勁的能量巨浪帶著強烈的呼嘯聲朝著馬不停蹄趕來的警方人員沖擊而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強勁的能量波把門外的所有人都狠狠地拍在了走廊中的墻壁上,整間警局都顫抖了一下。
“著火啦!救火啊!”
“快滅火!這家伙怎么自燃了?”
“搞事情??!”
“燒警局啦!”
“你們從哪里掏弄來的這么兩個極品禍害?。 ?br/>
“……”
大樓內(nèi),火警長鳴,自動噴水滅火系統(tǒng)已啟動,頭頂灑水噴頭一通狂噴,各種辦公設施東倒西歪,辦公用品混作一團,樓道里,房間內(nèi)紙片橫飛,積水橫流,警局頓時又亂成了一鍋粥。
此時,屋內(nèi)的林凡還在入定神游間,想不到自己的一時興起竟然攪動的整間警局雞犬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