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如雷鳴般的馬蹄聲,在黑夜之中是如此的清晰,不過片刻,黑風寨三位寨主,率領著一百零八騎,團團的將在場所有的人都圍起來了,無論是趙大人帶來的二十多位捕快,還是武大乾帶過來的三十多位武者,臉上都帶著緊張之色。
黑風寨,雄踞黑風山那危險之地,每一個盜匪都稱得上是虎狼之輩,莫說黑風鎮(zhèn)了,就是周圍其他的兩個城鎮(zhèn),都籠罩在他們兇威之下,赫赫兇名,誰不害怕?
“黑風虎,血狼,劍書生,黑風寨三位寨主齊出?”,看著黑風鎮(zhèn)領頭的三人,無論是武大乾,還是趙大人,臉色都微微一變,相視一眼,默默點頭,面對黑風寨,他們只有聯(lián)合起來,方可對抗。
“黑風寨也來了?”,這下,就算是花羽翎,也是花容失色。
先是淬體境的王三通,跟著是鎮(zhèn)長趙大人,武家的武大乾,沒想到,連黑風寨也來了,盡管早知預備著會出事,但今天晚上的陣容,還真有些出人意料。
不管是趙大人,還是武大乾,以及黑風寨三位寨主,哪一個不是黑風鎮(zhèn)名聲顯赫的?就他們這幾個人,幾乎可以代表黑風寨所有的勢力了。
不過,想到自己擁有大量的不穩(wěn)定藥水,花羽翎心中一安,有大批的不穩(wěn)定藥水在手,就算是普通人也擁有轟殺淬體境武者的能力,有何所懼?
“嘖嘖嘖,這陣容,真不小啊,不知道還有沒有更牛掰的人物出現(xiàn)呢?”,君一鳴,看著事情演變到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心中反而是非常的高興。
從王三通到趙大人,再到武大乾,現(xiàn)在是黑風寨,出現(xiàn)的敵人越來越強,越來越多,這反而越符合君一鳴的計劃,不穩(wěn)定藥水,今天注定要面世,那么對手越強,所造成的轟動才越大啊。
“花侄女,給了你們一半的爆裂花,做保護費?”,大寨主黑風虎一句話,讓趙大人和武大乾,臉色齊齊一變。這句話不論真假,顯然黑風寨要下手了,試問,他們敢從黑風寨嘴里奪食嗎?
答案是否定的。
“不錯,怎么?我們黑風寨所保護的目標,你們也要下手?”,黑風虎,高坐于馬背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趙大人和武大乾,語氣平淡的問道,但那眉宇間的睥睨之色,卻帶著不容反抗的霸氣。
另外一邊,夜幕中的黑風鎮(zhèn),一道人影飛速的往花氏丹藥房這邊跑過來,此人正是武尚,遠遠的,跳上屋梁,看到花氏丹藥房門前的陣容,武尚駭然色變。
黑風鎮(zhèn)的鎮(zhèn)長趙大人,自己的父親,甚至連黑風寨都來了?看黑風寨的陣容,可以說是傾巢而出啊,一百零八位凝氣境的武者,黑風寨這般陣容,足以橫掃整個黑風鎮(zhèn)了。
“糟糕了,這下怎么辦?花小姐麻煩大了,沒想到連黑風寨都下來了”,看著這樣的形勢,武尚心下急切,喃喃說道。
如果只是自己的父親要對付花羽翎,他還可以去勸說,可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自己的父親都掌控不住,自己下去也于事無補。
“怎么?你小子想去幫花家?”,不過,就在武尚心下急切,不知該如何的時候,突然一道灑脫的女聲,在武尚的身后響起。
武尚臉色大變,是誰?居然靠近自己這么近,都沒有發(fā)覺?
