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霾著一張臉的男人抬眸掃了一眼嚇的臉色發(fā)白的魯達,聲線平穩(wěn)的問:“他們跟丟啦?”
魯達小心翼翼的點點頭,確認!
顧明遠收回視線,往后一仰,閉目養(yǎng)神。
魯達詫異的用手擦擦自己額頭的冷汗,疑惑的看著后座上的自家老板。
人跟丟了,不是該生氣嗎?
自家老板今天這是怎么回事?今天會這么寬宏大量!
“老板,你不生氣嗎?”
魯達憋了好一會兒,還是疑惑的問了出來。
這一次顧明遠眼眸都沒有抬,微微皺了一下眉:“他既然要搶人,那就已經(jīng)做好萬全準備了。”
“那老板就這么放她走了嗎?”
“她還會回來的,他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
男人說完,閉上眼睛沒有再說話。
真心心累,愛而不得!
想起剛才他們在洗手間里的情形,男人心里火氣暗涌。
除了身體上的那股火氣,還有心里的那些火氣。
女人,你最好能承受得起惹惱我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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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輛車上,溫如心突然一個哆嗦,接著又一個噴嚏。
“怎么啦?很冷嗎?”旁邊的賴炎關心的問。
“沒,沒有?!睖厝缧膿u搖頭。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一個顫抖。
按理說,現(xiàn)在這樣的季節(jié)也又不冷,她身上還裹著一條毛毯呢。
賴炎不放心,修長的大手在溫如心的額頭上試了一下體溫。
確定沒有異常后,才放心的命令司機把溫度調高一些。
車開的飛快。
大約一個多小時,車開進了一片城郊結合處的高級別墅群。
好幾天沒有見到寶貝兒子了。
車一停下,溫如心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車,邊急沖沖的往里面走邊問:“瞳瞳呢,瞳瞳睡了嗎?”
毛毯太長,裹著走路本來就很不方便,再加上溫如心走的太急。沒走幾步,就被身上的毛毯給絆了一跤。
“?。 睖厝缧拇蠼辛艘宦?。
身后一雙修長的大手趕緊接住了她。
再一彎腰,攔腰抱起了裹著毛毯的女人往里面走。
“炎哥哥,我自己能走?!睖厝缧男呔降恼f。
賴炎沒有放下,寵溺的說:“行了,你這樣子怎么走路啊。走幾步又要摔倒了。”
“我——”
溫如心還想說什么,賴炎趕緊打斷說:“別磨蹭了,瞳瞳剛回來,時差倒不過來,到現(xiàn)在還不肯睡覺呢。”
一說起兒子瞳瞳,溫如心什么想法都忘了,巴不得馬上出現(xiàn)在兒子面前呢。
溫如心被賴炎剛抱進房子,就看到溫瞳正坐在沙發(fā)上。
“瞳瞳?!?br/>
溫如心一看到溫瞳,高興的叫了一聲,馬上從賴炎的懷里跳了下來。
完全忘了自己身上只裹著一條毛毯。
“心心,等一下?!?br/>
賴炎眼疾手快的拽住溫如心身上的毛毯,才避免當眾-裸-身。
家里保姆工人不算,光醫(yī)生就好幾個呢。
“媽咪,你這是怎么啦?”溫瞳關心的問。
“哦,”溫如心頓了一下,撒謊說:“媽咪剛才不小心掉到河里了。那個,媽咪先換衣服,換好衣服再下來抱瞳瞳?!?br/>
溫如心說著往樓上走。
沒走幾步,又差一點摔倒了。
賴炎再一次眼疾手快的扶住,抱起溫如心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