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逆其道行之!
聞言,冷冰卿倏地一陣精神恍惚,曹斌二字怎么又出現(xiàn)了自己的生活里,她一直想拼命的忘記過去,忘記這個讓她心痛了兩年的名字,她遇上了候俊,她遇上了這一輩子可以托付的男人,是候俊,不是別人。
冷冰卿,曹斌,王悅,大學時就是一對關系挺復雜的三人行組合。
曹斌和王悅都喜歡冷冰卿,可是冷冰卿接受了曹斌,而王悅也從追求中放棄了,但是心里一直有著冷冰卿的影子。
畢業(yè)后,三人分別,王悅回到華京繼承家業(yè),冷冰卿回到梁州幫冷戰(zhàn)管理酒店產(chǎn)業(yè)。
而家境普通的曹斌跟隨冷冰卿來到梁州,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兩個人就這樣生活。
這一分別就是三年,期間曹斌也走了,冷冰卿也重了寒毒,多虧了候俊救了她。
三年以后的今天,王悅來找到了她,但什么都不知道的他提起了冷冰卿傷心的地方。
候俊感知到了她的反應,大手撫在她的背上,一道真氣輸送過去安撫著她的心緒。
冷冰卿吁了一口氣說道:“畢業(yè)之后沒多久,我就和曹斌分開了,候俊也是和我前一段時間才開始交往的?!?br/>
“哦,原來這樣啊,我現(xiàn)在也聯(lián)系不到曹斌了,這小子像人間蒸發(fā)一樣……”
王悅無意間的一些話再次讓冷冰卿的身體顫抖著,候俊也抱緊了她。
“哎我說,你們倆要不要在我面前這么親密???還抱在一起了,真是拿我沒當外人?。抗??!蓖鯋倢嵲谑懿涣藘蓚€人的膩歪了,他心里還有冷冰卿,本來想著曹斌和她分手了,自己還有機會,誰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候???
聞言,候俊隼目一亮注視著王悅,他懷疑王悅是不是刻意而為之讓冷冰卿難受的。
被候俊的閃爍的雙目嚇了一跳,王悅很快就淡定了下來。
而片刻之后,冷冰卿也從候俊的懷抱里直起了身子。
見狀王悅又問道:“冰卿,能做你的男朋友,定然是身份不凡的人,怎么不給我介紹呢?說不定生意上還會有機會來往呢?!?br/>
“我就是一名醫(yī)生而已,不是你口中的身份不凡的人?!焙蚩〉Φ恼f道。
這讓王悅差點爆笑出來,醫(yī)生?一名小醫(yī)生而已?
他挑眉看向冷冰卿。
后者對候俊的了解也就是知道他是醫(yī)生,做著膏藥和酒業(yè)的生意而已。
所以候俊的話她也沒有什么好補充的,不由得點了點頭:“候俊確實名醫(yī)生,梁州市的神醫(yī)?!?br/>
呵?神醫(yī)?神棍吧?王悅嗤之以鼻的哼道。
就是一名小小的醫(yī)生而已,怎么能配得上冰卿呢?他憑什么?有錢還是有背景?還是有品位?不行,我得讓冷冰卿看到這小子的和我的差距!
想到這里王悅話鋒一轉,說道:“冰卿,候兄,中午還沒有吃飯吧?這樣吧,我請客,咱們出去吃,也好好聊聊,好久沒見了都?!?br/>
聞言,冷冰卿看向了候俊,后者聳聳肩膀沒意見,那冷冰卿就沒問題了,同意去外面吃。
這種夫唱婦隨的場景,看的王悅狠的直咬牙。
來到楓林閣大酒店外面,王悅開出了他的賓利最新款越野車,而冷冰卿取出了自己的瑪莎拉蒂總裁。
反觀候俊雙手插兜,也沒有開車的意思就是等著冷冰卿的總裁車開過來,正要坐上去被王悅叫住了。
“候兄,你沒開車么?”
“哦?王兄你這不是說笑的么?我就是個恪盡職守的醫(yī)生罷了,一個月那么點工資哪兒能買得起車???”候俊故作窮態(tài),降低自己的身份,這惹來車上冷冰卿的幾個白眼。
“哎!候兄你要上進??!好了,你讓冰卿跟著我的車走,咱們去梁州最高檔的西餐廳吃飯。我抄個近路!你們緊跟我,我來開路!”王悅招呼了一聲,隨即進入車子里,發(fā)動起來。
聞言候俊給冷冰卿說一聲,便跟上了,他倒要看看王悅要玩什么把戲,他奉陪到底。
王悅為了抄近道,為了展現(xiàn)自己的特立獨行就行駛在了逆行道上,而且打著雙閃警示對向的車輛注意閃躲。
“我天哪!王悅他干嘛呢!”冷冰卿有些后悔跟在他的車尾后了,太可怕了,竟然逆行。
但現(xiàn)在也沒有后退的余地了,只能硬著頭皮開出這條路段了。
“沒事,跟著他?!焙蚩λα诵Γ男σ蚕袷擎?zhèn)定劑一般,穩(wěn)了冷冰卿的心,她不再多想安穩(wěn)的開著車。
這一路上可謂是怨聲載道的,車喇叭直響,而王悅可不管這些直沖著這條路段的出口開去。
可只是剛剛出了這條路段,緊接著迎來的是十字路口,他被正在交警攔了下來,讓他立刻下車接受處罰。
王悅趾高氣揚的走出車,不多說話,手指著自己的車牌號。
交警都愣了,這人誰???有病吧?
“趕緊簽了罰單!你嚴重違規(guī)了!知道了么?真懷疑你得駕照是怎么考過的!”交警可不跟他客氣。
聞言,王悅急了,再次指著自己的車牌,說道:“小交警,睜大眼睛,看清楚,這是華京的車牌,再看看我的車牌號,是一般人能有的嗎?讓你的上級查查去,你呢現(xiàn)在立刻給我讓開,我和朋友還有急事呢!”
“哎呦!還有同伙,小唐,去給身后的車也開張罰單!”交警隊長對著一個交警命令道。
后者也乖,拿著罰單就走到冷冰卿的正駕駛座窗前,敲了敲窗子,示意出來。
冷冰卿沒有出來,候俊倒是出來了。
“哎!你不是那個候神醫(yī)么?可是你們違規(guī)了呀……”小唐的這個交警無奈的為難道。
這個小唐正是候俊在十字街路中央給那個失魂的小男孩治病時,指揮交通的那個交警。
候俊擺擺手,“看來你躲過了那次的血光之災?!?br/>
正是安倍中昌告誡這個小唐注意的,現(xiàn)在他安然無恙,說明福大命大。
聞言,小唐是回憶起來就后怕啊,暗暗心驚!
那天周末他回到家,也沒有太在意。
第二天周一他照常上班,路上遇見了路邊的算命的,他想起了安倍中昌的勸告,一時間心里膈應,于是就讓算命的看了下,果不其然,算命的也說今天他有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