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龍杰狠狠地往一旁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罵道。
“龍少,別生氣嘛?!辟‰p雙湊前一看,也看到了那張照片,立即就明白了龍杰生氣的原因。
龍杰是大二的學(xué)生,但在一年多來,他已經(jīng)把中都大學(xué)的各個?;ǘ纪媪藗€遍,就除了這個大一的新生蘇映雪。
見到龍杰為了蘇映雪如此生氣,佟雙雙作為一個女人,自然有吃醋的心理。同時,她也不想讓蘇映雪把她的位置給占了。
“龍少,這種賤女人不要也就算了,你還有我啊,我比她好多了……”佟雙雙說著,露出了嬌媚的神情,頭埋了下去。
感受到一陣溫潤,龍杰的怒氣才消散了不少。
此時,楚寒已經(jīng)吃完了蘇映雪給她做的蛋糕。
“楚寒,今晚我們?nèi)ビ螛穲鐾姘?,我很久沒坐過摩天輪了?!鄙嘲l(fā)上,蘇映雪抱著楚寒的手臂,小聲說道。
“好?!背鸬?。
突然,蘇映雪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蘇映雪拿出手機(jī),看到來電顯示是未知電話,面露疑惑,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蘇映雪是嗎?我是傅子騰,你應(yīng)該認(rèn)識我?!笔謾C(jī)里傳來傅子騰的聲音。
蘇映雪聽說過傅子騰的名字,他是中都大學(xué)的學(xué)生會主席。
“我聽說過你,你找我有事嗎?”蘇映雪禮貌地問道。
“是這樣的,龍少想見你一面,并且要求你帶著你那位男朋友。地點在越王北路的東星酒吧,時間是今晚八點?!备底域v平靜地說道,完全沒有詢問的語氣。
一聽到龍少這兩個字,蘇映雪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起來。
整個中都大學(xué),就這么一位龍少,每個學(xué)生都知道龍少就是龍家的大少爺龍杰,是一個絕對不能夠得罪的存在。
而龍杰一直在追求蘇映雪,也是全校皆知的事情。
只不過,蘇映雪一直都無視了龍杰的各種表示,也從來沒答應(yīng)過龍杰的任何邀請。
“我不……”蘇映雪立即想要拒絕。
“蘇學(xué)妹啊,你拒絕之前,可要考慮清楚啊。龍少的脾氣不是很好,你之前已經(jīng)拒絕他很多次了,這次再拒絕,肯定會激怒他。而激怒了龍少,你父親在中都的所有計劃,都要泡湯?!备底域v冷靜地說道。
聽到傅子騰這些話,蘇映雪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毫無疑問,這就是個威脅。
可最近,蘇雪峰的確在嘗試著把產(chǎn)業(yè)轉(zhuǎn)移到中都。畢竟江城只是個小地方,而中都則是一個很大的城市,無論是發(fā)展前景還是資源,都會比江城好很多。
同時,這也是為了蘇映雪做的考慮。把產(chǎn)業(yè)轉(zhuǎn)移來中都,蘇雪峰就能來中都辦公,離蘇映雪更近一點,也能照顧她,不必讓她孤身一人在中都讀大學(xué)。
蘇映雪明白自己父親的苦心,也知道他最近為了產(chǎn)業(yè)轉(zhuǎn)移這件事情,每天都奔波于江城與中都之間,非常勞累。
而龍家在中都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哪家都不敢得罪龍家,這個家族在中都的勢力,涉及到各個產(chǎn)業(yè),實力相當(dāng)恐怖。
所以,蘇映雪自然不想得罪龍杰,從而讓蘇雪峰的一切計劃都付諸東流。
“你自己考慮吧,反正今晚八點鐘,龍少會在東星酒吧等你,去與不去,你自己選擇?!闭f完這句話,傅子騰掛斷了電話。
蘇映雪臉色慘白,不知如何是好。
當(dāng)然,以楚寒現(xiàn)在的聽力,自然聽到了蘇映雪與傅子騰的交談。
“發(fā)生什么事了?”但楚寒還是裝作不知道,問了一句。
蘇映雪看了一眼楚寒,又搖了搖頭。
楚寒伸出手,捏了捏蘇映雪的秀鼻。
“我都知道了,不就是有個被稱為龍少的人要你帶我去見他一面么?去就去啊,這有什么好考慮的?!背⑿Φ?。
蘇映雪抬起頭,說道:“可是,龍杰他是龍家的嫡系,我怕他對你……”
