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她胡說的,妾身對皇上可是真心的!”
伊寧恨恨地瞪著孟云歌,說道。
孟云歌唇上淡淡地勾勒著冷笑,兀自云淡風(fēng)輕。
伊寧自作聰明,先是勾引十七,后又迷惑皇上,這樣的女人,留著只能是禍害。
何況,她還誣陷自己,屢進讒言,她怎不生氣?
孟云歌眸底閃爍著決絕,暗中下了決心,一定要把這個女人帶回去,好好懲治。
“罷了,既然是跟了皇兄的,臣弟不好再要,只是臣弟想提醒皇兄,此等女人……不可輕信,不可縱容,否則就是第二個淑妃,甚至連淑妃都不及?!?br/>
這時候,夜楚離說話了。
皇上眼眸一凜,幽幽地看向伊寧,良久忽然笑了。
只是這笑,未免有些陰冷。
“離弟以為皇兄真能包庇她?她是王府的人,自當(dāng)由王府處置。別看她帶傷引誘朕,主動獻身,朕又豈會因此而是非不分?那與昏君有何區(qū)別?”
皇上唇上帶著邪佞的笑,著實把自己盛贊了一番。
伊寧聞言,差點沒昏過去。
原以為她成了皇上的女人,就不會被王妃處置了,哪知道皇上竟然如此無情。
“皇上,伊寧現(xiàn)在可是您的女人啊?!?br/>
伊寧梨花帶雨地哭著,輕輕扯了扯皇上的衣袖。
皇上淡淡地瞧了她一眼,唇角劃過鄙夷的笑,“你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入宮不就是想要利用朕嗎?你故意把自己弄傷,以求博得朕的同情,不顧朕還在孝期,想方設(shè)法把身子給了朕,這些……朕都清楚……”
伊寧驚愕地張著嘴,心里一震。
想不到,她的那點小心思都被皇上看出來了。
皇上不但看出來了,還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慕邮芰?,讓她一度以為,皇上還是對她還是有所不同的。
哪知道,這皇上雖然玩弄了她,卻無半點真心,轉(zhuǎn)手就把她踢回了王府。
她這還能有活路了嗎?
“不過,你以為你主動獻身便能讓朕對你青睞有加嗎?”
皇上勾起邪肆的笑,一臉鄙夷。
“若如此,這宮里的女人豈不是都要效仿了?”
他說完,冷漠地轉(zhuǎn)身,揮了揮手。
伊寧一瞧,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皇兄,人昏過去了?!?br/>
孟云歌瞧著伊寧,神色復(fù)雜地說了句。
伊寧固然可恨,一次又一次算計她,詆毀她。
可伊寧到底也是女人,被皇上如此玩弄……
還是讓她覺得有些可憐。
所以,她并沒有咄咄逼人,而是看向皇上,等著皇上表態(tài)。
如果皇上現(xiàn)在說句話,她便暫時放過這個女人。
“來人,弄醒!”
結(jié)果,皇上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便下了這樣的命令。
孟云歌驚訝的同時,很快也明白了。
皇上身邊,恐怕這樣的女人太多了,所以他才不會在意多一個少一個呢。
“罷了,我來吧?!?br/>
孟云歌說著,來到了伊寧的面前。
只一支銀針,很快就把伊寧弄醒了。
伊寧睜開眼,見到孟云歌,嚇得一個激靈,坐起了身。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孟云歌冷笑。
“若不是你一再算計、詆毀本王妃,本王妃何必懲治你?似你這種女人,難道以為只有依靠男人才能獲得幸福嗎?王爺不寵幸你,你便盯上皇子,皇子得不到,你竟想到了皇上……”
孟云歌極盡地嘲諷著她。
伊寧垂下眼眸,不敢去觸碰孟云歌的眼睛。
她怎么也把想不到,她費盡心機入了宮,也如愿將身子給了皇上,卻還是沒能讓皇上把她從王府中解救出來。
或許,王妃說得對,靠男人……根本靠不住。
“王妃,伊寧錯了,伊寧不該詆毀您……”
想不到,這伊寧竟突然給孟云歌跪下了。
這還真是出乎孟云歌的意料。
孟云歌瞧著她,唇角淡開一抹冷笑。
伊寧果然是個聰明的,她見在皇上那里得不到庇護,轉(zhuǎn)頭又來伏低認(rèn)錯了,她是想求得自己的原諒,從而輕罰她,可自己為什么要原諒她?
“你總算自己承認(rèn)你所犯下的罪了……”
孟云歌意味深長地說著,目光淡漠地掃視著她,“可是因為你的詆毀,使被本王妃的名譽已經(jīng)受到了損害,你以為只道個歉就能消除?”
她意味深長地瞧著伊寧,頗有些鄙夷的味道。
若不是因為這是個女人,還是個不堪一擊的女人,孟云歌早上去狠狠地揍一頓了。
不過,就算不能揍這個女人,她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女人。
“那……那王妃如何才能消氣?”
伊寧小心翼翼地問。
看得出來,她這次的禍闖大了,若是不能讓王妃消氣,她怕是真的沒有活路了。
孟云歌淡淡地瞧她一眼,輕啟薄唇說了句:“你去死……”
“??!”
伊寧一聽,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又昏過去。
眼見著孟云歌手里晃著一巴掌長的銀針,她愣是不敢裝暈了。
“王妃,求您饒了妾身吧!”
伊寧趴在地上,哀嚎著。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
孟云歌故意說著,冷冷地看向伊寧。
伊寧瑟縮著身體,吸了吸鼻子,“是伊寧鬼迷心竅,總是妄想著攀上高枝,能找到依靠,可……”
她暗中掃過皇上,壓低了聲音,“還是王妃說得對,伊寧不該總想著依靠男人……”
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她終于意識到,是她想錯了。
孟云歌淡淡地瞧著她,懶怠指點她,只是說了句:“你詆毀本王妃,損害了本王妃的名譽,我要你當(dāng)眾澄清事實……”
這要求不過分吧?
伊寧自然也明白,她連忙點頭,答應(yīng)著:“您讓奴婢怎么做,奴婢都聽您的,奴婢再也不敢詆毀您了。”
孟云歌唇角劃過一絲冷笑,眼底醞釀著鬼主意。
讓她當(dāng)眾道歉只是其一,她還有另外一個懲治伊寧的辦法。
只不過,她現(xiàn)在不想說。
“好,既然你如此誠心,那么太后下葬的日子,眾皇子皇妃云集,眾朝臣也會全部到場,那個時候,你便當(dāng)著眾人的面,親自澄清事實,向本王妃道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