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放開我……帝斯辰,你放開我……
帝斯辰的身體朝著宋知音傾了傾,他的手指略微用力的捏著她的下巴:“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一點,我剛剛進去的時候,你到底在干什么?”
宋知音現(xiàn)在的心情真的糟糕透了,計劃失敗就算了,沒曾想還被帝斯辰給抓了個正著?,F(xiàn)在被逼問,她到底是答呢?還是答呢?還是答呢?
帝斯辰等了幾秒沒見宋知音開口,眉眼微微瞇起,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濃郁的危險氣息:“這么說來,你是要打算和我沉默到底?”
沉默?
還沉默到底?
宋知音哪兒敢?
她下意識的搖頭,就要開口說話,豈料帝斯辰卻是直接直接含上她的唇瓣,一下一下,啃咬的相當用力。
她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后便用手推搡著帝斯辰的胸膛,有支支吾吾,破碎不堪的聲音從他們的唇齒之間徐徐傳來:“放開我……唔……帝斯辰,你放開我……”
放開?
這個女人都要把他氣死了,他如何放?
想著,帝斯辰愈發(fā)加重了嘴上的力度。
宋知音疼的眼淚直冒,很快,就有血腥味兒傳來。
這個帝斯辰,瘋了嗎?竟然直接把她唇瓣都咬破了!
想著,宋知音推搡帝斯辰的力度越發(fā)的大。帝斯辰被推搡的煩了,干脆直接將她的手扯了過來,禁錮在她的身后。
無可掙扎,無法推開,宋知音知道,或許她該承受他的吻,如此一來,他便很快就會消氣。但嘴里的血腥之味太過叫人作嘔,她實在難以忍住。
終究,她狠狠心,閉上眼,咬下去……
不得不說,這一招果然奏效,帝斯辰吃痛,立刻就放開了她,開口的話語幾近于怒吼:“宋知音,你干什么?”
宋知音的唇瓣已經(jīng)被帝斯辰啃咬的紅腫不堪,面對他幾近于怒吼的詢問,她皺了皺眉心:“你又干什么?帝斯辰,你把我嘴唇咬破了,流血了你不知道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調里帶著她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柔軟和撒嬌意味。
換了平時,帝斯辰聽她這么說,肯定立馬繳械投降,不予計較。偏偏,現(xiàn)在不是平時,現(xiàn)在,他死一般的介意他進去包廂時看到的,她纏住陸長苼脖頸的畫面。
思著想著,帝斯辰以涼薄的神情睨著宋知音紅腫的唇瓣數(shù)秒,淡漠不已的吐出五個字:“那是你活該?!?br/>
“是,是我活該?!彼沃舯坏鬯钩降脑捳f的有些委屈,她撇了撇嘴,身體朝沙發(fā)上一揚,帶著些許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既然你都看見了,那你還問我做什么?相信你自己的眼睛不就好了嗎?”
帝斯辰只覺得心口憋著一口老血,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他用手直指著她的臉,呢喃了好幾遍“宋知音,你……你可真行……”后,雙目猩紅的彎身將她再次抱起,上樓,去了主臥。
一進入房間,他就將她丟到床上……
對帝斯辰來說,這是一場懲罰。動手的人是他,用在她身,疼在他心。
對宋知音來說,這是一場凌遲。卻任憑她如何掙扎,都毫無作用。
終究,她只能邊承受,邊淚水洗面,侵濕透面龐下的枕頭。
等他結束的時候,她直接暈倒過去。
可能是發(fā)泄完,怒氣也消了的緣故,帝斯辰看著渾身布滿痕跡,淚痕明顯的她,竟然一時萬般的責怪自己。
他問自己,究竟為什么不能好好的說,為什么要這么粗暴?
然而,無解。
因為他知道,哪怕再來一次,他或許還是會這么做。
是啊,他帝斯辰不是一個巧言善辯的人,他向來都是喜歡用實際行動說明一切的。
思緒落下之際,帝斯辰寬大的手掌小心翼翼的撫上宋知音的面龐,溫柔的磨蹭了數(shù)下,才將她抱起來,移到床的另一邊去。隨后,他把被她淚水濕透的枕頭拿走,薄薄的被子也移到她身上。
這樣,她剛剛睡的地方就空出來,潔白的床單上,一抹鮮艷的紅色映入了他的眼底。
她……流血了?
因為……他的粗暴?
眉心緊緊皺起,帝斯辰一秒都沒再停頓,就去找了醫(yī)藥箱,拿了些藥回來……
做完這一切,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
帝斯辰想睡,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他就那么靠在沙發(fā)上,看著熟睡中還眉心緊皺的她,久久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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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苼的藥,他讓他的人去漫步云端找了個女人解了。
結束后,他靠在床邊,一臉的茫然。
過去的幾年,他懷揣著對帝斯辰的恨,對宋知音執(zhí)拗的愛,一直一直的撐著,謀劃著。
現(xiàn)在,恨還在,愛卻沒了。
這意味著他將從此失去那個他想要和她分享喜悅,分享成功的人。
今后,他再怎么成功,都是一個人的孤獨,寂寞終老。
可是……他是陸長苼呀。
是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總理大人,他不能孤獨,不能寂寞的終老。他需要那么一個人來見證他的成功,也需要那么一個人,來信奉他的信仰。
思及此,陸長苼拿了手機,找到陸開元的電話,撥了出去。
“爸,我想結婚了。”
“隨便是誰,只要合適,不會丟了我陸家的臉就行?!?br/>
“嗯,那便聽您的安排了?!?br/>
“好……”
電話掛斷的瞬間,陸長苼眸眼微瞇,狠戾的光芒在眼底若隱若現(xiàn):帝斯辰,宋知音,今日之恥,他日一定百倍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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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音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七點多。
此時的帝都夜色漸濃,華燈初上,處處一片繁華笙歌的景象。
房間里沒有開燈,一片漆黑。宋知音看不清周遭的環(huán)境,但那有些生澀疼痛的地方,卻深刻清晰的提醒著她,帝斯辰到底怎么樣的折騰了她。
講真,如果是單純的做那種事情,他只要溫柔點兒,她也許并不會反感。但他這么粗暴,還把那個當成了懲罰她的手段,她實在是……
宋知音的思緒未徹底落下,她大腦直接“轟”的一聲,炸裂開來。
天,她剛剛想的什么?
難道她真的對帝斯辰有……有了感情?
是愛?還是……
不敢往下想,宋知音猛地坐起身。但因為動作太猛,扯得撕裂的傷口一陣尖銳的疼,她便倒吸了一口涼氣,哎喲一聲。
她的哎喲聲雖然很小,靠在沙發(fā)上的帝斯辰還是清楚的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