駭然轉身,只見自己身后約莫一丈左右,一位身穿乳白色衣裙,手持玉骨折扇的女子,正沐浴在月光之下,俏然而立,風姿卓越的她,仿佛一只天生便高傲的孔雀,臉上沒有傲氣,但是那傲氣全都融于骨子里。
“你…你是誰?”,警惕的看著面前的神秘女子,武尚沉聲問道。
這般絕色美貌的女子,就算是相比于花羽翎,也有過之而無不及,什么時候黑風鎮(zhèn)來了個這樣的絕色女子?而且自己更看不透她的實力。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幫花家?”,白如玉,看著自己眼前的武尚,絕色灑脫的面容上,帶著一抹趣味。
“想!”,武尚沒有遲疑,重重的點點頭。
“既然想,那我給你指條明路,此刻黑風寨傾巢而出,寨子里留的都是些老弱病殘的,你如果想要救花家,此刻攻擊黑風寨,相信黑風寨這些人,必定會撤退”,白如玉,嘴里淡淡說道,同時好奇的打量武尚,看他會如何回答。
“攻擊黑風寨???”,不得不說,聽到這個話,武尚臉色一白。
黑風寨為什么敢傾巢而出?就是因為他們料定了沒人敢動他們,一旦自己真的出手了,黑風寨雖然會回去防守,但以后呢?黑風寨的怒火,誰能承受?
“怎么樣?小子?敢不敢去?”,看著武尚的臉色,白如玉追問道。
“敢!我有什么不敢的!”,黑風寨的確名頭很大,但是看看遠處被黑風寨盜匪們圍住的花羽翎,武尚咬牙切齒的說道,自己的女人都被盜匪圍住了,還顧慮什么黑風寨的名頭?
撂下這么一句話,武尚折身,迅速離去,不過片刻就跑得沒影了。
“這小子很不錯,有意思,或許可以算他一個名額”,看著武尚奔跑離去的背影,白如玉手中的玉骨折扇一合,低聲笑道,臉色似乎很滿意。
武尚,對白如玉而言,不過是個意外之喜罷了,今天晚上她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君一鳴和花羽翎兩個。
“一個天生玉骨的女子,另外一個就算是我也看不透的煉藥師,有趣,今天晚上你總該透露點東西出來吧,虧你故意把局面布得這么大”,白如玉,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君一鳴身上。
言歸正傳,丹藥房這邊,黑風寨一出場,霸氣萬千,就算是趙大人和武大乾,也沒膽子虎口奪食,眼看著兩人,只能無奈退去的時候,一道柔和,但是卻堅定的女聲響了起來。
“大寨主開玩笑了吧?什么時候我用一半數(shù)量的爆裂花,請你們黑風寨來保護了?”,花羽翎的話,讓黑風寨三位寨主,以及趙大人和武大乾,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黑風虎更是詫異的看著花羽翎,現(xiàn)在什么局面她看不懂?如果不是自己出現(xiàn),她的爆裂花和銀子,都會被搶奪一空,至少自己出現(xiàn),會給她留一半,她居然主動揭穿自己?
不是說花羽翎,不但本身是絕色美女,更加溫柔嫻淑,聰明過人嗎?難道名不副實?
趙大人,就更加尷尬了,黑風寨出場,是以保護費來說事,本身就不敢與黑風寨對上,趙大人自然是就坡下驢,可現(xiàn)在花羽翎揭穿了黑風虎的謊言,不管怎么樣說,身為黑風鎮(zhèn)的鎮(zhèn)長,自己見了土匪搶奪居民,卻逃之夭夭,這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所以他幾乎是被趕鴨子上架的留了下來。
武大乾,臉色也帶著一抹詫異,看了看趙大人不得不留下來,遲疑了一下,也不準備離開了,至少,看看事情的發(fā)展再說。
“大哥,這小妮子不識好歹,還講什么道義?要我說,直接搶了他們,再把這小妮子擄走做壓寨夫人才是正理”。
黑風虎還講道義,但是那二寨主血狼可就顧不得這些了,本來就只是搶一半,他心里就不爽,此刻看花羽翎不識抬舉,怒急而笑道。
君一鳴,本來看到事情發(fā)展到這樣的局面,還老神在在的以看戲的心態(tài),看黑風鎮(zhèn)這些大人物們撕逼,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可是,聽到血狼的話,心里的怒火陡然間竄了起來,想壓都壓不住。
“找死!”,君一鳴,嘴里一聲怒喝,手掌一揚,一連兩瓶不穩(wěn)定藥水,直接朝著血狼砸了過去。