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耳特意打扮了自己,下了樓。看著簡南正在給小寶寶喂了奶粉,她才知道,原來他昨晚并沒有回去。
他真的很喜歡小耳朵,這一點夏耳是知道的,所以她也相信簡南會是個很好的父親。就連她這個母親都比不上。
“夏之傾被抓去了哪個精神病院?”夏耳走過去問了簡南,她想了一夜,終究還是想去見夏之傾一面。
簡南卻皺了眉,道,“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并不想讓你去見她?!?br/>
“如果你不告訴我,我也能從別人的口中知道。
“你是不是想從夏之傾的口中,得到一些左璟信的消息,所以才這樣執(zhí)意的要去見她?”
簡南的一語擊中讓夏耳一下子停下了換鞋的動作,她不得不承認,她想通過夏之傾知道一些左璟信的事,“我只是覺得,有必要去跟夏之傾做一個了結(jié)。”
如果沒有徹底了結(jié),夏耳覺得,她會一直放不下,若放不下,又怎么開始新的生活。
“小耳,你只要專心做我的新娘,只要這樣就好。”簡南不得不選擇再次開口阻止,誰都不確定夏之傾會不會說出些什么事情,唯獨讓夏耳不去再與她有機會接觸,“我們好不容易讓那些人都墜入了地獄,又何必讓自己再跟他們糾纏不清。”
“或者說,你根本就放不下左璟信?你不要忘了,他對你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
“好了,別說了,我不去了?!毕亩浦沽撕喣系泥┼┎恍?,只是走過去從簡南的手里抱過了孩子。
如果非要用一件事來平定自己的心,那或許就只有帶著孩子了。只是,夏耳看著懷里正沖著她微笑的小寶貝,就好像看到了左璟信的影子一樣,這跟變相的折磨她有什么區(qū)別?
她真的不知道,對于現(xiàn)在這個孩子,她是該喜歡,還是疏遠。
“你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這些事情?!?br/>
“或許吧?!毕亩研雰河纸贿€到了簡南的手里,對于她,她不愿有太多的脾氣,也不想去做了一些簡南并不希望她去做的事情,所以,她可以不去找了夏之傾,努力讓自己的心沉淀下來,“我會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安心準備跟你結(jié)婚?!?br/>
后來夏老爺子給他們的婚禮選了一個開春的日子,而簡南也在默默的不斷尋找著治療雙腿的可能性,他想重新站起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他都想去嘗試。他不能讓自己成為夏耳以后的拖累。
在那后來的某一天,簡南就收到了一封邀約信,上面說的意思是,對方醫(yī)院引進了一個新技術(shù),有利于殘廢雙腿重新站起來,想邀請他去做了實驗。
“可后天就是結(jié)婚的日子了?!毕睦蠣斪诱f道。
“我想去試試,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站著跟小耳結(jié)婚,以一個正常人的姿態(tài)去娶她?!焙喣匣氐溃斑@件事我跟小耳已經(jīng)商量好,她會陪我一起去,如果順利,回來就立馬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