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自然不知道倭國最神秘最低調(diào)的神道教主秋山雨眸準備動身來華夏,會一會他這個青門門主。
晚上,云落雨和林菲煙兩個小妮子親手為林大官人做了一頓愛心晚餐,使林大官人的身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入夜,林大官人在兩個女孩兒依戀的目光下離開了。林蕭不是陽痿的柳下惠,也不是沒有小弟弟的東方不敗,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面對云落雨和林菲煙兩個小妮子的時候,是很難把握住自己的欲望的。推倒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今天林蕭已經(jīng)和云落雨林菲煙來了一場白日宣*,以他的體力晚上再來一場盤蛇大戰(zhàn)也算不得什么??上В坡溆旰土址茻煯吘股形撮L成,身體嬌嫩的很,林蕭是惜花之人,自然不能為了自己一時的痛快傷害了兩個可愛的女孩兒。
牽著貝蒂的小手,懶洋洋的徜徉在北海的大街上,欣賞著北海的夜景,今天見到風語后無法平復(fù)的內(nèi)心慢慢平靜了下來。走進自家小區(qū),一路上和小區(qū)內(nèi)散步的老人親熱的打著招呼。來到房門前,本來漆黑的房子射出了柔和的光芒。這時,林蕭才想起家中似乎住著一只霸王龍。林蕭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客廳里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方便面的味道。凌怡警花穿著白色碎花睡衣很沒有形象的躺在沙發(fā)上,一臉癡迷的看著電視中播放的泡沫愛情劇。
林蕭無奈的搖了搖頭,愛情泡沫劇泛濫的今天,你可以不知道南高麗的總統(tǒng)是誰,但你絕對不能不知道南高麗的當紅小生是誰。
凌怡雖然看著電視劇,還是有警覺的,聽到林蕭開門的聲音,轉(zhuǎn)頭向房門望去。見到是林蕭,凌怡的眼中閃過一道冷芒,張口剛想說話,卻不想林蕭向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懷中的貝蒂。
凌怡知道林蕭很疼惜自己這個妹妹,只能很不甘心的閉上了嘴巴,一副等一會兒給你好看的表情。
林蕭自然不畏懼凌怡的威脅,把貝蒂抱到她的房中,給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的關(guān)好房門。一切做得自然流暢。
“你給我過來!”凌怡見林蕭安頓好貝蒂,終于忍不住發(fā)飆了。此刻凌怡大警花眉毛高挑,橫眉立目,說話很是兇惡。
望著一臉惡狠狠的凌怡,林蕭的心情出奇的好,林蕭就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凌怡的痛苦之上。林蕭一面向凌怡走過去,一面懶洋洋的問道:“凌大警官有什么指示???啊——”林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羞赧的白了凌怡一眼道:“凌警官,你不會是想和我——”
林蕭臉色說變就變弄得凌怡楞了一下,疑惑的看著林蕭道:“我想和你怎么樣?”
“討厭!”林蕭伸出蘭花指虛空中點了點凌怡大警花,甩給她一個嫵媚的白眼兒,嬌嗔道:“你太急色了?!?br/>
“我?急色?!”凌怡蹭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額頭上浮現(xiàn)出一條黑線。
“嗯!”林大官人乖巧的點了點頭,怯生生的道:“要不然你為什么急匆匆的讓人家到你身邊,想要輕薄我?!?br/>
“我想輕薄你?!”凌怡怒極反笑,惡狠狠的瞪著林蕭道:“我就是輕薄阿貓阿狗,也不會輕薄你這個混蛋的?!?br/>
“哦?!”林蕭一臉怪異的看著凌怡,半晌才囁囁喏喏的道:“沒想到你的愛好這么奇特,居然喜歡輕薄阿貓阿狗。”林大官人偷偷瞥了一眼凌怡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酥胸,趕緊信誓旦旦的說道:“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因為你喜歡輕薄阿貓阿狗而輕視你的,這東西,我在小鬼子出口的影片里見多了。”
凌怡不是十三四歲的懵懂少女,林蕭話中暗含的意思她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她的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一幅不堪的畫面,胃口一陣惡心。
“槍,我的槍呢?混蛋,今天我要拉你出去槍斃五分鐘!”凌怡眼睛開始四處尋找,一臉的怒色。林大官人毫不懷疑,凌怡找到搶一定會毫不猶豫把他干掉。
林大官人一頭大汗,剛才只顧調(diào)戲霸王龍,居然忘記霸王龍的身份,靠,她是國家公務(wù)員,而且是允許攜帶槍械的國家公務(wù)員。林大官人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換上一副誠懇的嘴臉,“那個、、、、、、、、哈哈、、、、、、今天我聽到一個笑話,這個笑話讓我高興了一個下午,你要不要聽?”
凌大警官根本不理會林蕭,埋頭尋找著合手的武器,君子善假于物也,凌大警官雖不是君子,卻也明白這個道理。凌怡眼睛掃來掃去,忽然看到客廳正中央懸掛的一把鎮(zhèn)宅寶劍,她眼睛一亮,便向?qū)殑ψ呷ァ?br/>
林大官人一頭冷汗,慌忙走上前捉住凌怡的雙手,一臉認真的道:“小柔,大家都是好朋友,何必喊打喊殺,動刀動槍的呢?多傷感情啊?”
凌大警官的目光可以殺人,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辦?就這么讓你欺辱?!”
“呃!”林蕭見凌怡怨氣頗重,硬著頭皮道:“我覺得朋友相處貴在互相諒解,比如今天早晨你把我渾身上下看光了,我就、、、、、、、”
林蕭不提今早上的事還好,林蕭一提今早上的事兒,凌怡整個臉都黑了下來,這個混蛋還有臉提今早的事兒,用了非常下流的神仙偷葡萄褻瀆了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自己還沒找他算賬,這廝現(xiàn)在居然一臉正氣的拿這事兒教育自己,好像早上他吃了虧一樣。
“啊,我打死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無賴的小人!”凌怡終于暴走了,尖叫一聲,拳腳毫不留情的向林蕭身上招呼。
“喂喂,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總是動手動腳嘛。女人你的手打哪兒呢?打壞了這里,小心我未來老婆找你拼命。日,踹哪兒呢?不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男人的屁股踹不得嗎?我靠,你個女流氓,你差一點點就打到了。嘶嘶——”林蕭同學(xué)吸了一口涼氣,“快放手,男人這里是很敏感的?!?br/>
林蕭同學(xué)與凌大警官一場大戰(zhàn),凌大警官終于在林蕭的故意放水下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凌怡一只手撕扯著林蕭的耳朵,一臉得意的望著林蕭道:“混蛋叫你還氣我,老虎不發(fā)威,你還真當我是病貓啊?”
林蕭同學(xué)的耳朵掌握在凌怡的手中,現(xiàn)在自然很乖巧,趕緊附和道:“對對對,您老是母老虎,絕對不是母貓!”
“嗯!”凌大警官見林蕭乖乖聽話,臉上露出一道喜色,不過緊接著眉頭就皺了起來,狠狠的扯了一下林蕭的耳朵道:“混蛋,你竟然說我是母老虎,我揪死你!”
“別別!”林蕭委屈的看著凌怡,幽怨的說道:“剛才你自己這么說的,你怎么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