“龍家?沒聽說過?!背碱^微皺,搖了搖頭。
“他爺爺是淮中商會的會長龍彪,你應(yīng)該見過他吧?!碧K映雪提醒道。
聽蘇映雪這么一說,楚寒就想起了當(dāng)初那個龍彪。
“原來龍杰是他的孫子啊……那就更好了?!背樕蠐P(yáng)起一陣笑容。
看到楚寒燦爛的笑容,蘇映雪卻莫名的感到一陣寒意。
晚上八點的時候,東星酒吧的總統(tǒng)級包間內(nèi)。
龍杰抱著佟雙雙,坐在包間的沙發(fā)上,而傅子騰則是坐在他們旁邊的沙發(fā)上。
龍杰看了一眼手表,面露陰狠之色,說道:“看來,蘇映雪還真沒把我放在眼里啊?!?br/>
佟雙雙趁機(jī)附和道:“龍少,這賤人就是沒把你放在眼里!我覺得,你也不必再給面子她了?!?br/>
龍杰很生氣,狠狠地捏了一把佟雙雙胸前的柔軟,狠聲道:“那她就別怪我無情了,我要不僅要把她爸的事業(yè)毀了,我還要把她也給毀了,還有那個雜種!”
說著,龍杰就站起身來,準(zhǔn)備離開。
可就在此時,傅子騰的手機(jī)卻是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傅子騰就給了龍杰一個眼神,接起了電話:“我們在三樓的總統(tǒng)包間?!?br/>
“他們兩個來了?!睊鞌嚯娫捄?,傅子騰對龍杰說道。
“哼!說了八點鐘,居然敢遲到???整個中都值得我等的人,不超過三個,她蘇映雪算老幾?”龍杰還是一肚子的怒火。
不過,既然蘇映雪來了,他遲早能夠發(fā)泄怒火。
想到蘇映雪那完美的容顏,龍杰心中一陣邪火燃起。
片刻后,包間的房門被推開。
楚寒帶著蘇映雪,走進(jìn)了包間。
龍杰叼著一根雪茄,用睥睨的眼神掃視了楚寒一眼,眼神陰狠。
“你們遲到了五分鐘?!备底域v面帶微笑,說道。
楚寒也微笑著答道:“也就五分鐘而已?!?br/>
聽到楚寒的話,除了蘇映雪外,其他三人的臉色皆是一變。
這句話,完全不給傅子騰和龍杰面子。
而從楚寒的穿著上來看,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他憑什么這么對傅子騰和龍杰說話。
“雜種!你知道坐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嗎?”龍杰氣得臉色發(fā)紅,猛拍桌子。
“這個死胖子,就是龍杰?”楚寒看著傅子騰,面無表情地問道。
聽到這句話,傅子騰和佟雙雙的臉色再次一變!
熟悉龍杰的人都知道,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喊他‘胖子’,何況楚寒還加了一個‘死’字???
上一次喊龍杰胖子的人,已經(jīng)被挑斷手腳筋,再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行動了!
果然,龍杰的臉色立即變得極其難看起來,他從桌面上拿起一個紅酒瓶,走到楚寒的面前。
“你剛才叫我什么?再說一遍?”龍杰瞪著楚寒,手里拿著一個紅酒瓶,一副黑幫大佬的做派。
楚寒不但不害怕,反倒露出了笑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你是死,胖,子。聽到了嗎?沒聽到我再說一遍?!?br/>
龍杰再也忍不住了,舉起紅酒瓶,重重地朝楚寒的頭砸去!
“啪啦!”
一聲玻璃瓶碎裂的聲音響起,隨即是一聲尖叫。
佟雙雙趕緊跑到倒地的龍杰面前,此時龍杰的額頭上已經(jīng)破除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橫流。
“你,你居然敢打龍少!”佟雙雙臉色蒼白,手忙腳亂地用紙巾給龍杰擦血。
龍杰的腦袋還嗡嗡作響,一時間也陷入了呆愣的狀態(tài)。
用酒瓶爆別人的頭,是他經(jīng)常做的事情。
可他做夢也沒想過,有一天,他會被別人用酒瓶爆頭!
而且,明明是他舉起酒瓶砸向楚寒的頭,為什么最后被爆頭的反而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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